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未来侄子说两句贴心的话呢,倒是你想到怎么到汽车站去了吗?汽车站离粮站可不近哦。”
钱三楞子的话杜满仓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在踌躇的时候,钱三送楞子再一次把玩起从杜满仓屋里顺来的小刀,“放心,咱们就坐公交车去。”
走路当然远,坐公交也就四个站,看到程烁的小脸被钱三楞子手里的刀吓得惨白,他也不在意,更满意钱三楞子能想到法子逼程烁就范。
“还是你主意好,赶紧走吧。”杜满仓笑意盈盈的走在前面,丝毫没有做恶事的罪恶感。
三人接连走出粮站,程烁的眼睛疯狂的四处张望,他渴望看到妈妈的身影,他相信妈妈发现他不见了,肯定着急的到处到他。不过很可惜,他没看到妈妈半分影子。
身后钱三楞子用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后背,吓得他浑身一僵,约莫着是那把小刀,程烁不敢喊也不敢囔,只能顺从的跟着杜满仓上了前往汽车站的公交车。
与此同时,程时玮已经加入了搜寻的一队人马中,他了解到这些人对拐卖孩子的案件都有心得,他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见,可是跟着这些人找了不少时候,案件的进展也没有半点起色。
他很怀疑这样大海捞针似的找是不是真的能找到程烁!
他们搜到一家招待所时,牛七刚刚起床,正臭骂钱三楞子不讲情义,丢下他跑掉了,逼得他不得不自己掏腰包结了招待所的账。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他以为是钱三楞子回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好几个戴大盖帽的,当即吓得他脸色大变。
“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事?”
他问得小心翼翼,一听就让人觉得有鬼,程时玮敏锐的觉得到有问题,领队的小组长眼神也微眯起来。小组长往屋里看,可牛七站在门口的身体拦住了一些光,他看得不是很真切,便说:“请你让开一下,我们要例行检查。”
牛七闻言,赶紧侧身离开,一秒钟都不敢耽搁。他与钱三楞子三不五时就要到拘留所里过夜,所以看到警察潜意识里犯怵,本能的想逃避。
小组长进屋左看又看,巴掌大的房间,实在是藏不了什么人,程时玮更是拉开了狭窄的衣柜,里面也只有几件旧衣裳,他不满的回头看向牛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的行为如此猥琐和忐忑?”
牛七近期没犯事,可面对警察的询问,他还是很不安,“没,没,就是觉得同志们穿着警服很威严,我这小老百姓没见过这阵势,有些害怕。不过这都不怪你们,怪我,怪我天生胆儿小。”
这屋里实在没什么看头,程时玮便移步走了出去,身后的小组长目光却落到另一张床上,那张床上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有一条险些搭到地面上的被子,但他还是问了一句,“睡这张床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早上来了个朋友,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二人匆匆忙忙就走了。”
这是实话,牛七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怎么听钱三楞子和杜满仓说的啥话。
见实在没什么收获,小组长领着众人走出招待所。
程时玮道:“不是说还有一队人去了汽车站么?组长,我接下来到汽车站看看,这里就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