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非文听到这话,眼眶都红了:“爸,我才是你儿子!”
“可你不能生,蒋家不能毁在你手上!”
[可善善也生不了呀~]
了善眨了眨眼睛:
“施主,你们不要吵了。”
“我有一件事情还没告诉你们,我也生不了。”
“不可能!”
蒋老爷子立马反驳他:
“你才20岁,除非你根本不想生!”
“你不能这样自私!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没蛋蛋了,有心无力~]
“没蛋蛋了,有心无力。”
“……”
了善闭了闭眼。
死嘴,你为什么要跟得这么快?!
众人还没从那死人的状态缓过来。
这话一出,他们下意识地往他下面那处看去。
……
蒋老爷子压根不相信他。
蒋非文认真地看向这个所谓的弟弟,男人的尊严,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了手。
[卧槽!]
[猴子偷桃,不干人事!]
了善一巴掌糊了过去,颤抖地看着自己的手。
完了完了。
他打人了,佛祖不会原谅他了,呜呜呜……
苏木冉一脚踹了过去:“善善,别怕!”
“冉冉,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打了人,不干净了,呜呜呜……”
了善用宽大的袖袍擦着眼泪,委屈得不行。
比那天他的碗不干净了,哭得还伤心。
蒋非文被打被踹,都没在意,眼里有的只是震惊。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了善:
“你、你们当和尚,连这玩意儿都要噶了吗?”
众人:!!!
这么狠的吗?怪不得是真大师!
苏木冉拍了拍他的肩膀:
“善善,你没打人,是他自己一不小心撞到你手上的。”
“真、真的吗?”
“可我怎么记得我好像伸手了呢?”
了善抽抽噎噎地说着。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没伸手,是他弯腰撞到你了。”
“不信你问问当事人。”
苏木冉微微眯眼。
零零的手不经意地抵在他的后背,像有把尖刀一样戳了他一下。
一个字:痛。
蒋非文:“……”
他憋屈地开了口:“你没打我……”
了善吸了吸鼻子:
“施主,你可不能骗人,佛祖会看着你的。”
“没骗你……”
蒋非文忍着后背的痛,咬牙切齿地回答着他。
……
蒋老爷子还在恍惚中,呢喃低语:“不可能,不可能……”
尹康洲让人把他押了下去,还叫了其他警察来。
将腐烂到只剩下衣服的尸体位置,全都消毒了一遍。
毕竟死状实在太过惊骇。
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影响呢?
陆淮声走了过去,问:“尹警官,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人匿名举报蒋家宴会当天,会出现爆炸物。”
“我们提前过来查探,什么也没发现。”
尹康洲眉头一皱:
“我们警局的人很可能也被利用了,可目的是什么呢?”
“除了这些突然死去的人,还有几个轻微受伤的人……”
“我们却什么事都没有。”
宿星尘双手抱臂,看向脸色苍白没心没肺的臭丫头。
他幽幽地出声提醒:
“那不是还有一个吐了两次血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