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灵指挥着银鲨卫重新聚拢,警戒地扫视着四周,清澈的眼中也带着欣喜。
然而,就在众人心神稍松,准备靠近那扇古老石门之际——
异变再生!
那扇刚刚显露的巨大石门,门缝中流转的暗沉光芒猛地一滞!紧接着,石门中心,一个原本隐没在古老图腾中的、如同竖眼般的诡异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妖异的血红色光芒!
一股远比九曲玄空迷锁更加古老、更加邪恶、充满了怨毒与诅咒气息的恐怖意志,如同沉睡的远古凶魔被惊醒,轰然从那“竖眼”符文中爆发出来!
这股意志无视了空间距离,带着撕裂神魂的尖啸,如同亿万根无形的毒针,狠狠刺向所有在场修士的识海!首当其冲的,正是刚刚主导破阵、神识消耗巨大的我!
“噗——!”
本就因推演和指挥而神识透支、丹田伤势被牵动的我,如遭重锤!一口滚烫的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狂喷而出,染红了无相面具的下颌!眼前瞬间被无尽的怨毒血光和无数扭曲哀嚎的怨魂幻象充斥!身体晃了晃,险些从定空梭上栽落!
“主人!”白璃发出凄厉的清鸣,冰蓝光华大放,死死护住我的身体。
“张道友!”凌玉灵惊呼。
“小心!是上古守护禁制的怨念反噬!”天悟子长老脸色剧变,厉声喝道,强大的金丹威压混合着神识轰然爆发,试图抵挡那股邪恶意志!
石门之上,那血红的竖眼符文,如同活物般转动了一下,冰冷地“注视”着下方渺小的闯入者们,一个充满了无尽恶意的意念,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席卷了整个海沟底部:
“擅启冥府者死”
那冰冷、怨毒、仿佛来自九幽黄泉深处的意念,如同实质的寒风,裹挟着撕裂神魂的尖啸,狠狠刮过每个人的识海!石门之上,那枚血红的竖眼符文妖光大盛,如同活物般“注视”着下方渺小的闯入者。
“噗——!”
本就因推演迷锁、神识透支且丹田有损的我,首当其冲!
识海如同被亿万根怨毒冰锥刺穿,剧痛瞬间淹没所有感知!
一口滚烫的逆血狂喷而出,染红了无相面具的下颌,眼前被无尽扭曲的怨魂血光充斥,身体晃了晃,险些栽下定空梭。
“主人!”白璃发出凄厉的清鸣,冰蓝光华前所未有的炽盛,小巧的身躯瞬间盘绕在我肩头,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带着星辉的玄冰之力混合着微弱空间波动,死死护住我的头颅和心脉,将那恐怖的怨念冲击隔绝了大半。
“张道友!”凌玉灵惊呼,银鲨卫的定空梭灵光大放,试图靠近。
“稳住!是上古守护禁制的怨念反噬!守紧心神!”天悟子长老的厉喝如同洪钟大吕,带着金丹后期修士强大的神识威压轰然爆发,形成一圈灰蒙蒙的光晕,强行将那股弥漫开来的邪恶意志冲淡了几分。
周衍和柳青也是脸色煞白,嘴角溢血,显然也受了冲击,只是不如我这般严重。他们惊骇地望着那扇妖异的石门,眼中充满了后怕。
“嘎要命这石门成精了?!”秃毛鸟在识海里尖叫,魂体瑟瑟发抖。
那股怨毒意志一击之后,并未持续冲击,而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蛰伏回石门之内。
但那枚血红的竖眼符文,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红光,冰冷地注视着众人。石门表面那些古老的图腾和符文,此刻也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暗沉的光泽,透出一股更加深沉的死寂与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