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主人!你成功了!”秃毛鸟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
白璃也凑过来,吐出丝丝寒气,试图帮我缓解疲惫。
我感受着星核的虚弱和灵魂的疲惫,屈辱感依旧,但深处却滋生出一丝更加坚韧的东西。
枷锁加身又如何?只要意志不灭,便能在这夹缝中,一点一点凿出生路!
短暂的休整后,我并未停歇。
烙印的“指令”虽完成,但此地的星骸之力已被我吸收殆尽。
想要继续恢复,必须寻找新的资源,或者…探索这片被允许的废墟边界。
在秃毛鸟的指引下,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如同幽灵般在这片巨大的金属坟场中穿行。
绕过断裂的巨梁,跨过扭曲的管道,攀爬锈蚀的齿轮山…
数日后,在一处被巨大金属残骸半掩的角落,秃毛鸟发出了惊疑的意念:
“嘎?主人!前面有东西!不是星骸!像像是一个平台?上面好像刻着什么?”
我精神一振,快步上前。
拨开厚厚的锈尘和散落的金属碎片,一个直径约三丈、相对完整的暗银色圆形平台显露出来。
平台表面并非光滑,而是镌刻着极其复杂、玄奥无比的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鼎纹,更像是一种古老的传送阵纹?
但与我所知的任何传送阵都截然不同,充满了星辰流转、空间折叠的深邃意味。
在平台的中心,镶嵌着九个凹槽。其中八个凹槽空空如也,布满了灰尘。
唯有最中央的一个凹槽内,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柔和空间波动空晶石!而且是品质极高的空晶石。
传送阵?!而且是镶嵌着空晶石、似乎尚存一丝能量的古传送阵?!
我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逃离此地的希望?!
然而,狂喜尚未升起,便被残酷的现实浇灭。
烙印没有任何反应。这意味着,此阵要么超出了“安全区”范围,要么其功能被烙印判定为“禁止”或“未知”。
更关键的是,只有一颗空晶石,根本无法启动如此复杂庞大的古阵。
“秃毛,仔细扫描!看看这阵纹是否完整?能量通路如何?”我强压激动,冷静下令。
秃毛鸟魂力全开,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平台上的每一道纹路。
许久,它才虚弱地回报:“主人阵纹大体完整,但有几处关键的节点似乎被外力破坏了能量通路,从中央那颗空晶石延伸出来很微弱,但似乎还能勉强流转一丝,连接到平台边缘的几个点。”
它顿了顿,带着一丝不确定:“感觉这不像完整的传送阵倒像是某个更大阵法的一部分?或者一个定位接收的子阵?”
子阵?定位接收?
我的想法飞速转动。
结合虚天鼎本身的神秘和所处的空间位置这个古阵,极有可能是上古修士用于在鼎内不同区域。
或者与鼎外某个特定坐标进行联系甚至传送的装置。
只是如今损毁严重,只剩一个残破的子阵和一颗空晶石。
直接传送离开的希望破灭。但未必没有其他价值!
我蹲下身,仔细研究那中央的空晶石和周围残存的能量通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成型。
无法启动传送,但若能利用这残存的阵法和这颗空晶石,结合我对空间之力的微弱感知。
是否能感知到与之相连的、鼎外的某个特定坐标点,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方位。
若能知道鼎外的情况,知道那些元婴老怪和玄骨残魂是否还在守株待兔,或者找到一丝离开虚天殿的线索,便是天大的收获!
说干就干!
我盘膝坐在平台中央,左手按在那颗镶嵌着的空晶石上。空晶石入手温润,内部蕴含着精纯的空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