等张思朔报警后,我们沿着小路来到了大马路上。
走了没多久,迎面就听到一阵警笛的声音,一辆辆闪烁灯光的警车和卡车迅速驶近。
警察赶到汽车旅馆解救了被囚禁的女人,也揭开了汽车旅馆在此犯案几十起的罪恶往事。
多年以后,当有人翻开这档子卷宗之后,或许会对案件中一些细节有些疑惑和猜想,但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我也是很久之后在当地的奇闻轶事之中听到的。
我们四人重新买了一张票,来到了省城跟其他的同学和老师在约定的地点汇合。
这一次我们四人经历了这一场小插曲,比预计赶到的时间晚了两天。
明天就是奥数竞赛的日子,对于我来说,什么时候都不重要。
但张思朔可不行,她要早做准备。
为此,她当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养足精神。
第二天天不亮就起了,开始临阵磨枪。
说起来也不叫临阵磨枪,毕竟从她上车开始就在准备了。
吃完早饭后,江校长就带队前往了奥数竞赛的比赛现场。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我是第一个出考场的。
出来后,江校长神色紧张的问我考的怎么样。
我说还行,江校长脸上的紧张一下子就松懈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笑道:“我就知道小晦一定没问题的。”
顺带一提,上次经历了那些诡异事件后,江校长中途晕过去了,导致他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怪梦。
我们几个也没有提及,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自然是越好的。
比赛结束,江校长带我们在省城里玩了一圈,毕竟不能白来。
最后一站是青城山,看完日出之后,我们就要打道回府。
当晚,我们在一条小溪旁安营扎寨。
小溪里有鱼,水生一个猛子扎进去,出来的时候双手各抓着一条,嘴里还叼着一条,把旁边扎营的钓鱼佬都看傻眼了。
鱼都不钓了,非要过来跟水生套近乎,拜师学艺。
通过聊天知晓,他们一个叫做孙宏光,一个叫马屿,这两人都是狂热钓鱼爱好者,几乎每天都要来钓鱼,一钓就是一天,但是通常除了鱼之外什么都钓的出来。
喝完鱼汤后,众人各自回帐篷休息了。
但很快,孙宏光的呼喊声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马屿!!”
“他娘的,怎么去解个手人解没了?”
孙宏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江校长听到声音,钻出帐篷也帮忙去寻找,但怎么都找不到人。
马屿的帐篷和行李都在,但人没了。
张思朔暗戳戳的说了一句:“这里是不是有野兽啊,不会被拖走吃掉了吧?”
我摇摇头:“这里没有野兽,有野兽的地方不会开放景区游览的,而且就算是野兽,也不可能任何痕迹都不留下就把人拖走吧?”
“说不定是被整个吞下了呢?”
闻言,我看着张思朔,没有说话,但她应该能从我的表情中读出无语的意思。
“嗨,我就是这么一说。”
张思朔吐了吐舌头,鬼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
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很可爱。
该死的张若晦,对我的影响已经这么深了!
我们继续沿着小溪寻找,最终在上游的一个地方发现了马屿的帽子和手电筒,但周围却没有马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