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胤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板着一张冷脸,心里却在疯狂兴奋臭美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小东西,真是自恋……
他突然从背后环住沈青青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馨香:“朕的青青真美。”
男人的唇再次落下,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
沈青青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脸上烧得厉害,只能羞愤地推他:“滚开!”
【狗男人!别乱撩行吗!我要顶不住!】
【美色也别想动摇我回家的意念!】
男人不但不松手,却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日后,册封大典当日。
贵妃册封大典比起立后大典简洁许多,没有祭天和入住中宫之类的仪式。
太和殿前的白玉广场上,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皇室宗亲、内外命妇齐聚,场面庄严肃穆。
沈青青身着那件正红色金线绣凤的繁复礼服,头戴九凤衔珠金冠,在宫人的簇拥下,一步步踏上汉白玉台阶。
她冷着一张绝美的脸,每一步都走得端庄而沉稳,仪态无可挑剔,心里却在盘算着:
【待会把金印给我的时候,我就狠狠摔地上,再自尽以表决心!暴君肯定气死!】
根本没注意,此刻底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汇聚在她身上。
只需一眼便知道,为何这女子能让至今后宫空置的帝王为之如此疯狂。
就见那红衣似火,金凤流光,仿佛将晚霞穿在身上,配上头上奢华至极的凤冠,那张冰冷面无表情的脸上,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眼尾一点泪痣平添几分颜色,整个人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君胤站在高阶之上,目光一直紧随着她的步子,听着她一会儿要怎么作死的心声,却只是无奈的拧起了眉头。
大典开始,太监尖细的嗓音,宣读册封诏书:“……沈氏有救护之功,性行温良,克娴于礼,特立为贵妃,钦此。”
冗长的册文终于念完,掌印太监手捧着金册与金印,正要上前。
沈青青已经暗暗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金簪,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威严又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仪式:“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座之上的太皇太后缓缓站起身,脸色冷峻。
她目光冷厉,直直看向沈青青:“我大燕贵妃,身份何等尊贵,唯恐有人鱼目混珠!
“哀家今日,特意增设了验身环节。”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
册封大典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要求验身,这已经不是普通刁难,而是最赤裸裸的羞辱!
沈青青暗暗惊叹:【不愧是老巫婆!竟然想当众验身羞辱我!】
【可惜啊……要被打脸了。】
她等着看戏,面上愈发冰冷,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君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缓缓转头,看向太皇太后:“皇祖母想验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整个广场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去,底下群臣鸦雀无声,都在观察帝王的反应,不敢轻易站队。
太皇太后直言道:“沈氏一个亡国皇后,先不说身子干不干净,万一若是早已身怀南梁孽种,岂不是要混淆我大燕皇室血脉!”
她质问:“怎么,不敢验?”
君胤冷笑开口:“既然皇祖母不放心,那便验。”
他亲自抓住沈青青的手腕,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掀开衣袖,一截雪白如玉的皓腕,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眼前。
而在那片透光的白皙肌肤之上,一点殷红如血的守宫砂,清晰而刺眼。
君胤拇指摩挲着沈青青手腕上的朱红,转向面色煞白的太皇太后,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皇祖母是想验一验这守宫砂是真是假?”
太皇太后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早就听闻,南梁习俗,几乎每个待字闺中的贵女,及笄后腕上都会点上守宫砂!
这沈青霜嫁给梁帝五年,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那病秧子的梁帝没碰过她也就罢了,这两个月来,君胤将她囚于深宫,日日相对,听说还夜夜宿在一起,竟然也……没碰过她?
这怎么可能!
太皇太后扬了扬下巴示意身旁纪嬷嬷。
纪嬷嬷只能强撑着,战战兢兢地上前,凑近了,查验一番,随后转身,回来对着太皇太后,声音发颤地禀报:“太皇太后……是真的。”
太皇太后一张老脸彻底垮了下去,无力地跌坐回凤椅之中,本想在这个场合羞辱一下这梁帝玩腻的玩意儿,竟没想到……
底下的满朝文武,宗妇命妇隔得太远,加上有人遮挡,看不见所谓的守宫砂,可通过他们的对话,也大概知道了,这梁后,竟然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身。
沈青青感觉好像被公开处刑一样,挣扎着想抽回手。
君胤却顺势将她拉到身后,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般挡在她身前。
他气焰迫人,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沈氏对朕有救命之恩,今后就是我大燕名正言顺的贵妃!谁若是胆敢对她不敬……朕便让他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帝王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所有人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半句。
沈青青眼看情势不妙:【可恶!又被他装到了!这剧情又要往宠文方向跑了!】
【计划,我的计划!】
一声令下,仪式正常继续。
金册和金印递到手里时,沈青青眼里灵光一闪:【就是现在!】
她接过册印,“啪”的一声响就用力摔在地上。
趁着所有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沈青青目光决绝,精准抽出袖子里那支早已准备好的海棠簪,尖锐的簪尖对准自己的脖颈。
她胸脯起伏,声音清冽,带着愤怒和恨意,响彻整个广场:“暴君!我沈青霜就是死,也绝不会入你的后宫!”
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狠狠将金簪刺向自己!
【来吧!小黑屋!强取豪夺!我来了!】
第67章 “小黑屋”
沈青青这一簪子扎下去,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君胤似乎早有防备,直接用手掌生生挡在了她的脖颈和金簪之间,磨得尖锐的簪子,一下扎进君胤手心,虽然扎得不深,却也轻易刺破皮肉,鲜血瞬间顺着掌心流下。
沈青青惊呆了:【不是,暴君有病吧!用手挡?不疼吗?还好我没真的涂毒!】
她怔愣的一瞬,簪子已经被君胤夺走,根本不顾还带着鲜血的手掌,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男人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戾气汇聚而成的漩涡仿佛要将她吞噬。
他压低的嗓音蕴含着怒意:“沈青霜!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感觉到男人前所未有的震怒,沈青青只觉得心惊肉跳,头皮发紧。
面上虽保持着愤恨和倔强,心里已经按捺不住狂喜。
【对!就是这个味儿!暴君你终于不演了!】
【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好啊,你不是想去小黑屋吗,现在就满足你。
君胤冷笑一声,捏住沈青青的胳膊,直接将她拽起来就走。
由于力道太大,沈青青一个踉跄,头上的凤冠歪斜,珠翠叮当作响,散落下的青丝凌乱不堪。
“放开我!”
沈青青挣扎得太厉害,君胤干脆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只留下一句:“贵妃御前失仪,朕要亲自惩戒!”
随后在文武百官惊愕的目光中,扛着沈青青大步离去。
满朝文武久久僵在原地,神情呆滞,显然还没从这戏剧性的一幕中抽回神来。
太皇太后缓缓站起身,俯瞰一切,脸上毫无波澜,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大典结束,都散了吧。”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躬身行礼告退。
随后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简直是闻所未闻!册封大典上寻死觅活,还刺伤陛下的手,这般放肆,罪该万死!”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万死的就是你!她伤陛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陛下哪次不是百般纵容!”
“对啊,不但纵容,还愈发宠爱,那重建的锦宁宫,奢华程度堪比帝王寝宫,简直就是一座金屋!”
“哎,真是祸水啊!”
旁边也有人表示不赞同:“你们懂什么!陛下那是重情重义,感念当年救命之恩罢了!”
“……”
人群边缘,林晏清一袭青色官袍,静静听着模糊不清的议论。
他清隽的面容上看似毫无波澜,可袖子底下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些。
倒是没想到,救君胤的人竟然不是林姝儿,是沈青霜?
更没想到,君胤竟然如此大张旗鼓册封沈青霜为贵妃,借着报恩的名义,处处不加掩饰的恩宠……
最让人意外的是,暴君竟然到现在还没碰过她。
林晏清深知,沈青霜自幼性子刚烈,今日为了反抗暴君,都做出那等伤害自己的事情,只怕日后更加危险。
高台之上,看着众人散去,太皇太后捻着佛珠,喃喃自语:“皇帝果真喜怒无常,前一日还宠得跟命似的,今日发起脾气来,还不知怎么罚她。”
“看来,根本不必哀家费什么心思,沈氏自己都会想着法子找死!”
“哀家就不信,以皇帝这样的脾气,能容忍她胡闹到几时!”
随后轻蔑一笑,便由纪嬷嬷搀扶着,朝着寝宫返回。
另一边,沈青青被君胤扛在背上,奋力挣扎,又捶又打,脚像是脱水的鱼一样乱蹬,带着不停摇响的铃铛声,却是毫无成效,渐渐没了力气。
直到光线渐渐晦暗下来,厚重的石门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打开,沈青青被君胤毫不留情地扔了进去。
她重重摔在一片柔软之上,还未等看清周遭,石门已经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来了来了!经典小黑屋剧情!】
【没有窗户,没有灯,阴冷潮湿,只有石床,最好再来几只老鼠蟑螂,完美!】
沈青青正兴奋地想着,几步之外的墙壁上,一盏又一盏烛火被点燃。
昏黄的光线迅速驱散黑暗,照亮了这间暗室的全貌。???
眼前景象,跟沈青青预想的阴森恐怖小黑屋大相径庭。
室内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巨大圆形软榻,铺着暗红色的锦被,周围垂挂着透光的纱幔,四根乌木床柱上,竟然还吊着几条玄铁打造的镣铐,只是打磨得光滑无比,与其说是刑具,不如说更像某种……助兴的玩意儿。
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角落里燃着安神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骨头发软的淡淡香气。
沈青青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卧槽,你管这叫小黑屋?这他妈是豪华情趣套房吧!】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一道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下来。
君胤居高临下看着她,那只受伤的手血还没凝固,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用没受伤的手,一把捏住了沈青青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男人嗓音低哑,仿佛有什么东西压抑在喉咙里:“青青这么不听话,是不是连你沈家那些人的性命都不顾了?”
下巴上传来剧痛,沈青青吃痛地皱起眉,伸出手去抓挠男人的手背,指甲划出几道血痕。
她愤恨瞪着他:“君胤!你是男人就冲我来!若是动我沈家人性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君胤闻言,唇角嘴角勾起:“冲你来?”
他俯下身,攥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压住:“那不如,爱妃现在乖乖侍寝,朕就饶了他们。
“要不然,朕现在就让人捉他们回来,叫你亲眼看着他们,怎么一个个去死……”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说出的话却是残忍的威胁。
【卧槽死变态!】
【不行,不能那么容易屈服,这回要挑战他的底线!我就不信了!】
沈青青双目赤红,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敢!”
君胤扬起下巴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危险气息:“你想试试朕敢不敢?”
沈青青激烈地挣扎着,声音略微颤抖,有一半是演的,有一半是被气的:“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你有本事连我一起也杀了!我宁死也不会委身于你这暴君!”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男人眼眸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死死盯着她,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何时想通了,何时才能出来!”
随后毫不留情将她撇出去,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男人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重的石门再次合上,还伴随着一阵铁链声音。
整个奢华又空旷的暗室里,只剩下沈青青一个人,以及一室摇曳的烛光。
沈青青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环视四周,看着上面垂着的铁链,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就涨红了脸……
【暴君该不会打算把我吊在上面……】
【卧槽太变态了!不要啊啊啊!】
第68章 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君胤走出暗室,穿过一扇暗门,便很快回到紫宸殿寝殿之内。
殿内早已恭候着太医和一众宫人。
君胤脸色沉沉,眸底的燥意久久未褪。他往榻上一坐,将手放在案几上,任由太医上前为他处理掌心的伤口。
擦洗干净血迹,撒上药粉止血,又细心的包扎好伤口,自始至终,君胤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不多时,小喜子快步进殿,压低声音禀报:“陛下,御史台的几位大人长跪太和殿外,说、说贵妃娘娘大典失仪,有损国体,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以示天威……”
君胤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扯了扯嘴角,语气听不出波澜:“这么喜欢跪,那就一直跪着,跪死也不准起来。”
片刻后抬起头,眼里杀意掠过,声音骤冷:“传朕旨意,再有妄议贵妃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小喜子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躬身退下:“遵旨!”
君胤随后抬起手,欣赏着手掌缠着的纱布,想起沈青青刚刚“吊起来”的心声,眼底深处的幽暗更甚。
小东西,是不是很期待?
另一边,暗室内,沈青青已经在巨大软榻上滚来滚去享受起来。
【哇,好软啊。】
这床榻软得不可思议,简直能把人陷进去,像是躺在云朵上那么舒服。
可下一秒,她就猛地坐了起来,想到君胤那个变态,很快就要在这张软得能陷进去的床上,对她这样那样。
她捂着滚烫的脸,心跳如鼓:【沈青青你到底在想什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她跳下床,走到床榻的四根乌木柱子边,随意参观了一下那几条垂下来的镣铐。
冰冰凉凉的铁链,结实光滑,精工细造,最离谱的是,与手腕脚腕接触的内里,竟然还缝制了一层柔软雪白的兔毛。
【……】
沈青青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把将那镣铐扔开,赶紧逃跑似的,到一旁桌边凳子上坐下,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文也没说暴君玩得这么花啊!】
她扫视一眼暗室,没有找到蜡烛小皮鞭什么的,才松了提口气。
就在这时,沉重的石门再次打开。
孙嬷嬷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一队宫女,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托盘,恭恭敬敬。
孙嬷嬷上前,含笑道:“娘娘,这是陛下吩咐送来的干净衣物和您平常日子惯用的东西。”
沈青青粗略的扫了一眼,托盘上,有换洗的柔软寝衣,还有她平日里爱看的话本子,几碟精致的糕点,甚至还有一盘剥好的蜜桔。
沈青青突然有种危机感。
【不行不行,这不对劲!我是来关小黑屋还是来度假的?】
她立即冷着脸呵斥:“我不要!都拿走!”
孙嬷嬷蹙起眉,长叹一声,柔声劝道:“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陛下这么多年从未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娘娘是头一个。
“娘娘您年轻美貌,又对陛下有救命之恩,如今宠爱在身,若是能诞下一儿半女,不比做那有名无实的梁后差……”
沈青青心里在尖叫:【宠爱!谁要他的宠爱!我要虐!我要他虐我心又虐我身!把我虐得体无完肤!不然我怎么回家!】
她猛地站起身,打断孙嬷嬷的话,声音冰冷刺骨:“孙嬷嬷不必再做说客了,我不稀罕他的宠爱!”
【对了,按照原主的性子,她会怎么做?】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绝,她冲上前,将宫女们送来的东西一股脑全都扫落在地,糕点零嘴散了一地。
她几乎是红着眼嘶吼:“拿走!都给我拿走!”
同时动作利落地将头上沉重的凤冠摘下,连同身上那件华美繁复的礼服也一并扒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孙嬷嬷带着宫人惊恐后退,也只能粗略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仓惶而逃。
石门再次重重关上。
沈青青长长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她就鬼鬼祟祟地从刚刚被她扔掉的衣物底下,摸出一块趁乱藏起来的桂花糕,和一本话本。
【嘿嘿还好姐机智!】
在空无一人的暗室里,沈青青彻底躺平摆烂,脱去了人设的束缚,毫无形象地把脚翘得老高,一边看话本,一边美滋滋地啃着桂花糕,觉得有点冷,又把锦被裹在身上。
就这么,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沈青青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好像又饿了,肚子咕咕直叫。
正琢磨,下回送饭来的时候,她要不要还是先吃饱了再说?
石门再次传来声响,沈青青立即藏起话本,翻身坐起。
朝着门口看去,就见逆光站着的身影,不再是宫人,而是君胤。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垮的玄色丝绸寝袍,衣襟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大片胸膛,墨发披散,整个人看上去既慵懒又高贵,重点是还带着那能让沈青青一眼沦陷的……胸肌八块腹肌。
沈青青直接看呆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不是,暴君,大冬天你穿成这样?确定不是来色诱我的吗?】
君胤缓步走近,来到床边坐下。
他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地问:“告诉朕,你到底想怎样才肯不闹?”
沈青青冷笑:“我想怎样,你都能答应?”
“朕会考虑一下。”
沈青青内心疯狂呐喊:【当然是现在就强取豪夺!狠狠占有我!推进剧情进度!这样我才能回家啊!】
她表面却是一副决绝的模样,冷声道:“你若真想报恩,现在立即放了我,让我出宫,南下去找我大哥。从此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君胤忍着笑,缓缓抬起手,拇指轻抚她的脸颊:“青青,你知道这不可能,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朕。”
沈青青脸上好像被他的手烫到,连忙往后退,随手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既然不答应,那我宁可一死!”
君胤稳稳接住枕头,扔在一旁,翻身上榻逼近。
沈青青惊慌地往后退,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阵凌乱的急响。
君胤俯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拽,便轻易将她整个人拖到身下。
男人宽大健硕的身躯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由上而下,捏着她的脖颈,嗓音暗哑,带着呼之欲出的欲念,低声道:“青青,朕有没有告诉过你,今夜,本该是你我的洞房之夜,别说那些扫兴的事。”
沈青青剧烈挣扎:“滚开!你害死我夫君,灭了我故国!我与你不共戴天!我就是死,你也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啊啊啊来吧!强取豪夺!强制爱!】
【我都反抗得这么激烈!完美复刻原文!我就不信你还硬气不起来!】
第069章 你到底行不行?
君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粗重,胸口起伏剧烈。
就在沈青青以为,他终于要忍不住扑上来狠狠夺取她时。
男人再一次用尽浑身自制力,强压下那股出于本能、汹涌不息,恨不得将人撕碎的暴虐冲动,低声道:“好,朕不碰你。”
说完,他就真的松开手上钳制,缓缓退开,直起身。
随后呼出一口浊气,转过身,头也不回,迈步朝着石门方向走去。???
【真走了?】
沈青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傻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而来,简直欲哭无泪。
【不是大哥!让你不碰你就不碰,你到底行不行?】
沈青青表示十分怀疑:【原文里写的什么一夜七次,都是骗人的吧!】
【暴君平时后宫没有女人也就算了,竟然对着我这种柔弱可欺的绝色美女,送到嘴边了,还能忍得住!根本不是人类!】
她愈发坚定了猜想:【暴君,绝、对、不、行!】
君胤刚走到石门处,听见背后女人信誓旦旦的心声,脚步忽的顿住。
男人背身对着,昏暗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压迫感十足。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
死女人,敢说他不行?
君胤忍无可忍,转过身来。
昏暗火光之下,那张俊美的脸黑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一双凤眸里燃着的烈焰,仿佛要将床榻上的沈青青给焚烧成灰烬。
他一步步折返回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暗室里回荡得无比清晰,每一步好似都让沈青青的心跳得更紧了几分。
君胤声音低沉,带着极致的危险:“沈青霜,你刚刚说什么?”
他语气加重,一个字一个字似是从唇缝迸射回来:“朕不行?”
沈青青对上他那吃人的目光,感觉到男人周身寒意,不自觉头皮发麻,暗暗颤栗。
她有些懵了:【啊?我什么时候说了!】
【不是,我该不会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不过她瞄了一眼君胤,转而又不屑的冷哼一声,特别嚣张的想:
【呵,难道我说错了吗?狗男人,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要不然都这么多回了,都不想和我睡!我这么美身材这么好,还忍得住!除非你是太监!】
君胤气得快笑出声来。
沈青青!你自找的!一个月下不来床可别怨他!
君胤昂起下巴,随手便脱下身上单薄的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还有轮廓分明的腹肌,冷白的肌肤被昏黄烛光透射出几分惑人的暖色。
沈青青瞪大双目,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覆盖上来,将她压倒在榻上,身子深陷入柔软的被衾之间。
君胤欺身而下,手撑在她脸侧,粗重又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带着即将爆发的危险,沉声道:“现在就让你知道,朕行不行!”
沈青青倒吸一口凉气,被男人气势所慑,惊慌之余,下意识的挣扎。
可这一刻,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悬殊。
君胤像是在摆弄玩偶,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拉过床头的铁链,“咔哒”两声,将她的双手分别铐在了床沿两边。
沈青青惊恐的抽了抽手,镣铐内侧是柔软的兔毛,倒是不凉也不疼,可她已经彻底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卧槽暴君来真的?】
她开始表演剧烈挣扎:“君胤你干什么!放开我!”
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阵急促而凌乱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君胤却不为所动,慢悠悠地欣赏着身下美人那双惊恐慌乱的眸子,像是在欣赏一盘即将入口的珍馐美味。
他捏住她的下巴,语气蛊惑:“别挣扎了,没用的。”
而后俯下身,不容抗拒,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沈青青刚开始还挣扎扭动了两下,心里想哭:【狗男人,就知道用强的!】
不过很快,便被扑面而来的热浪淹没,几近窒息,脑袋缺氧都快要无法思考。
衣衫不知何时已变得凌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反而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发髻早已散落,如丝绸般披在肩,配上那清冷绝美的脸,有一种破碎却坚韧的美,可眼底深处分明夹杂着一股柔情媚意,愈发让人想要撕破她的伪装,探究底下的真实。
属于男人的炙热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沈青青浑身轻颤,喉中不受控制的想要发出呜咽,却因为人设,被她硬生生憋下去,身体已经不争气的软了下来。
【狗男人!不要!】
她胡乱挣扎了两下,想伸手挡住,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手已经被铐起来了,只能任人鱼肉。
指尖未停,吻已经从唇一路移到敏感的耳畔。男人的呼吸粗重,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青青,这是你想要的吗?”
沈青青声音都变得没了方才的中气,咬牙骂:“君胤!我恨你!”
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强势的举动,仅剩的衣料,散落在床榻边缘。
纱幔摇晃,带动的风,烛火被吹得忽明忽暗。
呼吸声在寂静的暗室都极为明显。
【……】
沈青青不敢睁眼去看,可转念一想。
【等一下……这不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剧情吗!】
【反正暴君这脸,这身材,稳赚不赔,我有什么好慌的!】
沈青青心里竟然涌上一丝诡异的激动。
然后大着胆子,睁开眼,欣赏了一下男人那张俊脸,凤眸半眯,眼底翻涌出暗流,脸颊带着些许不正常的红,嘴唇因为接过吻而愈发血红。
【哇好欲好帅啊……】
特别是他喘着粗气,喉结滚动,此刻动情的撩人模样,与往常那副冷峻威严、望而生畏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反差,也太顶了!】
沈青青心跳加速,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流连,那结实的臂弯紧紧包裹着她,向来一丝不苟束起的长发此刻散落几缕,垂在颈侧,更添几分慵懒随性。
【这波稳赚不亏!】
沈青青还在欣赏面前的绝色,下一瞬,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她脑中瞬间空白一片,彻底失去了掌控权。
【要命!这是什么怪物!暴君你还是人吗!】
【救命……就这架势,我明天还能见到太阳吗……】
君胤冷笑。
刚刚还敢说他不行?
这才刚开始就喊救命了?
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第070章 酷刑
沈青青腿侧被迫贴上男人腰际,冰凉与炙热的碰撞,好似被烫到般下意识往后缩,却大掌掐着腰,用力扣回怀里,指尖陷入皮肉,掐出惩罚似的红痕。
只能心声不停哀嚎:【我这50%BUFF是摆设吧!呜呜呜还是这么疼……】
【我称之为第一酷刑!】
“……”
君胤嘴角微抽,贴到她耳畔,剧烈呼吸伴随着警告:“专心点,不许胡思乱想!”
沈青青哪还有力气胡思乱想?接下来的心声全都只有一个“疼”字,不停在心里默念重复,像是念咒语似的,念得君胤都开始头疼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
君胤有些无奈,结实的臂膀,抱着怀里不住轻颤的人儿安抚。
沈青青不知哪里来的出自本人的怨气和委屈,一口用力咬在君胤肩膀上,眼角还挂着泪珠:【狗男人欺负人!】
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沈青青越咬越重,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无声的抵抗和报复。
君胤吃痛,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沾染的血迹,哑声问:“你属狗的吗?咬朕多少回了?”
他吻去她唇边的血迹,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发狠的警告:“你咬朕一回,朕就要你十回。”
“现在欠四十回。”
“慢、慢、还。”
沈青青:【???】
【你怎么算的!?哪里来的四十次?】
【一次我都要裂开了,四十次我还有命吗?】
沈青青还在一片凌乱之中,男人混合着嘴边鲜血,再次吻住她的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真正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沈青青本以为狗男人只会用蛮力,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他比想象中耐心得多,循序渐进,直到让她残留的理智被一寸寸碾碎。
……
铃铛声在暗室里回响,只是不管这暗室里发生什么,声音一点传不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消停下来,沈青青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半死不活的样子根本不用伪装。
她颤抖着,无力地蜷缩在凌乱的锦被间,青丝如瀑散落,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雪,微微喘息着,唇瓣红肿破皮,隐约渗着血丝,眼尾还泛着未干的泪痕,几乎都能想象出遭受过何等摧折。
男人半撑着身子,俊美的脸上兽性未褪,呼吸剧烈起伏,眸光幽深地凝视着她。
纤细的手腕上,被镣铐勒出的红痕格外刺眼,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如蛇,仿佛某种禁忌的烙印。锁骨、颈侧、腰腹,处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青红交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沈青青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想要扯过一旁的锦被遮掩,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别过脸去,避开君胤灼热的视线,却掩不住耳尖那抹羞涩红晕。
君胤躺在身侧,将她捞进怀里:“还疼?”
沈青青闭着眼不答,粘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废话!疼死了!】
君胤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红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要是老实些,也不会受这些罪。”
沈青青咬住唇,已经哑的声音骂了一句:“滚!”
君胤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拉过锦被,仔细替她盖好,又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这才起身,披上寝衣,打开石门叫人准备热水。
沈青青腿都在打颤,回想起方才的一切,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暴君好像技术还不错……】
【不是!我在想什么!】
她羞愤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一会儿,已经备好浴汤,君胤过来,将软成一滩泥的沈青青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浴桶。
沈青青早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努力扮演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不说话,不理他,也不骂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可片刻后,却是君胤亲自为她沐浴清洗,烛火映照下什么都看干净了。
那带着薄茧的掌心划过她每一寸肌肤,她真的撑不住了。
想躲,却躲不掉,心里羞得快要爆炸。
等好不容易洗完,被他抱回床上,沈青青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
哪知男人将她放在床上后,又一次覆了上来。
沈青青彻底绝望。
【卧槽!该不会真来四十次吧,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这次却更加耐心,男人轻吻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短暂停留,唇齿衔住那块薄薄的皮肤,稍微用力,便留下一块红痕,如桃花般在肌肤上绽放,惹得她浑身一颤。
还绑着纱布的手掌,顺着腰线下滑,所到之处一寸寸肌肤被点燃,由内至外烧得滚烫。
沈青青浑身紧绷,死死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可紊乱的呼吸却出卖了她。
【天……暴君的手段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这,这也不是折磨啊……】
【不行,我得反抗……】
“暴君!”
沈青青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可因为脱力嗓音,毫无半点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示弱。
君胤猛地加重:“再骂?”
沈青青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羞耻的咬住唇,朱红唇瓣都快被咬出血痕,白皙的脸蛋渲染着一片霞晕,眸中盈满泪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从脸侧滑下来。
君胤满意地欣赏着她现在的模样,仿佛神圣高不可攀的宝物在被亵渎,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满足:“青青哭起来的样子真美。”
“卿卿……”
“青青……”
男人好听磁性的声音回响耳畔,沈青青几乎要被融化。
漫长的折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沈青青浑浑噩噩,几近晕厥。
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响起系统的提示:【恭喜宿主,获得重要剧情节点10%进度,现在总进度25%。】
听到这个声音,沈青青的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呜呜呜……终于……终于离回家又进了一步了……】
【我太不容易了……】
结果下一刻就是坏消息:【按照剧情,宿主接下来需要扮演寻死觅活,让暴君给你下药控制,夜夜索取。】
本来已经绝望的沈青青更绝望了:【滚吧!】
系统:【这个剧情极致虐身虐心,成功可获得至少10%进度。】
沈青青强行打起精神:【寻死觅活,逼迫下药是吧!没问题!】
君胤:“……”
非得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