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
“夺门?葛大人说笑了。
朕的将军,不过是听闻城中有宵小作祟,故而前去‘清扫’一番罢了。怎么?
莫非,那些‘宵小’,是葛大人你的人?”
“你不过区区一个文臣,按照大明的律令,什么时候能饲养甲士了?”
“难不成你的主子就是这么一个无能之辈,连你都管不住,
还是说你目中无人想要造反?”
一番话云淡风轻。
却将“谋逆”的黑锅,轻飘飘地,又扣了回去!
一旁的程济,见葛诚吃瘪,立刻补上,语气沉重:
“阁下此言,未免太过轻巧。
如今南门喋血,军心动荡,阁下若无一个交代,怕是走不出这座府衙!”
陈玄这才将目光转向他,那眼神中,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近乎教诲的意味。
“交代?给谁交代?你????”
“你有什么资格问朕要交代?”
“你身为外臣,却在君前大声喧哗,肆意构陷,逼问朕躬。
这,又该当何罪啊?”
二人被这番话,羞辱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二人也没料想到陈玄会如此行事,在这大殿当中竟然还把自己当做皇帝。
陈玄以君王自居,两个人确实没了办法。
非得让自家的皇帝出来对峙不可了。
和现在这么一比,陈玄的胆量简直超出这见闻帝不知多少。
人家八万大军在围城之外,尚且敢孤身入城。
你安全狗缩在城内,甚至还要退避三舍。
程葛二人纷纷侧目看向一边的帘子,心里各种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陈玄自然也看穿了两人的目光。
一瞬也猜到了连子之后的人是谁。
他在帘前三步,站定。
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直刺帘后那个颤抖的影子。
“躲在帘子后面,装神弄鬼。”
“阁下!”
“你,难不成连看我一眼的胆量,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