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不会受欺负。
正想着，忽然感觉一道劲风袭来。他下意识伸手一挡，紧接着就是一股巨力传来，甚至让他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一抬头，就见艾芙一脚踢上来，面上却呲牙朝他笑。
大约真的是年纪上来了。
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艾芙在冲他笑。
这么一走神，艾芙就又袭了上来。
身手灵巧，速度极快，力量更是惊人。
不知道这段时间她经过什么，她的速度和力量竟有了质的飞跃，甚至就连他都有?*? 些招架不住。
艾斯被甩飞到船上，无奈地将被甩飞的帽子捡了起来，双手搭在船身上看去。
如果不是他五感敏锐，或许他现在都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按照艾芙说法，她就是走坦克刺客流的。
有强悍的力量，又有极快的速度。
现在看起来她是真的有在认真往这个方向发展，非常厉害。
库赞的冰轰隆隆的掉落，看得出来两人打的热闹。
艾芙痛快的笑声传了出来。
艾斯也不由得笑了出来。就是有点羡慕，他也想跟库赞打一架，可惜被她抢了。
没关系，以后他可以跟艾芙切磋。
过了不知道多久。
艾芙打累了，直接一屁股坐下，龇牙咧嘴地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打饿了。”
库赞无奈一笑，一手将人拎了起来，直接拽着她的腰带就给提溜上了船。
艾芙双手双脚自然下垂，十分自在，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模样，可见这么多年都她已经习惯了。
上船后，她翻身跳了起来，身上只有一些看上去很严重但实际上并不影响身体的伤势，“吃饭吧，库赞先生你也留下来吃饭吧，吃完再走？”
“好。”
库赞的衣服也坏了不少地方，身上也有零星的血痕，两人看上去半斤八两。
艾斯见状就一耸肩，“我去拿鱼。”
“多拿几条，要是不够我再去海里捞！”说完又将一瓶酒拿了出来，神秘兮兮地跟库赞道，“正好你过来了，省得我送了。”
“还是那瓶？”库赞脸上露一抹笑意。
“嗯呐，特意给你准备的！”因为老爹已经用了一次治愈机会，这种酒就显得有些鸡肋，有没有都无所谓。她就将这些酒买下来给库赞，反正他喜欢喝。
两人悉悉索索地说着话，从酒一直说到她最近的生活，其中也包括天龙人。
主要艾芙说，库赞听，气氛十分融洽。
艾斯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挠了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亲父女呢。
他也是感慨，没想到两人关系竟然这般好。
他们许久没见过面，也许久没这么轻松地坐在一起聊天。艾斯见状颇有眼色地自动降低存在感，吃过饭就主动起身打扫战场，将地方留给他们。
艾芙就像以前一样，将摇椅摆上，中间放了个小桌，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花茶。
好像跟以前在昆莱岛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只不过从昆莱岛变成船而已。
库赞躺在藤椅上，懒散到令人不敢相信他是海军大将。
“库赞先生，你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还是老样子。”
“真的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次看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懒散和疲惫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
此时的库赞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她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怎么看不出来他的变化。
库赞沉默良久，“不，没什么。”
艾芙无奈，“如果有什么事想不通一定要说出来，万一到时候钻了牛角尖可就不妙了。”
库赞将双手搭在脑后，百无聊赖地随口道，“我只是在发愁这个世界上的海贼为什么这么多。”
艾芙立刻道，“当然是因为你们的惩罚力度不够重。”
“？”
库赞扭头看向她，这话说的有点意思。
说到这里艾芙就很不理解了。
“你看，艾斯这种海贼就算了，毕竟除了冒险和杀过一些坏人，根本没有伤害是其他平民（顶多就是偶尔吃个霸王餐）。但我可是听说有些海贼天性残忍，无恶不作，屠村都是正常操作，就这样的海贼你们居然还将他送到监狱里？”
库赞见她愤愤不平的同时，还不忘将她那个小男朋友撇出去，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
“你是不是没见过我们海军的监狱？”
艾芙疑惑歪头，“没见过又怎么了？”
监狱不都是一个样嘛。
“我们海军的监狱没有那么简单，它的每一层都有独特的折磨犯人方式。每一层都不一样，每一层都会让人生不如死。”
所有悬赏令上的恶人都在里面接受改造，确保他们不会死，确保他们永生都饱受折磨。
势必要让这些恶人忏悔曾经犯下的罪孽。
艾芙歪头，“可是他们还活着。”
“他们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可他们还活着。”
库赞：“……”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轴呢？
艾芙噗嗤一声乐了，“好吧好吧，可是你就没想过万一有一天推进城被人攻破了怎么办，要是里面的犯人全都逃出去了呢？”
“不可能。”库赞说的毫不迟疑。
数百年间，推进城就从没被攻破过。
里面的管理多有么严格……就这么说吧，即便是他这个大将有事进去也要接受全身细致的检查。
这么多年，麦哲伦署长从没出过差错。
艾芙看着他如此斩钉截铁的架势，只觉得旗子又立起来了。
她无语地瞅着他。
“你怎么知道不能有人闯入进去？以后的事情谁能保证？万一呢，万一有人拥有透明果实呢？万一有人能变成别人的样子混进去呢？万一里面有人心存不满跟外人勾结里应外合呢？”
艾芙一连串说出各种可能。
别说，其实她对推进城也挺感兴趣的。
倒不是她诚心想捣乱，就是他把推进城说的跟十八层地狱似的，她就想看看，什么都不做，只看看成吗？
不过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除非她直接让人抓进去。
然后她就喜提监狱大套餐，这辈子再也出不去了。
库赞：“放心吧，不可能有这么一天的。”
艾芙无语地看着他，还好意思说她轴，难道他就不轴了？？
库赞对上她幽怨的小眼神，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什么叫我想怎么办，这明明是你们海军的工作啊。”
她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将疑惑提出来而已。
库赞：“……”
普通人？谁？
艾芙眼睛转了一圈，“不过我倒是觉得死刑是个好办法。”
如果恢复了死刑，是不是监狱的压力就能大大减少了，也不用担心那些穷凶极恶的罪人跑出来了。
库赞无奈摊手：“我管不到推进城。”
艾芙：“……”
所以白说了？
可她真的有种预感，那个所谓推进城真的有可能在某一天被攻破。
预感来的莫名其妙，但她从来不会忽视自己的预感。
因为以前她的预感全都成真了。
推进城会不会攻破其实她不在意，即便被攻破也只能说是有漏洞需要及时改进，也算是件好事。
可她不认为里面的犯人逃出来也是好事。
确实，监狱里面的海贼肯定会有有趣的家伙在。
但不代表他们全都是好人，尤其最底层的监狱中几乎全都是罪大恶极的罪人，只要他们一出来，满天都是血色。
这些人绝对不能出去。
可她该提醒都已经提醒了，库赞作为大将也管不到推进城，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库赞笑着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
库赞很快就回去了。
他衣服的损伤和血痕都很是明显，天龙人见他自己一个人回来，就知道他没抓到人，当即就给他臭骂一通。
其他海军都很是不满，觉得天龙人太过分了。
没看见库赞大将都受伤了么！
得是多么凶恶的歹徒才能伤到他！
这些天龙人永远都是这样。
可即便再不满，也不能顶撞尊贵的天龙人大人。
于是四周安静无声，只有天龙人的大声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