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在南京反倒是能够安慰人心,这些政策就是证明。
“其二,重启市舶司,对南洋蕃货课以‘十抽二’之税,并官购紧缺物资转售内地。
蕃商为利而来,月内抽分及官贸利润,合计得银一百八十万两。”
第二条政策一出,又是引得人一帮子喝彩。
他强调:“殿下,此七百三十万两,皆是疏通旧弊、广开利源所致,未加赋于民!”
徐辉祖抚须点头,面露赞许:
“殿下此举,真乃仁政与富国两全!未增百姓负担,而国库骤丰,实为难得。”
他看向朱高炽,
“有此巨款,陛下北征粮饷可续,王府各项用度亦可宽裕,殿下监国之功
朱高炽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沉稳的笑意。
他深知这七百三十万两的意义——这不仅是钱粮,更是他治理能力的证明,能有力回应朝中可能存在的质疑。
他缓声道:“夏卿、诸卿辛苦。
此非一人之功,乃诸位同心协力之果。”
他目光扫过在场臣僚,继续部署:
“款项需妥善规划。北征粮饷为首要,务必足额保障。
另拨部分抚恤边境将士家属,稳定军心。余下款项,可用于兴修水利,鼓励垦荒,以备春耕。”
这时,有近臣低声补充了从南方探得的情报:
“殿下,听闻南方那位亦在筹措钱粮,似有效仿我‘盐引折色’之意,然其规模声势,远不及我北地迅猛。”
“这场大婚肯定也要耗费不少银子。”
“预估着近期可能有一大批的百姓要从南方逃至北方。”
“我们要做好接济的准备了。”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不禁相视而笑,一种稳操胜券的轻松气氛弥漫开来。
有人笑道:
“东施效颦,徒增笑耳。我北地政令畅通,殿下仁德布于四方,商民信心自然非同一般。
南方纵有学步之心,焉能及我根本?”
夏原吉亦自信补充:“确是如此。
最主要的是,这一场婚礼确实办的有伤民心,听说方孝儒等人都已经被遣返到边关了。
我们应该争取在燕王殿下得胜回朝之前也打赢这场南北之战。”
朱高炽听着臣下的议论,心中那份踏实与自信也更添几分。
他深知这七百三十万两背后,是北地吏治的初步整顿、是商民对未来的预期,更是他朱高炽监国理政的底气所在。
相较于南方那位“小皇帝”可能遇到的阻力和不确定性。
他这边看起来确实顺利太多。
毕竟一个月就700多万两白银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得到的。
而且还只有一半的江山。
“好!”
朱高炽声音洪亮,决定趁热打铁。
“既如此,便以此佳绩,即刻起草奏章,详述新法成效及款项安排,八百里加急,禀报父皇!
让父皇在前线也能安心,知我北地稳固,粮饷无忧!”
他特意看向夏原吉:
“夏卿,奏章中要言明,此乃初步之效。
后续如优化盐引发放、扩大市舶贸易等长远之策,我等将继续稳妥推进,以期财源绵绵不绝,永固北地根基。”
他又转向另外一人。:
“赵卿,奏章措辞务必谦恭务实,重点突出父王天威浩荡、将士用命,我等不过恪尽职守,略尽绵力。”
“臣等遵命!”
夏原吉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洋溢着备受鼓舞的神色。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远在北疆的燕王朱棣收到奏报时,那嘉许的目光。
很快,一封带着北地喜悦与自信的奏章,由快马送出燕京城,疾驰向北。
朱高炽站在殿外,望着信使远去的背影。
若要是论治国,他是有几分自信的。
古往今来的改革倒也没有像这般有成效的。
“七百万两——皇帝堂兄,高炽其实也不想赚这么多的。”
…
兖州,杨世奇顶着黑眼圈拿着账本便要去寻陈玄。
七千多万两的银子,这该怎么花呀?
头疼,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