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影斗篷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灵光黯淡,几乎失效。
我强提最后一口法力,不顾一切地催动《御风诀》,同时捏碎了早已扣在手中的一枚小挪移符!
“贼子!尔敢!!!”
一声暴怒到极致、仿佛要将天地都撕碎的咆哮,如同惊雷般从洞窟外炸响。
血煞老祖那庞大的、裹挟着滔天血浪的身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正朝着巢穴入口狂冲而来。
他已经发现了巢穴内的变故和极品空间灵石的丢失。
嗡!
小挪移符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空间之力瞬间包裹全身!
就在血煞老祖那足以将山峰拍碎的恐怖血掌即将拍落的瞬间!
嗖!
白光一闪,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原地!
轰隆——!!!
血掌狠狠拍在巢穴入口,将大片岩壁连同残留的空间波动一起,拍成了齑粉!
“啊——!!!我的灵石!我的万魂根基!!无论你是谁!上天入地!本老祖必抽你魂魄!炼你万年!!!”
血煞老祖暴怒癫狂的咆哮,伴随着万魂幡怨灵的尖啸,在崩塌的万骨窟深处久久回荡…
…
距离万骨窟数千里外,一片荒芜的山林上空。
空间一阵扭曲,一道狼狈的身影踉跄着跌出。
正是我!
噗通一声摔在松软的腐殖土上,再次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
后背血肉模糊,骨头不知断了几根,左臂被血链腐蚀的地方漆黑腐烂,散发着恶臭。
体内法力近乎枯竭,经脉多处破损,神魂更是因强行施展星域凝滞而剧痛欲裂。
“嘎!吓死鸟爷了!主人你怎么样?”秃毛鸟的声音带着哭腔。
“嘶…”白璃传递来虚弱的关切,它释放的本命寒气也消耗巨大。
我挣扎着坐起,顾不上处理伤势,第一时间神识扫过四周。
确认暂时安全后,才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枚星空蓝色的晶石。
极品空间灵石!
入手冰凉,精纯而稳定的空间之力如同清泉,缓缓流淌,抚慰着躁动的星核金丹,甚至让神魂的剧痛都缓解了一丝。
那深邃的蓝色内部,仿佛有无数星辰生灭,蕴含着通往未知的可能。
“值了…”感受着晶石传来的力量,我咧了咧嘴,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痛。
但眼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和一丝炽热。
不敢在此地久留。血煞老祖暴怒之下,神识范围必然扩大到极限。
我强撑着服下数颗疗伤和恢复法力的丹药,又取出得自王老鬼的另一枚小挪移符,毫不犹豫地再次捏碎!
白光再闪,身影消失。
连续数次不惜代价地使用小挪移符,方向混乱,最终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沼泽深处停了下来。
此地瘴气弥漫,毒虫横行,灵气稀薄,正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寻到一处干燥的树洞,布下匿踪阵法,我才彻底放松下来,开始处理惨烈的伤势。
极品空间灵石贴身存放,其散发的空间之力似乎有微弱的疗愈之效。
星核金丹缓慢转动,吞噬着丹药之力,修复着破损的肉身和经脉。
白璃的寒气也缓缓注入左臂伤口,压制着那顽固的血煞腐蚀之力。
疗伤的过程漫长而痛苦。
星核的寂灭意志如同磨盘,一点点碾磨驱逐着侵入体内的污秽血煞。
暗金色的地脉星炎在经脉中艰难流淌,修复着创伤。
足足耗费了三个月时间,伤势才勉强稳定下来,不再恶化。
但距离痊愈,还需水磨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