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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陷阱 了雾 1905 字 4个月前

“对不起。”

周匪浅:......

“如果对不起也不能说呢?”

她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你要说什么?sorry?すみません?”

傅嘉珩噤声,到车旁默默帮她拉开后座车门。

周匪浅压下心底的不耐烦,睨他一眼,自己绕到副驾坐进去。

“我没拿你当司机。”隔着车门,她的声音听不真切。

傅嘉珩愣愣地上车,而后往她家的方向驶去。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周匪浅应酬了一晚上累得慌,也懒得跟他找话聊,头一歪就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她没睡着,心里还记挂着工作,清醒得要命。

车停在小区外,傅嘉珩用余光瞥见她还没睁眼。

大着胆子,他干脆侧过头看她,阖着双眼呼吸平稳。

以为她睡着了,他没有叫醒她,就这样专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等周匪浅演够了,她睁眼道:“你在看我。”

是肯定句。

傅嘉珩被拆穿,却也无从抵赖。

她侧身面对着他,嗓音懒淡:“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合作?”

这话没得到回应,她又耐着性子追问:

“有顾虑?”

终于,傅嘉珩点头,不再装聋作哑。

他家里的感情教育很匮乏,从高中时竞争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到后来总是不自觉地分给她多几分注意力,傅嘉珩过了很多年才后知后觉,这样的情绪也许可以称之为喜欢。

但那时候周匪浅每天为金钱奔波,没心思谈论风花雪月。

他们不熟,他不可能贸然给她提供帮助,只匿名发了几个有奖金的比赛项目到她的邮箱。

可仅仅是喜欢,不足以打消他的顾虑。

她和程钧宴在一起。即便她本身对他没有恶意,那家伙也是颗不定时会爆炸的隐患。

他如今在临风的地位并不稳固,不能承担这样的风险。

“因为程钧宴吗?”像是能看穿他心中所想,周匪浅问他。

“对。”他抿唇,又怕她因此心有不快,赶紧找补:“如果你们划清界限,我很愿意跟你合作。”

“理解。”

周匪浅点点头,挑眉道:“你这算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傅嘉珩一顿。

他没这意思,可如果她愿意如此,那再好不过。

遂小心翼翼问:“如果是呢?”

“我会拒绝。”周匪浅没有丝毫的犹豫,打破他的幻想。

“我理解,现在这种局面,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顾虑,我也是。”她说。

谈及程钧宴,傅嘉珩似乎比她还要神经敏感,解释说:“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他......”

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他改口:“我没法相信和他在一起的你。”

周匪浅在心里窃笑。

他终于说了今晚第一句真心话。

沉默了一会儿,她打开车门下车。

傅嘉珩紧跟着下来,绕到她那一侧跟上她,“你知道临风和乘海的关系,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话还没说完,周匪浅拉开后座的车门,“上来。”

半截话卡在喉咙里,傅嘉珩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想拒绝她。

于是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按照她的要求坐进后排。

停车的地方少有人经过,又处在没有路灯照到的角落,足够隐蔽。

周匪浅等他关上车门,“你之前不是问我,那晚和程钧宴做了什么吗?”

她一顿,“现在还想知道吗?”

话里带着钩子,傅嘉珩不自觉地被她牵着鼻子走。他咽了咽口水,“如果你还愿意告诉我。”

话音刚落,下一秒,周匪浅拉过他的领带,在黑暗中寻到他的唇瓣,轻轻覆上。

傅嘉珩不常喝酒,但酒量不差。

可她唇齿间淡淡的酒气被渡进他的口腔,他一时间竟生出些醉意。

车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听觉把他拉回等她回家的那天晚上。

饮料在舌尖甜得发苦的记忆再次涌来,他在心里提醒自己清醒,才意识到只是幻觉。

他喘着气推开她,“你们......接吻了?”

“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交换信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周匪浅的手还攥着他的领带,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真的。”他听见自己说。

听到意料之中的话,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领带。

傅嘉珩回过神时,双手已经被她用领带反绑到身后。

她还没有就此打住,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指间夹着他的领带夹,一端滑过肌肤,停在敏感的顶端。

她抬头望着他笑,“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