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缓缓开口：“冉冉，我……打算离开了。”

沉默良久，久到它以为她不会有回应。

“……好。”

“时安，你要好好的……”

苏木冉轻轻抱了它一下：

“这段时间，谢谢你，还有，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

空间的肆意和零零对视了一眼，跟着它去了家里。

【站住，你要去哪？】

零零勒住它的后衣领：

“说清楚，你是谁？害我主人这么伤心。”

“是你们啊。”

时安坐了下来，淡淡道：“我和你们一样，是系统。”

肆意凑近它：【那你编号是什么？】

“没有编号。”

“我是高级世界衍生出来的小系统之一。”

“偶然遇上了程昕的灵魂，我就和她绑定了。”

零零围着它转了一圈：“那你离开要去哪？”

“我要回到原本的世界，争夺资源，然后彻底毁了它。”

【你牛！】

“害冉冉伤心的事，我很抱歉。”

“还有，平安锁的能量并不能消除她的病症，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

“她的病症应该和高级世界有关。”

【应该不会吧？】

“有可能的，那些自以为是的高等人最喜欢挑一些低级世界的人做实验。”

“它们喜欢看人受折磨而死……”

肆意和零零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复杂的吗？

冉冉怎么要遭那么多罪……

“你回去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联系我们。”

零零在它的脑袋上蹦跶了两下。

“好。”

时安朝它们笑了笑：

“我要走了，你们好好照顾冉冉，说不定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的。”

“再见，时安。”

【再见，时安。】

……

“我们也去过高级世界啊，怎么没见过挑人做实验的事情？”

【……】

肆意白了它一眼：

【你确定不是抢了东西就跑吗？打不过也跑。】

【我们都没关注其它的事情。】

“咳——”

零零撞了它两下，转移了话题：

“大肥猫，我身子又没了，你再给我买一个呗。”

【买你个鬼！】

【你随便花钱买一个，不行吗？】

“我不要，没你系统商城的方便，你买嘛～买嘛～”

【不买！】

【没积分了，之前的积分我都还没还完呢，你又不帮我还。】

看着系统商城那欠的六位数，基本上没怎么减少过。

肆意选择无情地弹飞了它。

【冉冉现在肯定还在伤心，我要回去了，你继续撒泼打滚吧。】

零零：“……”

有够无情的！

……

苏木冉出了院，身体暂时没什么大问题。

她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和人说话也少了很多。

“冉冉，你朋友们来看你了，要出去和他们玩一下吗？”

陆淮声走到她的床边，遮住了她的手机屏幕。

“不了。”

[我有些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