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晚上的时候不管听到任何的声音,切记当做没听到,不要好奇出门查看。”
老妪端着油灯,昏黄的油灯忽闪忽灭,将老妪的面容照印的如同厉鬼。
“为什么?”胖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妪露出渗人的笑容,道:“客官别多问了,听我老婆子的就好。”
阿雅点点头:”好的,婆婆,我们知道了。”
老妪转身离开了。
我看向阿雅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雅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每次我来住店的时候婆婆都会这样叮嘱,问她原因也不说,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就住一晚上,没必要搞清楚原因。”
“说的也是。”
我跟阿雅和胖子打了个招呼打开房门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房间角落里摆放着一个马桶。
如果不是确定我没有穿越,我还真的会觉得自己在古代。
在这个春来客栈里还真的是找不到任何现代相关的东西。
我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在了床上开始闭上眼睛睡觉。
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我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窗外是密不透风的黑,就如同有人在窗户上涂抹了一层墨水般。
这下我知道了,我在做梦。
我环顾四周,还是在之前的房间,但不同的是,房间里慢慢开始涌出黑色的水来。
水流越来越大,很快就将房间灌满。
漆黑的水将我身下的床顶起来,漂浮在水面上。
我探头看向床下的黑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可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床板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那不是水,更像是有人用手,用指甲划过床板的声音。
我打了个响指想要召唤业火,但失败了。
随后,我将手慢慢的插入床下的黑水中,水流一会儿刺骨的寒冷,一会儿又如同滚烫的热水。
在这极冷和极热切换中,我似乎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体。
那是一只手。
手掌的主人在水下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跟随着水流很快从我的床板下消失。
紧接着是第二只手,第三只手.....
这下我才终于意识到了,在黑水之中是无数的尸体,他们都如同溺水者般伸出手后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
而我,很可能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在我想到这里的刹那,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掌,用力将我从床板上拽了下去。
我入水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爹!”
我瞪大眼睛,大喊了一句,但黑水顺着我的嘴灌入肺部让我几乎窒息。
很快,眼前的光景撕裂,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上浮。
耳边出现了我爹的声音。
“南疆有变,速离!”
声音凄厉,蕴含着极致的痛苦。
“爹!!”
我大喊一声从床上起身,看向床下,床板下没有黑水,窗外也不是密不透风的黑暗。
这里是现实,并非梦境。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剧烈的开始喘息起来。
“刚刚那是.....什么?”
“为什么爹会出现在我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