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梅心头一跳,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她……她真的都知道!
战明玥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那信,现在还在她妈苏婉那儿呢!
沈知禾步步紧逼,“我那些信,全都是和国外教育专家进行的学术交流信件,上面清清楚楚盖着我们学校的公章。”
“你们不是到处跟人说,我跟野男人私通,要卷款私奔吗?”
“走啊!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把信当着公安同志的面,一封一封翻译清楚,验明真伪!看到底是我在外面偷人,还是你们在造谣污蔑!”
公安局?!
这要是真闹到公安局,那还得了!造谣可是大罪!她爸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别别别!”
战明玥再也躲不住了,慌里慌张地冲出来。
“嫂子,这……这就不必了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呢?”
“怎么不用?”战霆舟眼神一厉,“我看,很有必要!”
战明玥头皮发麻,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二、二哥……这……这都是误会……”
“误会?”战霆舟冷笑一声,“你们拿着所谓的情书,跑到我妈面前煽风点火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误会?你们污蔑知禾名声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误会?”
他每问一句,战明玥的脸就白一分。
赵春梅早已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战老爷子一张老脸已经不是铁青,而是黑如锅底。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偷东西!
造谣!
诬陷!
还是发生在自己家里,是自己的亲孙女和侄媳妇干出来的龌龊事!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老脸往哪儿搁?战家的门风还要不要了?!
“反了!反了天了!我们战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偷鸡摸狗、搬弄是非的东西!”
“我们战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偷鸡摸狗、搬弄是非的东西!”
“赵春梅!你还有脸哭?!”
赵春梅被骂得一个哆嗦,“老爷子……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糊涂?”战老爷子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
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那个吓得直往赵春梅身后躲的小男孩身上。
“还有你!战磊!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了栽赃陷害!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是谁教你的?!”
战磊哪见过爷爷发这么大的火,死死抱着赵春梅的腿,一个字都不敢说。
沈知禾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母子上演的丑态。
云锐紧紧攥着她的手,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妈妈,太爷爷会赶他们走吗?”
沈知禾心头一软,反手握住儿子的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
“别怕,太爷爷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
战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环视了一圈屋里所有的人。
“以后,战家不许再出现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谁要是再敢搞这些名堂……”
“就给我滚回乡下!永远别再踏进战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