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食,裴旻又测试了下李真的真气。告诉他,他已经进入修行初境不动地。照这般速度,再有二十年,便可御剑飞行。
二十年?
李真听了脸色发苦。
裴旻看出了他心中想法,哂然道:“某家当年修御剑术,不也用了二十年么?你不是说过再慢也要修么?”
李真砸吧砸吧嘴,“师父,这御剑术难在哪里?”
“真气蓄积。和本命飞剑生出感应,有一两年足矣。”
“师父,假如我借来海量真气,是不是就可以快速学会御剑术?”
裴旻脸一沉,呵斥道:“真气又不是念力,如何能借得来?老想着走捷径,如何修成剑道?”
李真连忙表示自己会勤修苦练,打好基础。
“好啦,去找阳还真,看看你的本命飞剑造好了没?”
裴旻挥挥袍袖,打发了李真,又去操练他的金吾卫兵将去了。被前任那个惰怠的胖将军统领了几十年,金吾卫们个个孱弱得和菜鸡似的。
李真拜别师父,去司天台找阳天师。
进了司天台却扑了个空,司天台的属官告诉他,阳天师一早就去了将作监,为摄政王监制武器去了。
李真又策马去将作监。
匠作监在皇城之内,在金吾卫带领下,李真很快就找到了。
一进门就被恢宏的空间震撼了。就像前世的巨型厂房一样,层高就有三十多丈,占地更是宏阔。如同一座大殿。
“摄政王,是来看你的巨阙剑么?”
阳还真一身道袍,笑眯眯走了过来。
李真拱手,“阳天师,身子可大好了?”
“托摄政王的福,已无大碍。本想着一个月便可铸就,没想到摄政王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现在可以看看剑胚。摄政王随我来。”
阳还真带着李真往里走,四周一座座火炉烧得通红,一个个空气锤轰隆隆地锻造着各种兵器。
大冬天,匠人们赤着上身,挥汗如雨。
沿途,阳还真低声问,“摄政王,银子借到了么?”
“借到了。已全部入库。”
阳还真大喜,赞叹,“这下我大唐有救了,小夷姑娘真乃神人也。”
接着又偷偷问,“是和哪位富豪借的?”
“她姐。”
“啊?琉璃宫大宫主?”
阳还真一呆,狭长凤目中满是敬仰,“也是,天下间,除了琉璃宫,还有哪一人哪一国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很快,两人到了一座巨大的冶炼台前。李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长达十余丈的冶炼台上躺着一把门板宽的巨剑,居然有三丈多长。十几个空气锤在匠人们的指挥下轮番砸下。
一旁,有个头戴软脚幞头,穿着窄袍袖紫色麻布襕衫的红脸官员指挥着。
“这、这……”
李真指着大剑,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么大的剑是人用的么?
阳还真连忙解释,“目前只是剑胚,千锤百炼,锻造成型后,会缩为宽一尺、长七八尺的大剑。”
李真这才满意点头,那才是自己心目中飞剑,站在上面稳当,哪像师父那把银剑,太细了,总担心掉下来。
阳还真冲红脸官员招招手,“老姜,来见见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