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谁也不愿意啊,程时花改跪为瘫,崩溃得大哭,“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让满仓真的去坐牢吧,妈,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把满仓给救出来啊,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你……你别这样不讲道理,杜满仓那个黑心肝的,我就不明白了你这样光鲜亮丽的一个大姑娘,怎么就看上那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呢?”
不仅贺兰枝想不通,程时秀也想不通,可是不管这对母女想不想得通,她们都得往公安局去一趟。
程时花不敢去,就躲在军区家属院儿里,程时秀扶着贺兰枝走出家门,坐上公交到了公安局。
稍为一打听,就知道杜满仓真的被抓了,同行的还有一个叫钱三楞子的人,他跟着杜满仓到程家去露过面,贺兰枝对他有印象。
贺兰枝提出想见见杜满仓,被直接拒绝了,又得出想见见程时玮和沈知娴,被告诉沈知娴去了医院,程时玮带着程烁都到医院去了。
“好端端的到医院去干什么?二嫂不会是在装病吧。”
程时秀撇嘴言道:“这母女两个常常往医院跑,花的可都是我二哥的钱,妈,你得好好管管。”
“谁说不是呢,这要是搁牛家洼,到村医那里拿点儿药就成了,哪里用得着如此麻烦。”贺兰枝很赞同程时秀编排沈知娴乱花钱看病的话,“走吧,咱们现在又到医院去,我非得看看她到底病得有多严重,哼。”
医院里,沈知娴还没醒过来,时间已经过了中午,程烁的肚子饿得咕噜噜的乱叫,程时玮本是没心情给程烁打饭,但他又不想落人话柄,就问:“你饿了是不是?”
程烁点点头,程时玮没好气的说:“你在这里看着你妈妈,我去医院食堂给你打饭。”
程烁没吱声儿,程时玮就当他默认了,起身走向门口,刚要拉开门,外头却有人推门进来,险些与他撞在一起。程时玮并不认识她,程烁却惊喜的喊开了,“朱珠阿姨,朱珠阿姨。”
看到程烁在病房里,朱珠知道没找错地方,更知道了眼前这身材笔直,模样刚毅还穿着军装的男人应该就是沈知娴打定主意要离婚的丈夫了。
“你好,你就是知娴的丈夫吧,我叫朱珠,是知娴的朋友。”
沈知娴不想她丈夫知道她有份工作,朱珠便不直接道明自己的身份,只说她是沈知娴的朋友。
眼前的女子二十五六的模样,穿着时髦,打扮精致,而听到他是沈知娴在合城还有朋友,程时玮大感诧异。在他的印象里,沈知娴接触到的人群都是家属院儿里的那些军人家属,大嫂子,小媳妇儿的,再或者就是纺织厂里那些女工,可气质和穿着都没眼前之人体面。
“你好,我是知娴的丈夫,我叫程时玮。”
朱珠点头算是与他打过招呼,然后就绕过他走到病床前,看到沈知娴半边脑袋都缠着绷带,程烁站在病床前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酸楚。
“我听说你险些被坏人拐走,你妈妈还住进了医院,我赶紧过来看看你。小烁,你还没吃午饭吧,这是阿姨给你带的红烧肉和韭黄炒鸡蛋,还热乎着呢,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