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云锐、云筱,他们就是我们的孩子。”
“那能一样吗?!”
苏婉的声音尖锐起来。
“那三个小东西,是不是霆舟亲生的,都还两说呢!”
沈知禾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疯,但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用这种方式侮辱她的孩子!
“云铮他们,就是霆舟的孩子。”
她眼眶泛着红,声音却异常坚定。
苏婉还想说什么,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妈,这件事,以后再说。”
“我……”
苏婉被儿子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怵,后面的话一下子全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甘心地狠狠瞪了沈知禾一眼,最后才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战霆舟走了进来,站到她身边。
“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这些我来做。”
沈知禾愣住了。
他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可笑,一看就是从没干过这种活的。
沈知禾看着他宽阔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后背,喉咙有些发紧。
“谢谢。”
战霆舟擦碗的动作顿了顿。
“不用。”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禾开始了紧张的备考。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单词,深夜还在灯下做题。
战霆舟默默分担了更多家务,甚至开始学着给孩子检查作业。
这天晚上,沈知禾正在书房做题,突然听见敲门声。
她头也没抬,全副心神都还陷在那几条该死的辅助线里,只随口应了一声。
“进来。”
门被推开,吱呀一声。
战霆舟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杯口正冒着袅袅白气。
“给你。”
他走过来,把杯子轻轻放在她手边堆满草稿纸的空隙里。
沈知禾心里闪过诧异,看着那杯热水,热气熏得她有些发酸的眼睛都跟着暖了几分。
“谢谢,孩子们都睡了?”
“嗯。”战霆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桌上摊开的习题册上。
“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沈知禾就泄了气,靠在椅背上,苦着一张脸。
“文科的都还好,就是这个数学……有点要命。”
何止是要命,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一个学经济管理的,丢下这些函数几何快十年了,现在捡起来,比登天还难。
七十年代的数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算造火箭的数据!
战霆舟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需要帮忙吗?”
沈知禾一愣,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帮忙?
帮她做数学题?
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就你?
这可不是她瞧不起他,一个天天跟文件和外宾打交道的外交官,跟函数几何这种东西,八竿子也打不着吧?
战霆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清了清嗓子,视线从她怀疑的小脸上移开。
“军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