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加集中!更加精密!如同将一片浩瀚的星海,浓缩于方寸之间!
此刻,这些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几何点,在思朔指尖那缕淡金微光和厅堂灰白磷光的共同映照下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反射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不是吸收!是被动的反射?
还是某种极其微弱的能量残留的辉光?
“匣子”思朔的声音带着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发现了沙漠中的绿洲,却又担忧那是海市蜃楼。
“算阵节点核心?钥匙?”
水生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不顾一切的凶光。
出路被封死,祭坛石柱上钉满的恐怖干尸如同无声的警告,这突然出现的、与遗迹核心算阵同源的匣子,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可能带着尖刺的稻草!
“拿下来!”水生低吼一声,如同受伤的暴熊发出最后的咆哮!
他不再犹豫,巨大的身躯爆发出蛮横的力量,无视了那尊痛苦人像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几个大步冲到青铜人像脚下!
人像跪伏着,但高度依旧惊人。
高举的双手离地足有数米。
水生仰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完好的那条手臂肌肉瞬间贲张,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他猛地将手中的工兵铲狠狠插进脚下黑色石板的一道缝隙中作为支撑,巨大的脚掌蹬着人像冰冷厚重的基座,魁梧的身体如同猿猴般向上攀爬!
每一次发力,都牵动着他后背刚刚愈合的疤痕和肩胛的旧伤,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但他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双高举手掌中的暗铜匣子!
思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的金光死死锁定着水生攀爬的身影和那个神秘的匣子,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异变。
我也强忍着剧痛,识海中那点星火熊熊燃烧,感知着厅堂内任何一丝能量波动。
嘎吱嘎吱
水生粗糙的手指抠抓着青铜人像冰冷光滑、布满铜锈的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巨大的身躯在人像上艰难地移动,每一次上升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肌肉撕裂般的呻吟。
终于!
他庞大的身躯攀爬到了与人像高举的双手平齐的高度!
巨大的手掌近在咫尺!那暗铜色的匣子静静地躺在掌心厚厚的积尘之中,如同沉睡万载的遗物。
水生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匣子。
他伸出巨大的手掌,动作却异常地缓慢、谨慎,带着一种面对易碎品般的小心翼翼。
粗大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镊子,极其轻柔地、避开了匣子表面那些密集的几何点,捏住了匣子冰冷光滑的边缘。
没有异变!
没有机关!
没有冰冷的注视!
匣子被他稳稳地、从青铜巨掌的尘埃中——取了下来!
就在匣子离开青铜巨掌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震动感,顺着水生捏住匣子的手指,瞬间传遍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