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上方的名字跳成“对方正在输入”,周匪浅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看到新消息。
傅嘉珩:【如果他有什么越界的行为,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周匪浅:【好。】
把聊天记录全部删除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注意力再次回到电脑上。
刚才在车里的时候,程钧宴把酒店整改的初步方案发了一份给她。她大致浏览了一遍,在这个基础上做修改。
周匪浅大多数时候都只负责景合的工作,这些年偶尔会帮他处理一点乘海的酒店业务。
高端酒店要打价格战自然不占优势,要胜过同行,只能从服务和入住的附加价值上入手。
她简单标注了一些需要修改的部分,又在末尾重新添加了新的内容,等程钧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手头的工作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保存文档,她如释重负般靠在椅子上,抬眼瞥见他随手扯了条毛巾搭在头上,随意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尾。
丝质睡袍的领口敞开着,发尾的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落,钻进被覆盖的肌肤,把浴袍染成更深重的颜色。
她从包里摸了颗硬糖塞进嘴里,朝程钧宴招招手:“过来。”
把他按在电脑前坐下,周匪浅趁着他看方案的时间帮他把头发擦干。
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冲淡他身上常有的苦味,是清新的水生调。
程钧宴把方案滑到底,重点看她修改过的部分,末了牵过她的手,在手背烙下一个吻,
“你这员工未免太划算了。”
“那确实。”周匪浅把带着湿意的毛巾扔到一边,“我什么都包圆了,你直接坐享其成。”
“我是在夸你。”他听出她话里的古怪。
“夸来夸去不如来点实际的。”
程钧宴听得一愣,转眼就被她抬起了下巴。
她俯身去吻他,把含了许久的糖果渡到他嘴里。
“什么时候吃的?”他本就懒散的声线被这绵长的吻打乱,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洗澡的时候。”周匪浅趁乱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没吃晚饭,包里只有这个了。”
“帮你叫个餐?”话是如此,程钧宴揽了她的腰,把人带到自己腿上坐着。
不像是要放她去吃饭的样子。
“我的奖励就是这个?”她不满,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手只在他赤.裸的胸.肌停留一瞬,周匪浅揪着睡袍的领口,“别的不行吗?”
程钧宴笑了。
两人贴得太近,笑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皮肤传导到她身上。
周匪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你话呢。”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这方面的生活了。
和前男友分手后不久周家就出事了,她忙于生活和学业,之后又一头扎进工作里,被磋磨得毫无邪念。
以往她对程钧宴也无欲无求,毕竟很难有人对自己的老板有什么想法。但是今天,大概是因为换了个环境,他又刚洗了澡,她难得把他当成一个异性来看。
她待在程钧宴身边很久了,也知道他生活里除了她以外很少和异性私下接触,还算干净。
她不喜欢脏男人,说成是处-男情结也不为过。
程钧宴身材好,长得也不错,睡起来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摸到后颈还泛着凉意头发。
周匪浅睁开眼,起身把人推到床上。
半湿的头发搭在额头,削减了几分平日的顽劣感。周匪浅跨坐在他腰上,俯身接续刚才中断的吻。
等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程钧宴才推开她。
房间里的灯亮着,落地窗上虚虚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程钧宴的眼尾泛红,刚才还规整穿在身上的睡袍早已经乱了,露出大片胸膛。
呼吸声格外明显,他的胸口起伏着,良久才稳住声线,问她:
“你要什么奖励?”
“什么都可以给我?”她精得很,先得到他的保证才肯说下去。
但到了现在这一步,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程钧宴自上而下打量她的表情,分明是在笑,却被头顶的灯光切割得有些难以辨别。
长而柔软的随着动作垂落在他脸上,痒丝丝的。
“什么都可以。”他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有些异常:“所以呢?想要什么?”
周匪浅的指尖抵在他的喉结,顺着刚才水珠的走向往下滑,停在尚未松开的腰带上。
她凑近到他唇边,终于给出答案:
“你。”
不远处的电脑旁,一直处于熄屏状态的手机突然亮起。
傅嘉珩:【需要我上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