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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她现在并不在鬼杀队。”富冈义勇自然是认识恩奇都的,看到有人找上门来,直接越过了“认不认识”这个问题。

语气颇为熟稔地开始问吉尔伽美什找恩奇都有什么事。

“呵。”闻言,吉尔伽美什扩大王之财宝的范围。

看这个人的样子,明显是和恩奇都很熟,超级熟,非常熟!

凭借着多年和鬼打交道,游离在生死边缘的敏锐嗅觉,富冈义勇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然而不善言辞和不懂正常人感情的富冈义勇并没有选择辩解,而是做出迎战的姿势。

眼前的这个人要和他打,那么他的回应就是迎战。

“杂修,你和恩奇都的关系果然不一般!”看到富冈义勇迎战,吉尔伽美什觉得带坏恩奇都的人就是他。

这个人连辩解都不辩解一下。

富冈义勇:“嗯?”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金色武器就朝富冈义勇袭去。

讲道理,富冈义勇绝对接不下这招,一把刀和无数个武器对撞,胜负一眼就可以看出。

富冈义勇,不死也得脱层皮。

然而,吉尔伽美什的武器并没有砸到富冈义勇身上。

当无数的武器向富冈义勇砸过去的时候,赶来的恩奇都开了王之财宝把武器都收了进去。

“吉尔,你在干什么啊。”恩奇都无奈地上前一步。

为什么刚刚来到鬼杀队就要揍人家的水柱?

“我只是在考验他的实力,看他是否有能力和你说话。”吉尔伽美什皮笑肉不笑地解释。

如果刚刚不是恩奇都阻碍,眼前这面无表情装酷的人,早就躺下了。

他也不是任性妄为的暴君,只是想帮这个人松松筋骨而已。

打个四分之三死就行了。

“你误会了误会了,义勇先生和我并不是那种关系啦。”恩奇都把吉尔伽美什朝外拉,尽量避免吉尔伽美什再次发难。

啊,她不过就是心血来潮问了吉尔伽美什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引发这么大的反应啊!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恩奇都,需要我帮你带一份萝卜鲑鱼吗?”看到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的互动,富冈义勇觉得大概是没问题了。

他出于好心地问了一句。

毕竟他上次看到恩奇都似乎是挺喜欢吃萝卜鲑鱼的。

吉尔伽美什:“你们的关系果然不简单!”

这种丈夫出门,问妻子想要带什么的语气!

吉尔伽美什打开王之财宝,一把金剑就射了出去,然后金剑在半途就被恩奇都抓住然后扔回了王之财宝。

吉尔伽美什:“恩奇都你居然那么在乎他!”

三番二次阻止他袭向这个人的武器。

不是在乎!那还是什么!

“你给我冷静一下!”恩奇都实在是没办法,挥挥手赶紧叫富冈义勇离开。

吉尔伽美什的这个反应,让她觉得又好笑又奇怪。

这好像老公来抓小三的场景。

恩奇都给吉尔伽美什顺了许久的毛,吉尔伽美什才安静下来,并且暂时相信,恩奇都和富冈义勇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哦,对了,我收了一个小徒弟,吉尔你要不要看看?”恩奇都带着吉尔伽美什走进鬼杀队的总部,朝蝶屋的训练室走去。

“他的体能在人类当中非常罕见。”

“……徒弟?”吉尔伽美什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两下。

讲道理,师父绝对是jj文中最危险的一个职业。

对徒弟好了,徒弟一心推到师父。

对徒弟不好了,徒弟黑化然后推到师父。

“好啊,我看看你收的徒弟。”

顺便“教育教育”他。

第57章 大正

嘴平伊之助每天被摧残的情况如下:一开始他们要被拉韧带,然后要被泼茶水,最后要被鬼抓人。

实惨。

“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嘴平伊之助摊在地上,语气虚弱,灶门炭治郎也摊在他的旁边。

倒是我妻善逸,一脸享受地和小姐姐们“玩游戏”。

反应神速,笑容欠揍。

“嚯?你这杂修就是恩奇都的徒弟吗?”吉尔伽美什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嘴平伊之助。

恩奇都收的徒弟就是这家伙吗?

好弱。

“吉尔,你稍微收敛一下。”恩奇都无奈地捂着额头拍了一下吉尔伽美什的肩膀。

总感觉伊之助说错一句话,吉尔伽美什就会把伊之助吃掉。

“让我来看看你这个徒弟的资质怎么样?”吉尔伽美什话音刚落,就欺身而上

他不打算一开始就用王之财宝把人解决,他保留了一部分的实力,打算先近战看看。

他不喜欢近战,也不怎么擅长近战,算是放水。

嘴平伊之助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也下意识地接下吉尔伽美什的攻击。

他在森林里生活惯了,反应力很强。

“反应力不错。”吉尔伽美什和嘴平伊之助在空中一触即分。

他承认恩奇都选的这个徒弟有着野兽一般的反应力。

然后吉尔伽美什就把嘴平伊之助按在地上进行了一番“亲切的问候”。

被问候过得嘴平伊之助躺在地上,生无可恋。

他还不如去复健!

“恩奇都……这就是你的挚友吗……”嘴平伊之助气若游丝地躺在地上。

恩奇都那——么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暴躁又不手下留情的挚友!

他觉得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啊哈哈。”恩奇都抱歉地笑了笑,她想给嘴平伊之助治疗,最后还是放弃了。

主要是害怕嘴平伊之助被治疗完毕之后,又被吉尔伽美什借着“亲切问候”的借口暴打一顿。

今天的吉尔,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似乎是格外暴躁呢。

这边,刚刚完成复健训练的我妻善逸看到恩奇都眼前一亮,一个飞扑就扑了过去。

“恩奇都!”

他好久都没看到恩奇都了,必须来一个飞扑表示一下。

然后我妻善逸就被吉尔伽美什按在地上摩擦。

“你想对我的恩奇都做什么?”吉尔伽美什带着一脸危险的笑容询问我妻善逸。

刚刚这个人是想干什么?!

是飞扑吗?是飞扑吧?

看他那么娴熟的样子一定不止是一遍了吧?

“你是谁啊,不要打扰我和恩奇都。”我妻善逸还没意识到问题。

“恩奇都我已经准备好了和你结婚的所有东西,等我复健完成之后我们就结婚吧。”

这是我妻善逸每日必须做的事情之一——向恩奇都求婚。

恩奇都本人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吉尔伽美什气的放出了王之财宝。

他不过是离开了恩奇都短短几天,居然就有人求婚了!

算上刚刚这个,已经有三个了,而且一个比一个离谱。

恩奇都必须,马上,立刻,和他回乌鲁克。

找不到魔力结晶就拿王之财宝里的东西填。

“吉尔吉尔,冷静冷静。”感到吉尔伽美什周身的气势变得可怕起来,恩奇都立马拉着吉尔伽美什到了一边。

“话说吉尔你好像从进了鬼杀队之后就突然暴躁?”恩奇都一边给吉尔伽美什顺毛,一边做手势让我妻善逸赶紧跑。

现在的场景就好像是父亲要打不争气的儿子,然后母亲把父亲拉走顺毛。

“我怎么能不暴躁,我不过就是有几天不在你身边,居然就有那么多人觊觎你。”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瞳孔扫了一遍在场的人,连女孩子也不放过。

不行,以后得把恩奇都看好,绝对不能再让恩奇都落单。

总有一种恩奇都要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他的挚友,他的宝物,居然被别人惦记了!

训练室的气氛变得非常诡异,一半是怒气冲天,一半是疑惑不堪。

怒气冲天指的是吉尔伽美什,疑惑不堪指的是我妻善逸等人。

这个人对恩奇都的控制欲也太大了吧,说好的挚友呢?

“有我在,他们怎么敢喜欢你。”吉尔伽美什皱眉。

他一直都没告诉恩奇都,回了乌鲁克之后他们会举办婚礼的事情。

而且他也一直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恩奇都属于他。

才让那么多人凑到恩奇都身边来。

吉尔伽美什觉得他必须找个时间和恩奇都说清楚。

“为什么不敢喜欢恩奇都?”我妻善逸没理解到恩奇都的手势还留在原地没走。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恩奇都所谓的挚友吧?

为什么挚友不允许别人喜欢恩奇都?

谁家的挚友是这样的啊?

“谁都有权利喜欢别人,我可以喜欢恩奇都,恩奇都也可以喜欢别人啊。”我妻善逸还没意识到危险。

他所疑惑的就只有一个点“为什么身为挚友的吉尔伽美什要插手恩奇都的感情”

讲道理,如果他追到了恩奇都,岂不是之后要看这家伙的脸色?

我妻善逸觉得这样不行。

在场的男孩子全都满脸疑惑,但是女孩子们都看出来了。

明显就是吉尔伽美什喜欢恩奇都,但是没有说嘛!

吉尔伽美什又没有告白还不允许恩奇都喜欢其他人,这简直是要急死人。

两个人走到一起估计要转380个弯。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吉尔伽美什不屑于和我妻善逸解释。

拉着恩奇都的手就朝外走,他打算拿出两成的财宝来让时空穿梭的机器启动。

要是再让恩奇都留在这里,一定又会有很多人凑上来。

吉尔伽美什要走,恩奇都自然无条件同意。

不过首先要去和产屋敷耀哉告别,顺便归还日轮刀。

“两位要走吗?”坐在走廊上的产屋敷耀哉惊讶道。

“是的,上弦之贰已经铲除,挚友也找到了,是时候回家了。”恩奇都笑着看了一眼吉尔伽美什。

本来以为会花费很多的时间,精力,人力,没想到吉尔伽美什自己就找过来了。

在路途中恩奇都也问过吉尔伽美什,她为什么感受不到他的魔力。两人一对比才发现,吉尔伽美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比恩奇都晚了一个月。

也就是说,当吉尔伽美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恩奇都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

再深想,吉尔伽美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恩奇都的下落。

吉尔伽美什曾经说过,不管恩奇都在何方,他都会用尽一切方法来到她身边。

“请再多留一阵子吧。”产屋敷耀哉挽留。

“多谢您的助力,上弦之贰被铲除,而且我们得知到您的挚友吉尔伽美什重创鬼舞辻无惨,我们想要用产屋敷家族中八成的宝物来感谢您。”

产屋敷一族密切监视鬼的动静,是以才能通知鬼杀队的队员前去除鬼。

就在昨晚,从天南地北的鬼杀队队士的来信中得知,鬼的活动力变弱,而且居然有鬼聚集在一起。

在鬼中甚至传言:“他们要拜托鬼舞辻无惨的束缚”

产屋敷一族,一打听才知道鬼舞辻无惨被人重创,再深入,就得知是吉尔伽美什。

恩奇都铲除上弦之贰,吉尔伽美什重创鬼舞辻无惨,无论是哪一点,产屋敷家族都会把他们当成是永远的恩人。

“那本王就暂时留在你这里了。”

恩奇都本以为吉尔伽美什会拒绝,没想到却听到了另一个答案。

原因无他。既然产屋敷家族要把家族中八成的宝物献给他,他心动了而已。

说白了,吉尔伽美什只不过是不想花费自己王之财宝里的宝物。

至于围着恩奇都的那些人,打跑就好。

第58章 大正

很快就入夜,鬼杀队总部一片寂静。

经过了白天的一番事情之后,吉尔伽美什觉得他应该把事情说清楚。

恩奇都是他的王妃,但是恩奇都一直都没点自觉性。

但是,吉尔伽美什觉得他应该先搞清楚女孩子到底喜欢什么。

虽然说恩奇都是武器,但是恩奇都也是女孩子。

为此,吉尔伽美什打算请教一下鬼杀队的女孩子。

作为万能的王,吉尔伽美什唯有恋情这块是完全模糊的。获取知识的途径千千万万,王不介意去向他人询问。

虽然说鬼杀队的女孩子们大概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是谁,但是高傲如吉尔伽美什才不会想这么多。

***

夜里,二人洗完澡后正朝房内走去,吉尔伽美什停下脚步,头偏向一边。

“恩奇都,我有点事情,你先去吧。”

没错,他要去向鬼杀队的女性请教正确的告白姿势。

“唔……你要去干什么吗?”察觉到挚友有些躲闪的眼神,恩奇都朝前一步,挨近吉尔伽美什。

她的挚友吉尔伽美什并不是个擅长撒谎的存在,或许更正确的是“不屑于撒谎。”,对他来说,撒谎是弱者的行为。

所以,吉尔伽美什撒谎的时候,会表现出奇怪的举动。

比如说话时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变软,头不敢看她,眼神躲闪,身体僵硬等。

吉尔,一定是要瞒着她去做什么事情。

“没什么没什么。”吉尔伽美什不敢去看恩奇都的眼睛。

当他直视那翠绿色的眼睛时,他所有的伪装都会分崩离析。

恩奇都:“真的没什么吗?”

看着吉尔伽美什这明显撒谎的样子,恩奇都突然想起他们在旅途中发生的事情。

那次是吉尔伽美什第一次对她撒谎。

他们遇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怪物,虽然说两人合力把怪物斩首,但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她失去了一半的泥土。

吉尔一直掩饰自己受伤的事实,一心一意照顾她,还把所剩无几的魔力输送给了她。

要不是两人走着走着,吉尔伽美什突然晕倒,估计她就会一直被吉尔伽美什欺骗。

“真的没什么,恩奇都你快去睡觉,睡晚了会生锈的。”吉尔伽美什被恩奇都问的脸颊发红,伸手把恩奇都推进屋子里。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撒谎,要是恩奇都这家伙再问下去,他估计就绷不住了。

“……那好吧,早点回来。”恩奇都靠在门框上,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

皎洁的月光照在恩奇都被风吹起的头发,就好像是碧波荡漾的荷叶。

吉尔就算是撒谎都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等会儿她得去看看。

“快去快去。”吉尔伽美什立马把恩奇都推进和室。

待到吉尔伽美什帮恩奇都把床铺好,掖了被角之后,吉尔伽美什这才离开。

***

吉尔伽美什第一个打算找的人是蝴蝶忍,无他,蝴蝶忍在鬼杀队女性的颜值算是上乘,这样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月亮挨着乌云在天空游荡,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蝴蝶忍正坐在屋顶上思考人生。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金色头发的人,他模样俊美,浑身气势威严,这是久居上位的人所拥有的气势。

“都说晚上看月亮可能看到辉夜姬,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辉夜姬居然真的降临了,不过没想到辉夜姬是个男的。”

她当然知道这是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重创无惨,使得鬼群龙无首且鬼中开始划分派系争斗。

但是这家伙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就好像是在看着蝼蚁一样。

“你在说什么,本王可不是辉夜姬。”吉尔伽美什没有和蝴蝶忍开玩笑的意思。

讲道理,既然是想和别人来一个夜谈,一般都是坐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然后畅谈人生,但是吉尔伽美什依旧坚持站立在屋顶。

他作为王的骄傲不允许他和平常人处于同一水平线上说话。

“本王允许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吉尔伽美什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

他想起恩奇都如碧波荡漾的荷叶一般的头发。

“或者说,女孩子喜欢在什么地方什么场景内被告白。”

吉尔伽美什说完后两人之间都沉默了几秒,风吹过屋顶带走细小的尘埃,足足过了三秒,蝴蝶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要向我告白吗?”

不,她不是什么娇羞少女,只是觉得这位高傲的王者居然问她这样的问题,有些意外,而且她从这位高傲的王者的话语里听出了那么一丝丝的害羞。

这样高傲的人,居然会喜欢人?

而且被这家伙喜欢的人真倒霉,像吉尔伽美什这样高傲又专断的人,一定是不追到不罢休。

“你太弱,也没有她好看。”吉尔伽美什低头看了一眼蝴蝶忍,突然有点后悔找她来问这样的问*题。

这像是会好好回答问题的人吗?

“……”面对这样的回答,蝴蝶忍选择沉默。

这家伙到底是怎样活到现在的?

吉尔伽美什和蝴蝶忍在屋顶谈话,恩奇都在树下偷听。

恩奇都靠着变容变成了一棵树,并且把自身与大地融合隐藏气息。

任何人也发现不了这样的他,包括吉尔伽美什,不过有一个缺点就是,这种情况的她完全融入自然界,不管是听力还是视力都急剧下降。

虽然恩奇都很努力地再听,但是也只捕捉到了只言片语。

“本王……”

“……你这样的女孩子”

“喜欢……”

“告白……”

当恩奇都把破碎的话语组合一下,就成了这样一句话“本王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并且准备告白。”

虽然恩奇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做的全都是断章取义,但是还是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想。

吉尔伽美什喜欢蝴蝶忍吗?

吉尔伽美什会那么快地喜欢上一个人吗?

凭什么吉尔伽美什那家伙就可以四处拈花惹草,但是都不允许别人喜欢我?

稍微有点暴躁。

但恩奇都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因为听到的话语过于破碎,恩奇都把自己的声音朝前移动了一点。

这时候,恩奇都倒是感谢自己是个兵器,兵器不是人类,情绪波动很少,否则她早就冲过去暴打吉尔伽美什。

要问,为什么不是含着眼泪离开,恩奇都可是兵器。

兵器从不会临阵脱逃。

一心求问蝴蝶忍的吉尔伽美什完全没注意到恩奇都正在屋子下面偷听。

“所以说究竟什么样的告白能让他接受我?”

“啊,那得知道他是谁?”虽然不想和这么高傲的人说话,但是蝴蝶忍还是想知道吉尔伽美什喜欢的人是谁。

“是不是恩奇都?”蝴蝶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恩奇都。

毕竟吉尔伽美什不允许恩奇都喜欢别人,不是喜欢还是什么。

“不是恩奇都!”被说中正确答案,吉尔伽美什立马反驳。

这并不是害羞,而是觉得不爽。

恩奇都都还不知道我喜欢她呢,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刚刚把身体移动到近距离的恩奇都:“???”

不要别人喜欢我,但是自己又四处拈花惹草。

吉尔伽美什!你没了!

第59章 大正

从本质上来说,恩奇都是兵器。

作为兵器的她没有多余的情感,而她也像是兵器一般锋利,一旦认定某件事情就会立刻行动。

当她看到吉尔伽美什拈花惹草的时候,她不会悄悄地离开,默默的伤心,她会直接冲上去和吉尔伽美什对线。

比如现在。

“吉尔伽美什!”恩奇都带着怒意吼了一声,然后把屋子旁边的树拔起来扔向吉尔伽美什。

她气急了,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外扔。

叫一声吉尔伽美什的名字,是因为恩奇都想提醒吉尔伽美什:快躲开,我打你来了。

但是吉尔伽美什躲开的几率不大。

恩奇都,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

“恩奇都?!”吉尔伽美什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颗大树朝自己飞来。

“!”

那一瞬间,吉尔伽美什知道自己躲开的几率不大,也就站在那里被砸。

反正被树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而且恩奇都不会轻易动手,突然动手,一定是急坏了。

不管怎么样,先被砸一下,让恩奇都消消气再说。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吉尔伽美什睁开了眼。

“蝴蝶忍小姐,麻烦避开一下。”恩奇都一手拿着一棵树,语气温柔地和蝴蝶忍说话。

她和吉尔伽美什对线是一回事,伤到别人就不好了。

虽然吉尔伽美什喜欢蝴蝶忍,但是她并没有和蝴蝶忍置气的意思。

蝴蝶忍小姐,不过是受害者。

她只是想暴打吉尔伽美什一顿。

看得出两人之间不妙的气氛,蝴蝶忍身手利落地离开。

“恩奇都,你——唔!”趁着恩奇都停下的空档,吉尔伽美什刚刚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颗迎面而来的树给砸中了脸。

痛倒是不怎么痛,就是有点重。

“恩奇都,发生什么了?”吉尔伽美什淡定地把头上的树叶子拿下来。

有绿色点缀在头上,总觉得怪怪的。

“还问我发生什么了?”恩奇都难得的冷哼了一声。

吉尔伽美什这不知所云的样子,让她更火大。

她,那——么生气,吉尔伽美什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你学会生气了?”

吉尔伽美什观察了一番,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没怎么看到过恩奇都生气的样子,以往恩奇都不高兴了以往都是些下意识的反应。

恩奇都会主动生气,代表恩奇都又朝着人类前进了一步。

嗯,所以说恩奇都是特意来告知他的吗?

“……”恩奇都不想说话。

吉尔伽美什你的脑袋是歪着长的吗?

“你喜欢蝴蝶忍小姐?”尽管如此,恩奇都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不是那种会把事情全部藏在心里的人。

她藏在心里的唯一秘密,就是喜欢吉尔伽美什这件事而已。

吉尔伽美什:“???”

“你怎么会这样想?”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蝴蝶忍?

退一万步来说,他和蝴蝶忍也才认识不过一天。

他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王。

他喜欢的人,明明就是恩奇都。

“深更半夜不睡觉,孤男寡女跑出来干什么?”

“你还瞒着我。”

恩奇都展开天之锁朝吉尔伽美什攻去。

她不会手下留情。

他们所处的正是鬼杀队的演练场所,二人也不打算避开。

巨大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灰尘满天。

恩奇都一直在进攻,吉尔伽美什一直在防守。

两人打了几十个会和,最终以吉尔伽美什被恩奇都按在地上为结局。

“你不要别人喜欢我,但是你有四处招蜂引蝶!”恩奇都坐在吉尔伽美什的肚子上,气呼呼的。

这家伙太欠揍了!

“……是这样的原因吗?”

吉尔伽美什稍微有点愣神,他似乎,大概,可能,也许,可以猜测恩奇都这是在吃醋?

因为他和其他的女人走的比较近?

虽然恩奇都吃醋的时候有点暴力……但是很可爱。

恩奇都这家伙,终于学会吃醋了吗?

“噗哈哈哈!”吉尔伽美什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恩奇都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这家伙!居然还笑!

看到吉尔伽美什笑的开心,恩奇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恩奇都曾经打算过不理会吉尔伽美什,除了吉尔伽美什,她又能到达谁的身边呢?

“恩奇都,你不用担心,我几乎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当然是除了你之外。

吉尔伽美什想先给恩奇都下一个定心丸,他怎么可能喜欢上除了恩奇都的其他人?

他喜欢恩奇都,并且已经准备回了乌鲁克就举办婚礼。

为了给恩奇都一个惊喜,他打算在婚礼举办那天都瞒着恩奇都。

如果因为一点小小的插曲就急匆匆地告白,破坏了美感。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想回乌鲁克告白,最佳地点是天之丘。

伟大的乌鲁克的王,心底有一丝关于故土的留恋。

乌鲁克是他和恩奇都一起生活的地方,而天之丘是他们挚友关系的见证。

以前,他作为乌鲁克的王。

在民众庆祝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参加宴会,那个时候恩奇都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们在那一刻同时学会了挚友的意思。

吉尔伽美什觉得,他们也应该在天之丘学会爱情。

至于告白的方式,吉尔伽美什觉得他还要思考一下。

“……那你和蝴蝶忍小姐在屋顶上干什么?”恩奇都被吉尔伽美什的话噎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自己的疑问。

吉尔伽美什说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那么也不会喜欢上他。

但是转念一想,她可以以挚友的名义一直呆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

他们可以和往常一样因为政见的不同而打架,也可以因为一时兴趣去远方旅行。

“嗯……”吉尔伽美什没想到恩奇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讲道理,恩奇都坐在他肚子上,他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撒谎的事情。

该怎么解释呢?

……算了好烦不想了。

他可是王,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事情绞尽脑汁。

聪明而机智的吉尔伽美什决定用一个简单而快速的方法解决问题。

“恩奇都,打一架。”

第60章 结局

两人打了一架之后,恩奇都也没再追问。

无休无止的追问会引来厌烦。

***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回到了乌鲁克。

或许是因为恩奇都的复活,世界的进度产生了一点偏差。

与戈耳工的战斗已经结束,乌鲁克还剩下足够维持乌鲁克重建的人,迦勒底的人为了帮助重建乌鲁克暂时留在了这个时代。

回到家园的二人自然而然地也开始重建家园。

吉尔伽美什拿出自己的财宝,恩奇都叫来森林的动物帮忙。

不过一个月,一个崭新的乌鲁克便粗具规模。

而因为乌鲁克浓郁的魔力,恩奇都也恢复了成年人的身体。

众人为了庆祝乌鲁克的重生,在王宫前举办了宴会。

麦酒和面包,舞蹈和欢呼。

但这一切都不属于吉尔伽美什。

此刻的他正站在天之丘,周围萤火点点,头顶星云漂浮。

属于宴会的火焰在他猩红的眼中闪烁。

他的周围空寂一片,他仍是孤身一人。

在恩奇都未死之前,他有站在身边的人。

在恩奇都死之后,他作为一个贤王来到人民身边,和人类保持着一个比较近的距离,带领他们前进。

而现在恩奇都回来了,他可以再次作为孤高的王,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人类。

偶尔有风吹来,带来乌鲁克民众的欢声笑语,也带来麦酒和羊肉的香味。

“吉尔,这次你依旧是躲在这里。”恩奇都端着一杯麦酒来到吉尔伽美什身边。

在她的记忆里,吉尔伽美什缺席每一次的宴会。

“宴会结束了吗?”吉尔伽美什微微偏头,漫天的星星落在他眼里。

他早就料到恩奇都会来找她。

在他的记忆里,恩奇都每次都会来找他。

“不,这会持续到天亮。”恩奇都递给吉尔伽美什麦酒。

每一次吉尔伽美什缺席宴会,恩奇都就会带一些宴会上的食物给吉尔伽美什。

虽然吉尔伽美什不想参加宴会,但吃一些宴会上的东西也算是与民同乐。

毕竟当子民在广场举办宴会,但是王一个人站在高台上吹冷风,有点可怜。

孤高的王站在天之丘上吃着宴会上的东西,而他的民众在广场上载歌载舞。

这样和参与了宴会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位置不同。

“居然要我用这样的酒杯喝酒吗?”

虽然是嫌弃,但吉尔伽美什还是接过了恩奇都手上的杯子。

漫天的星光被微黄的麦酒装下,金红色的火焰盛于酒水中。

不过这杯子却做工粗糙,花纹粗俗,不配这酒,也不配喝酒的人。

吉尔伽美什眼里是满满的嫌弃,然后手一伸,从恩奇都的胸口里拿出圣杯。

圣杯偶尔离开恩奇都的身体,并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所有吉尔伽美什偶尔可以拿来喝酒。

“恩奇都,要喝吗”伟大的乌鲁克王好心的为自己的挚友留了半杯酒。

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吉尔伽美什把自己一半的王座分享给恩奇都,把一半的王之财宝分享给恩奇都。

两人分食一杯酒,并没有什么奇怪。

恩奇都没有丝毫害羞地接过吉尔伽美什的酒。

她不会因为和吉尔伽美什的亲密接触而害羞,因为她早就害羞完了。

在她和吉尔伽美什的关系还处于纯洁的友情的时候,他们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一起做了许多亲密过度的事情。

然后在她意识到她喜欢吉尔伽美什的时候,那些亲密无间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涌上来,恩奇都差点害羞地自爆。

夜风微拂,星光闪烁,远处飘来人类的欢笑声。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合告白了。

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合求婚。

吉尔伽美什心头微动。

“恩奇都,我问你,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吉尔伽美什侧头看向恩奇都。

恩奇都绿色的长发被风撩起,发出细微的簌簌声音。

就好像是风吹过森林,树叶发出轻颤。

“是挚友。”恩奇都把圣杯里的麦酒喝完,然后把圣杯放回了胸口。

在以前,她认为自己是工具。

这是错误的答案。

但是在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之后,恩奇都能明白。

她是吉尔伽美什的挚友。

最后,在她死的时候,她想和吉尔伽美什的关系变为恋人。

不过这个答案她打算深埋在心中。

“上次打败芬巴巴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你给予了我挚友的身份。”

“我们一同战斗,一同生存,是挚友。”

她很感谢吉尔伽美什,把她当成了一个人类来看,然后把她作为了挚友。

“笨蛋,才不是挚友。”

几乎是下一秒,吉尔伽美什就反驳了。

他们现在的关系才不是挚友那么纯洁的关系,应该是再暧昧一点的恋人。

谁家挚友一起洗澡,一起睡觉,还同用一个酒杯的?

然而吉尔伽美什自认为风趣的一句话,却使得恩奇都的内心出现了巨大的震动。

“吉尔……不是挚友吗?”

吉尔,他是觉得我不配当他的挚友吗?

她终归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道具。

她再也不能陪伴在吉尔身边了吗?

如果不是挚友,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陪伴在吉尔伽美什身边?

兵器吗?

她并不想。

作为吉尔伽美什挚友的她,并不想再次变为兵器。

“当然不是挚友。”吉尔伽美什没有发现恩奇都的感情波动,自顾自地向下说着。

他并不想把爱情的含义一下子告诉恩奇都。

恩奇都在这次的旅途中学会了愤怒害羞等情感。

但是爱情这样的情感,对于恩奇都来说过于复杂。

吉尔伽美什打算慢慢指导恩奇都。

“恩奇都,你再好好想想,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一起睡觉,一起吃饭,同用一个酒杯。”

吉尔伽美什循循善诱,而且还给出了线索。

但是恩奇都只听到了上一句——

“恩奇都,你再好好想想,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

即将要被抛弃的恐惧笼罩了恩奇都的心头,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快离开。

“吉尔,我去拿点食物来。”

但是已经学会了人类感情的人偶并不会那么直白地表达,她用着拿食物的借口逃离了天之丘。

***

宴会上,火光照耀,人类乌鲁克的人类欢欣鼓舞,他们在庆祝乌鲁克的新生。

藤丸立香,迦勒底的御主,也加入了这样的宴会。

“咦,恩奇都,你不是去找王了吗?”藤丸立香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恩奇都。

恩奇都身上似乎是散发着低迷的气息。

同样作为女孩子的藤丸立香立马走了过去。

“嗯……”恩奇都低低地应了一声。

事实上已经有很多人来问过她情况,买花的老奶奶,牧场的主人,看到恩奇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全都过去询问过恩奇都。

不过恩奇都正处于心烦意乱的状况下,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关心。

但是眼前这个名为藤丸立香的女孩子却让恩奇都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能是因为藤丸立香身上令人放松的气息,或许是因为她是女孩子,大概是因为藤丸立香和吉尔伽美什接近的发色。

“恩奇都,你怎么了吗?”藤丸立香递给恩奇都一碗食物。

煮熟的豆子和羊肉发出令人温暖的气息,恩奇都忍不住用勺子舀了一勺。

“虽然见面不久,但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立香小姐?”

恩奇都打算向藤丸立香求助。

她到底该不该离开乌鲁克。

失去了王之挚友资格的她,还有资格留在乌鲁克吗?

藤丸立香点点头表示同意。

太熟悉了,这种感觉,青春期的女孩子聚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氛围。

恩奇都先是顿了顿,才道:“你有一个玩具,陪伴你从童年到成人。她碎掉了,并且你已经不再需要他,你会怎么处置她呢?”

恩奇都模糊化了她的问题。

她想问的其实是:“恩奇都陪伴着吉尔伽美什从幼年到成人。而有一天,恩奇都碎掉了,吉尔伽美什说恩奇都不再是她的挚友。那么吉尔伽美什会怎样安排恩奇都呢?”

藤丸立香:咦,我还以为是感情问题呢,没想到是关于玩具。

“嗯,既然是从童年陪伴到成人,那是很有意义的玩具吧。”藤丸立香用食指点着下巴道:“就算是碎掉了,我也会让它永远留在我身边。”

恩奇都:“那你还会使用她吗?”

吉尔伽美什还会使用她吗?

藤丸立香:“它都碎了,自然不会使用啦。”

碎掉的玩具当然不能玩啦。

恩奇都听完之后就沉默了。

她失去了吉尔伽美什挚友的身份。

也失去了吉尔伽美什兵器的身份。

她还能留在吉尔伽美什身边吗?

显然不能。

“恩奇都,你怎么了!”察觉到恩奇都身上的气息不对,藤丸立香慌了。

她的回答是不是错了?

恩奇都超在意那个玩具吗?

藤丸立香赶紧补救:“就算是不能使用,我也会时常拿出来看看的!”

“嗯,谢谢你听我说话。”恩奇都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她很感谢藤丸立香和自己说话。

像是吉尔伽美什那样的人,没有用的东西不会要。

从他的治国理念就可以看出来,乌鲁克中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职责,他们忙碌而快乐,使得乌鲁克生生不息,欣欣向荣。

恩奇都深呼一口气,走向餐桌。

她要喝十桶!

她是吉尔伽美什的挚友,然而吉尔伽美什说她不是挚友。

退一万步来说,她是吉尔伽美什的兵器,但是吉尔伽美什说她不是兵器。

她不想让吉尔伽美什直白地告诉她,让她离开,所以说还是自己主动离开为好。

她要回到森林里。

或者是去其他地方旅行。

她来到乌鲁克的时候,喝了足足八桶麦酒,现在将要离开,她选择喝十桶。

***

与此同时,天之丘。

吉尔伽美什正在等恩奇都回来,继续慢慢开导恩奇都什么是爱情。

然而等了半个小时恩奇都都还没回来,

吉尔伽美什这就有点怀疑人生了。

恩奇都不是去说拿食物吗?

去哪儿了?

怎么一说食物就消失了?

这也让吉尔伽美什想起上次,恩奇都刚刚复活的时候说给他带午饭。

结果得到了现在,吉尔伽美什也没吃到恩奇都的午饭。

恩奇都这是得了“一说到吃饭就会消失的病吗?”

吉尔伽美什叹了一口气,继续站在天之丘上等待。

“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又出现怪物了吗!”

载歌载舞的宴会上突然出现了躁动。

听声音似乎是有野兽或者怪物。

吉尔伽美什立即跳下天之丘,王之财宝打开,随时准备把闯入宴会的野兽驱赶出去。

野兽因为食物的香味而来到宴会上,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然而,这个野兽让吉尔伽美什愣住了。

绿色的圆滚滚的声音,头上有褐色的角。

这是恩奇都的原形。

此刻,她正抱着好几桶麦酒,并且一股脑地往嘴里灌,微黄的麦酒洒落在恩奇都圆滚滚的身上。

她一边灌还一边呜呜呜地说着,看上去似乎是很伤心。

一看就是喝了酒之后控制不住,变为了原形。

王之财宝关闭,吉尔伽美什站在变为原形的恩奇都身前思考人生。

恩奇都不是来拿食物吗?怎么开始喝酒了?

难道之前送午饭的时候,也是因为喝酒才没有送过来?

“王,这是什么怪物!”

“请王把怪物驱逐出去吧!”

乌鲁克的民众没有见过恩奇都的原形,所以认为这是怪物,见吉尔伽美什来了,不自觉地朝吉尔伽美什靠拢。

“无事,继续宴会!”吉尔伽美什挥手安抚躁动的民众。

吉尔伽美什走到恩奇都身边,先是把恩奇都怀里抱着的酒桶扯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把缩成一团的恩奇都给抱走了。

***

两人再次回到了天之丘,乌鲁克的宴会则是继续。

“喂,恩奇都,你是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把恩奇都放在地上。

怎么突然变回原形了。

他现在就是疑惑,满脑子的疑惑。

恩奇都背对着吉尔伽美什很快地就缩成了一团。

就好像是一团绿色的毛绒玩偶,摸上去还软软的。

“吉尔伽美什,我是不是你的兵器。”恩奇都被天之丘上的夜风一吹,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知道吉尔伽美什就在她的身边,而麦酒成功地让她有点醉了。

也许会说出以往不敢说的话。

“哈?你的意识怎么还停留在兵器方面。”吉尔伽美什惊讶于恩奇都还停留在兵器方面。

他明明都准备告白和求婚了,但是他的告白对象还觉得她只是个兵器。

“你当然不是我的兵器。”

恩奇都缩地更紧了,但喝了酒之后胆子变大的她继续问:“那你是不是我的挚友。”

是挚友吧,他们一起生存,一起战斗。

只要还是挚友,她就能留在乌鲁克。

“在你上次死去的时候,就不是挚友了。”

在你死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对你的不是友情,而是喜欢。

吉尔伽美什不知道恩奇都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好了,酒喝多了,睡吧。”吉尔伽美什蹲下身体摸了摸恩奇都的角。

今天恩奇都喝多了,他还是明天再告白顺便求婚吧。

“睡什么睡!”恩奇都猛地坐起来,气呼呼地往外走。

吉尔伽美什的回答,让她同时清醒了。

“不是你的兵器,不是你的挚友,我还能是什么,我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乌鲁克!”

她要回去,然后住在森林里,或者是独自旅行。

然后忘了吉尔伽美什这个王八蛋!

“恩奇都,停下。”吉尔伽美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看来恩奇都还是没有开窍,他想疏导恩奇都,看来是过于温吞和温柔。

恩奇都这家伙还没有意识到。

“停什么停,我要回去,你不准来找我!”恩奇都彻底暴躁。

下次要是遇到吉尔伽美什这个家伙,一定把他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停下,恩奇都。”吉尔伽美什飞到恩奇都身前,拉住恩奇都软软的身体。

“我每天晚上帮你掖被角,你洗澡的时候是我给你扎头发,喝酒的时候,共用一个酒杯,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吉尔伽美什决定做最后的一次引导。

如果恩奇都还没反应过来的话,那他就直接说了。

“这不就是父女吗!”恩奇都脱口而出。

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不就是父女吗。

吉尔伽美什教她吃饭,教她写字穿衣,这不是父女是什么?

“……”吉尔伽美什先是沉默了两秒。

然后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脑袋里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关系了吗?我哪里像你父亲了!?”

难道恩奇都一直把他当成父亲来看吗!

恩奇都不想再和吉尔伽美什说话,转身就走。

她也不打算变为人形,既然吉尔伽美什不再需要她,她也没必要变为人形。

她变为人形全都是因为吉尔伽美什。

“不准走,恩奇都。”吉尔伽美什拉住恩奇都的手。

“你作为我的王妃,如果经常这样离开,我会很苦恼。”

“不是兵器,也不是挚友,而是恋人。”

***

天之丘,作为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友情的见证。

在数年之后,又成为了两人爱情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