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们,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们。”
“妈妈去上大学,是为了让我们以后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是为了能给你们买更多好吃的,买更多漂亮衣服。到时候,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好不好?”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
一周后,战霆舟出差归来,风尘仆仆。
他刚踏进院门,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行李,就听见自家客厅里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
“你个小兔崽子!你还敢不承认!”
是战磊的声音。
“我没有!”
这道倔强的声音,是云铮的。
战霆舟的眉头拧紧,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战磊正死死揪着云铮的衣领,把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云铮拽得直趔趄。云铮的小脸涨得通红,眼圈也红了,却还是梗着脖子,死死地瞪着他。
赵春梅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活像在看一出好戏。
战霆舟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
自从赵春梅住进来,这个家就没消停过。偏偏她有苏婉护着,对于这种孩子间的小打小闹,只要不出大事,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回事?”
战磊一听到这声音,手下意识地一松,看到是战霆舟,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松开云铮,恶人先告状。
“叔叔!你回来得正好!他摔了太爷爷最喜欢的砚台,还不承认!”
他指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端砚碎片,一脸的义愤填膺。
云铮红着眼圈,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
“爸爸,我没有!”
战霆舟的视线越过地上的碎片,落在战磊身上,“是吗?”
战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开始闪烁,声音也虚了下去。
“他、他撒谎!就是他干的!”
赵春梅见儿子露怯,赶紧上前一步,把战磊护在身后,帮腔道:“就是!霆舟你可不能偏心!我家磊磊从来不撒谎!肯定是他嫉妒磊磊得太爷爷喜欢,故意摔了砚台!”
她显然是忘了前段时间战磊诬陷云锐偷钱的事情了。
战霆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直接无视了她,他蹲下身,视线与云铮齐平,声音放缓了许多。
“云铮,告诉爸爸,到底怎么回事?”
云峥抽抽搭搭地,用还带着奶音的声音,条理清晰地说:“我刚才在桌上写作业,他……他突然跑过来,抢我的本子,我不给,他就把太爷爷的砚台拿起来,在我面前摔碎了,还说是我干的……”
战霆舟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站起身,再次转向战磊,“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云铮摔的?”
“我……”战磊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能重复那句苍白无力的话,“就、就是他摔坏的,我亲眼看到的!”
“够了!”战霆舟厉声打断,“我看你是屡教不改!”
赵春梅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护犊子的母鸡一样炸了毛。
“霆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磊磊可是你亲侄子!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他,这么冤枉磊磊!”
战霆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正因为是亲侄子,才更要管教。”
他不再理会那个女人,转而看向缩在赵春梅身后的战磊。
“给云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