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程烁的成绩就是一直不差,在谢亮亮带领诸多同学欺凌和孤立中仍能保持成绩优异,足见他在学习上的天赋有多高。这辈子他的腿没有瘸,又有自己时常引导,他的这一世肯定会过得顺风顺水。
“嗯,顾叔叔和我说好了,要是我考得好,他会奖励我一支英雄牌的钢笔。”
程烁说到顾既白,沈知娴也想到顾既白,欠了他那么大一个人情,以后可怎么还呢?
临睡前,程时玮推开了她的房门,从衣柜里找出袋子,开始整理自己出差要穿的衣裳。
他不开口,沈知娴也不作声,就这样二人在同一个屋子里沉默着待了二十几分钟。
程时玮拎着包走到门口,背影在门口停了数秒,也不知道他是在等沈知娴向他开口,还是他有话跟沈知娴说却是开不了口。
最后,门关上了。
沈知娴神情淡淡的关了电灯,闭上了眼,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程时玮已经不在家了,用过早饭她先把程烁送到幼儿园去,然后到了知味儿饭馆儿,匆匆干完今天上午的事儿,向朱珠说明原由后便去了医院。
顾既白说会请京城来的儿科教授主动找苗子安,但她并不知道那个教授姓甚名谁,是男是女。所以只能赶到苗子安的病房干等,只是她刚刚踏上苗子安所在的病房楼层,就看到何婉如从对面走过来。
她由她妈妈余桂香挽扶着,都说她出了严重的车祸,程时玮不惜骂她没有同情心,可她此时观看何婉如的状况,她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严重啊!
“知娴,你怎么又到医院来了?是你又生病了还是小烁又到医院来了?”
这话问得真难听,就像是诅骂一样,沈知娴没好气的怼回去,“小烁到幼儿园去了,我来医院自有我的事情,怎么,这医院是你开的?你来得我就不能来了?”
何婉如连连摇头,身子突然就虚弱的往余桂香身上靠,“知娴,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医院看到你,想关心你一句。”
“就是,我女儿好心好意的关心你,瞧瞧你是怎么说话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余桂香目光鄙夷瞪了沈知娴一眼,好像沈知娴是个白眼狼似的。
沈知娴着急到苗子安病房去,不想与这对母女多废什么口舌,“好狗不当道,让开。”
沈知娴猛地将余桂香往旁边一推,径直往苗子安病房里去。余桂香被推得一跄踉,要不是何婉如扶住她,她险些摔倒,看着沈知娴匆匆跑开的背影,忍不住咒骂道:“这么着急,是这里有人急着投胎,你跑来奔丧吗?”
这里是医院,多的是病患,最忌讳的就是听到类似的话,余桂香还吼得那么大声,立即就招来不少眼刀,她吓得缩了缩脖子,扶着何婉如灰溜溜的离去。
何婉如被余桂香扯着走得很快,险些摔跤,她边走边狼狈的朝沈知娴离去的方向看去,眼里全是淬了毒一般的怨恨……。
沈知娴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