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燕脸色顿时煞白,早知道就不听姑姑的话把何婉如叫来了,那样即便她离开时碰到沈知娴,大不了躲着走。现在何婉如说话声虽然柔柔的,但她感觉何婉如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挑衅沈知娴的脾气。
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为今之计只有趁着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得赶紧离开,听姑姑的话留下何婉如面对沈知娴的隐怒。
“婉如,我今天的账还没算完呢,你和沈知娴要叙旧,那我就先走了。”
张海燕也是她的观众之一,她怎么能走呢?何婉如刚要伸手去拉,结果她也没拉着张海燕,又注意到沈知娴冲着她露出讥讽的笑意,这更激起了何婉如的胜负欲,谁让现在程时玮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呢?
仗着这份有恃无恐,何婉如眼里的挑衅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知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怎么可能造你的谣呢?”
“你只是没有到处说,仅是说给张海燕听罢了,你知道张海燕在我还在纺织厂的时候就跟我不对付,你就是要利用她的嘴巴,把我的名声搞臭。何婉如,程时玮是我不要的垃圾,你着急回收就自己凭本事捡,处处惹我干什么?而且我早就向程时玮提出离婚了,是他不愿意离,你不去做他的工作却来揪着我不放,你是脑子里缺根弦儿吗?”
骂人带不带脏字,沈知娴都稳赢,朱珠赞赏的看着她,满意的点点头。
沈知娴说得没错,的确是程时玮不愿意跟她离婚,但那又如何?她怎么能把错怪在她心爱的男人身上呢?要怪就只能怪沈知娴折腾得还不够,才让程时玮下不了狠心和她离婚。
“你得意什么?”面对沈知娴戳破她的伪善,何婉如开始破防了,“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在卖乖,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利用张海燕传播那些对你不利的流言?”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沈知娴抬手指着门口,“我的人证刚刚因为不想惹祸上身已经提前走了,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出现之前我就与张海燕见过了,她为你出头言辞间尽是侮辱和挑衅,于是我说我要报警让她赔我千八百块精神损失费,难道这些她回到你们那个包间没跟你说么?”
没说啊,她是后来的呀,何婉如露出一脸的疑惑迷茫。
沈知娴却会意过来,“哦,我明白了,你是后来来的,肯定是张海燕怕我真的报警,把你叫过来充当她的挡剑牌呢,毕竟污蔑我的那些话的确最先是从你的嘴巴里说出去的。我说张海燕怎么着急走呢,原来是你打着关心我的旗号揪着我不放,她意识到危险,这才提前抽身离去呢。”
话已至此,再加上张海燕的确是提前离开,何婉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真的是中了张海燕的计了,枉她还觉得张海燕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没想到人家就这样把她给卖了。要是知道她先前与沈知娴对过话,更说过些有的没的,自己怎么可能会一直杵在这里给沈知娴找不痛快?
何婉如面色难堪的看着沈知娴,眼里因为妒恨燃起的怒火仿佛要将沈知娴给灼伤,“你这样算计我,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