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来人时,程时玮和何婉如迅速抽回手,来人正是洪旅长的爱人温医生。
何婉如不认识温医生,她的反应完全是因为她是寡妇,而程时玮是有妇之夫,她可以私下与程时玮暧昧,但绝对不能让人抓个正着。
“温医生。”
程时玮万没想到他只是开了这么一下小差,就正好被温医生给撞见了,此时他的内心忐忑不已,要是她回去跟洪旅长说了,自己在洪旅长那里的印象岂不是又要矮上一节?
“温医生,您别误会,我只是来看看婉如同志,她出了车祸。”
这话听起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温医生带着几分讽刺的目光在他和何婉如身上来来回回,“你当我瞎么?何婉如,我没见过你,却是对你的名字如雷贯耳,上次因为你程营长和他爱人闹着要离婚,我还劝了又劝,现在看来我当时劝知娴的话完全都是笑话。”
“温医生,您真的误会了。”何婉如听程时玮说过这个温医生,是他上司领导的妻子,也是这军区医院的医生,此时看着程时玮脸色难堪至极,明白他肯定是担心今天的事情会传进他领导的耳朵里。
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怎么可以让程时玮为难呢?
何婉如当即急声表示,“我出了车祸,身上有很多的挫伤,刚才我去上了厕所,身上没力气才让程营长扶了我一把,没想到让温医生你看到误会了。”
其实这个解释并没什么说服力,但好歹让程时玮找到了一个张嘴的由头,连忙顺着何婉如的话往下说,“对对,就是这样的,温医生,您真的是误会了。”
看在何婉如是病人的份上,温医生不打算在病房里多说什么,直接将程时玮叫到她的办公室。
今天才在洪旅长那里挨了训,没想到还要在温医生这里挨训,程时玮心里很憋屈,但又不能不憋着,老老实实听温医生训话,“刚才我路过何婉如的病房门口,可是看了好一会儿病房里的情形,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推门进去,程时玮,你可真是好样儿的,你老师为了你的事情晚上都愁得睡不好觉,你倒好,尽干这些让他失望透顶的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竟全都被温医生看在眼里了,程时玮的后背徒然冷汗涔涔,都被人看见了,他要再否则就是故意狡辩,他说:“今日是我失了分寸,明日一早我就要到柳昌县去参加抗洪救灾工作,婉如刚刚出了车祸,受到很大的惊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比较听我的话,我想安慰安慰她,这才让师母您看到那一幕。”
“你们一个烈士遗孀,一个有妇之夫,要懂得避嫌,避嫌。”
温医生恨铁不成钢的猛敲桌面,她真想把程时玮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何况她不是没有人照顾,你来凑什么热闹?你要到柳昌县去公干,该第一时间通知的人难道不是你老婆沈知娴么?你却先跑到医院来与何婉如说,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程时玮自知理亏,所以被训时也说不上来话。
温医生训得差不多了,捏了捏眉心,“今儿这件事我就先不告诉你师傅了,你才得了任务,不能因为私事影响你的行程。”
不告诉师傅了,程时玮心里的不安和慌乱瞬间得到安抚,她感激的朝温医生敬了个军礼,“多谢师母,我保证素正军心,完成组织上交待的任务。”
“你对我说什么素正军心?你得让你老婆看到你素正军心的决心,否则下次她再把离婚闹到老洪面前,我就直接让老洪批你的离婚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