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被从十七层扔了下去。
“哎哎哎~~~”
看着离自己脸庞越来越近的地面,心揪了起来。哇哇大叫,心里不住抱怨。
师父你别这么粗暴好不?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回到现实,哪知道居然是杀了我!
咚!
宁真听到了自己砸到地面的声音。
不疼!
兴庆宫新射殿偏殿。
塔香燃尽。
宁真睁开眼,终于醒了。
高朝世笑了。
“阿真,你学到心剑没有?”
“学到了。”
宁真惆怅苦笑,“好长的一个梦。”
“你师父他怎么还没醒?”高朝世看着仍在沉睡的裴旻问。
“他在梦里斩妖怪呢。他说,不要让人碰他的身体。”
宁真爬起来。
高朝世又笑眯眯道:“心剑到底什么样子,让杂家见识一下。”
宁真伸出手,掌心朝上,一柄无鞘无柄的七尺长剑凭空生出,缓缓转动。
和裴旻给他展示的一样。七尺长已是他念力所能撑出来的极限。
“不愧为裴剑圣!”高朝世赞叹。
没过几秒,哗,心剑消失。
他只能出这一剑。
“今儿是除夕,你拿着这贯钱到东市买些东西,好好过个年。”高朝世从袖中拿出一贯钱,递给宁真。
宁真连忙拒绝,“老师我还没孝敬您呢,怎么能拿您的钱,我有钱。”
“你的月俸还没发呢,哪来的钱?拿着吧!”高朝世把钱塞到他手中。
宁真接过,躬身,“谢谢老师。”
又说了些拜年话,出了兴庆宫。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把一贯钱塞入怀里,鼓鼓囊囊。
迈着欢快的小步,吹着风骚的口哨,朝不良人府衙走去。
一贯钱啊!
自己负债才250钱,这可是1000钱,得赶紧寄回盂县还钱,再也不当二百五了。
此时已过正午,过年的氛围笼罩着长安。
到处张灯结彩,街上行人们相互作揖问候,祝福新年。少年们在街边玩着投壶游戏。
宁真心情愉悦地回了府衙。
到二堂去看二统领的时候,大门敞开,跟人一打听,才知道二统领已经醒来了,被送回独院休养。
先回了自家小院,把钱塞到枕头底下。打算吃过午食以后,买些年货,去看看二统领。
……
长安城外,官道上跑来一群奇形怪状的人,个个喘得不成人样。
正是盂县十三猛。
程犊子说得没错,穿上飞毛腿,真能变成飞毛腿,两个时辰就跑到了长安。
扁六喘得像头驴似的,解下飞毛腿,抱怨,“犊子,你这飞毛腿也太耗真气了。”
程犊子喘得跟头猪似的,撇撇嘴,“那是你不行,你看头儿,跟没事人儿一样。”
秦苍挺挺腰杆,故意叹气,“哎,老啦!比不上你们这群年轻人喽。”
“切!”
众人齐齐向他竖中指。
大家年龄相仿,谁还不是个老货!
守城的金吾卫眼色怪异地接过他们的不良人腰牌看了看,放他们进城。
沿着繁华热闹的街市,众人一路打听兴庆宫的方向,一路走,都被眼前的盛景吸引住了。
就像乡下人进城。
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丝毫不顾及路人投来的诧异目光。
很快到了兴庆宫宫门口。
看守宫门的千牛卫小头目(还是上次那个,出场好几次,连名字都没)看了看他们的腰牌,“不良人?是游大帅让你们来的?”
他经常接待游天一,知道游天一和高总管的关系。
老秦摸摸酒糟鼻,“是……小夷姑娘让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