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不是吗?好像的确是因为何婉如,程时玮没否认那就是承认。可偏心到外太空的贺兰枝不会把错都怪在自家儿子身上,她只会怪沈知娴小题大作。
“当年你和婉如谁见着不得说一声金童玉女?要不是因为她那对贪心的爹娘,那亮亮现在就是你俩的孩子了。凭白让沈知娴得了便宜,揣着别人的种嫁给了你。”
“妈。”
程时玮惊慌叫了一声,也把贺兰枝也惊回了神,意识到沈知娴还在家呢,这种话万万不能让她知道,连忙捂住嘴,“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累得很,时秀时花,你们陪我回屋歇会儿。”
今天军区大院儿发生的事情传得很快,沈知娴虽然把她婆婆打进了医院,可她依旧稳坐苦主的位置,谁说起她都得说一声她好惨。不仅丈夫的心在别的女人身上,连婆婆和小姑子也不待见她,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事情传到军区的时候,洪旅长气得拍案而起,对程时玮将将恢复的亲睐又瞬间熄了下去,立即叫人把程时玮传来。
程时玮得到消息就已经做好了被臭骂的心理准备,但真到了洪旅长办公室门口,还是没有勇气立即敲门进去。他在门口徘徊再三,等到实在磨蹭不下去的时候,不得不敲响了门:
“报告。”
“进来。”
一进门,程时玮就感受到洪旅长投来的死亡凝视,他努力挺直腰杆,敬了个礼道:“领导,你找我。”
“我找你,你以为我想找你吗?程时玮啊程时玮,我原以为你只是拎不清,没想到你真与那何婉如有了首尾,还被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你口口声声和烈士遗孀没有关系,你当那些看到你们同进同出的人都是傻子吗?”
洪旅长实在忍不住怒怼,声音一路拔高。
“领导,就是抓住杨铮的那晚,我只是喝多了两杯,然后就醉了,婉如一个女同志,时间又那么晚了,她没办法把我送回去,我只好留下住了一晚。但是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出格之举,领导,您一定要相信我。”
此时的洪旅长对程时玮失望透顶,“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吗?你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谁信你的话?你说说,谁会信你的话?”
程时玮无言以对,此时众多的无力感袭卷他全身。
看着此时的程时玮全身颓丧,全无曾经的意气风发,洪旅长万分痛心,“今天呢,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一家子真的就可着沈知娴欺负吗?听说你妈妈把程烁身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屁股都给人打烂了,有没有这回事?”
这事儿他还真没看到,口吐质疑,“不可能,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你儿子都当众把屁股露出来,让那么多人看到了,这还能有假吗?”洪旅长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赶情你们一家子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孩子的?你这当亲爹的帮着外人接连两次把自己亲儿子害进医院,当亲奶奶的在自己亲孙子出院当天又把他屁股给打烂了,你姐姐还找上门来,骂人家知娴骂得那样寡毒难听,程时玮啊程时玮,我要是沈知娴,我他妈死也要跟你离婚。”
洪旅长把话说到这个程度,程时玮知道他是气得狠了,“领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