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把这里...清理干净。”我用短叉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尸体,“蛇老的...储物袋...还有这店里的...灵石、丹药...特别是...解毒药...全给我拿来。”
我顿了顿,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入阿丑的灵魂,“敢耍花样...他们就是下场。”
“是...是!张...张爷!小的明白!明白!”
阿丑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看都不敢看地上的尸体,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蛇老身上的东西。
我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
剧烈的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带着毒血的黑紫色血块。
“嘶...”白璃传递来浓浓的疲惫和担忧,它释放寒气帮我压制伤势和毒力,也已接近极限。
“嘎...主人...你...你撑住啊...”秃毛鸟的魂念也虚弱不堪。
身体如同一个破碎的容器,剧毒、重伤、透支...种种负面状态如同无数条毒蛇,疯狂撕咬着最后的生机。
星辰之力在刚才的爆发后,变得极其微弱,修复的速度慢如蜗牛。
我看着阿丑哆哆嗦嗦地从蛇老尸体上解下一个灰扑扑的、绣着蛇纹的储物袋,又连滚爬爬地跑出石牢,去搜刮店铺里的东西。
我深处,只有一个念头在燃烧:活下去!拿到资源!恢复力量!然后...离开这该死的蛇窟!
门外,还有两条毒蛇在等着。
但此刻,我需要先解决体内的毒蛇。
石牢内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混合着毒膏的腥甜和污物的恶臭,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阿丑如同惊弓之鸟,哆哆嗦嗦地将蛇老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捧到我面前,又连滚爬爬地出去,片刻后抱回来一堆东西。
几个大小不一的灵石袋子,几瓶贴着不同标签的丹药,几株装在玉盒里的低级灵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符箓、矿石材料。
甚至有几件染血的、品相低劣的法器残片。
显然是把海蛇窟里值钱的东西都搜刮来了。
“张...张爷...都...都在这里了...店里的钱匣子...库房角落的...都拿来了...”阿丑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嘎!主人!快!那瓶墨绿色的丹药!青蘘丸!虽然是下品,但能解大部分常见蛇毒和草木腐蚀毒!对那软筋蚀骨膏应该有效!”
秃毛鸟强打精神,立刻从一堆丹药瓶中指出了目标。
青蘘丸?我抓起那个墨绿色的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草木气息传来。
里面有三颗龙眼大小、表面粗糙的绿色丹药。
顾不上许多,我倒出一颗直接吞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的洪流散开。
这药力并不算强,但胜在对症。清凉之意所过之处。
那深入骨髓的奇痒和腐蚀的剧痛,如同被浇了冷水的炭火,明显减弱了许多。
皮肤表面的青黑色肿胀也开始缓缓消退。
有效!我心中稍定。又看向其他丹药。
“回气丹?假的!杂质太多,吃了有害无益!”
“这瓶‘虎骨壮血丹’?马马虎虎,能补充点气血,但药性燥烈,你内伤未愈,慎用!”
“这几张符...低阶的‘火弹符’、‘冰锥符’,聊胜于无...”
“灵石!主人!总共大概一百五十块下品,三块中品!这老东西搜刮了不少!”
秃毛鸟如同最尽职的管家,快速清点着战利品。
一百多块下品灵石,三块中品。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尤其是在这尾星岛底层,足以购买不错的疗伤丹药了。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蛇老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上。
作为海蛇窟的主人,他真正的家当应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