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
“你敢做,居然不敢承认?”
“你胡说!”
被逼到绝路的赵春梅像是疯了一样,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五指成爪,倏地朝沈知禾那张脸抓了过去!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自从你来了我们战家,一切都变了!我要撕了你这张脸!”
沈知禾早就防着她这一手。
就在那爪子快要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身体灵巧地一侧,轻松避开,同时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赵春梅的手腕,顺势反向一拧!
咔哒一声,是骨节错位的轻响。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赵春梅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另一只手胡乱地拍打着。
“放手!你个贱人,快放手!”
“堂嫂。”
沈知禾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赵春梅的耳畔。
“我劝你,安分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赵春梅浑身一颤,她毫不怀疑,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婉闻声赶来,一出门口就看到这副景象,立刻拔高了嗓门尖叫起来。
“沈知禾!你干什么!你给我住手!”
沈知禾欣赏够了赵春梅脸上的恐惧,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
“妈,您来得正好。我在教堂嫂做人。”
“你!”苏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禾的手都在哆嗦,“目无尊长!简直无法无天!”
一见靠山来了,刚刚还吓得半死的赵春梅扑通一下瘫坐在地上,抱着苏婉的小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婶子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贱人……她要打死我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苏婉心疼地看了一眼赵春梅,再看向沈知禾时,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个没教养的乡下丫头!我们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让你这种丧门星进了门!”
沈知禾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被赵春梅抓皱的衣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妈,您这么护着她,句句都在帮她说话……”
“莫非……您也知道她勾结绑匪,想害死自己亲侄子的事?”
苏婉脸上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你、你胡说什么!”
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赵春梅眼珠子骨碌一转,扯着嗓子高喊起来。
“没天理了啊!战家欺负死人了啊!仗着家大业大,就要逼死我们这些穷亲戚啦!要出人命啦!”
苏婉一看这架势,那点慌乱立刻被心疼取代了。
她连忙弯下腰去扶赵春梅,嘴里不住地念叨:“春梅啊……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战老爷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那根乌木拐杖重重地戳在青石板上。
“赵春梅,今天,你必须离开战家!”
“否则,我立刻报警!”
赵春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惊恐地抬起头。
“老、老爷子……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