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肯定有故事啊,顾教授虽然好奇,但也没有特意打听别人隐私的爱好,“你做好决定就行,既白交待过我了,我要是做出了治疗方案就给京城的他去电话,他会安排好一切。”
顾教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沈知娴。
而沈知娴在听到顾教授提到顾既白,脸瞬间莫名其妙的红了。
这二人莫不是……。
顾教授不敢往深了想,只是觉得自己那个不着调又冷情的侄子能为一个有夫之妇做到这个地步,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从顾教受那里得了准备,沈知娴很高兴,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肖厂长,还有街道办的刘干事,这毕竟是苗子安的大事,苗老头既然请他们做买卖房子的见证人,想来他们对苗子安的前程问题也有知情权。
刘干事最先得到消息,知道苗子安还有救,他很高兴,在电话里说:“这是个好消息,知娴同志,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不用跟我客气。”
挂了刘干事的电话,沈知娴又把电话打到了肖厂长那里,肖厂长听后不安的同志也很欣慰,“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知娴同志,你做得很好,老苗头在天有灵,一定会感谢你的。”
“只是顾教授说了治愈率只有60%。”
肖厂长从沈知娴的语音儿里听出她其实还是很忐忑的,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他说:“有希望就有盼头,知娴同志,最后就算结果不好,相信老苗头也不会怪你的。”
肖厂长这是听出她激动的同时,掩藏在心底隐隐的不安了,沈知娴说:“您说得对,有希望就有盼头,我是不会放弃的。”
买房子花了二千三,现在沈知娴手里的钱杂七杂八还剩三千块,在合城这是笔大钱,可到了京城,这笔钱根本不够看。
“难得见你发呆,想啥呢?”
朱珠从沈知娴背后绕到她前面,看着她洗了一半的菜上滴着水。
沈知娴在想钱的事儿,肖厂长让会计倒是给她送来了1000块钱,还有苗老头七百块的抚恤金,可这些钱怕是不够啊!
她想问朱珠借,只是她和朱珠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她愿意借大笔钱给自己的地步,可她现在又没有办法。
认识的人里,有本事的人里,就只有朱珠有这个本事,然话到嘴边她就是说不出口。
顾教授说让他们三天后出发往京城去,沈知娴在两天后早上,在报纸上看到了盗墓贼汪义被抓获刑入狱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沈知娴拿着报纸在家里坐立难安,明天她就要带着苗子安到京城去,废桥下的那根黄金棍今天必须掏出来,还得赶在明天火车出发前卖出去换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