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能作证,程营长,她还让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张海燕适时补刀,程时玮立即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了,否则何婉如得坐牢,他的名声也要在体制内迅速败坏了,“我知道婉如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但如果你执意要八百块钱才愿意从公安局出去,那这八百块钱我给你。”
这次他在柳昌县抗洪救灾表现良极佳,上头特意奖励了他一千块钱,没想到还没在自己荷包里捂暖和,这就要送到沈知娴手里,但为了何婉如,程时玮愿意。
明明是自己抗不住压力,还非得把话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真是虚伪至极,沈知娴对程时玮的反应嗤之以鼻,但她不会跟钱过不去,“你要替她出头,我自然是没有意见,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呢,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替她出了给我,那我岂不是左兜换到右兜里?”
“知娴,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何婉如哭得更厉害了,她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靠在程时玮肩膀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暧昧似的。
“那你到底要怎样?”
程时玮咬牙切齿的问。
沈知娴说:“我有这种疑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瞧瞧你这副要把我生吞活咽了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你若是想替何婉如赔给我钱,就得分清楚远近。你的钱是你的钱,你没资格替何婉如还,她要用你的钱,就给我写欠条。”
写欠条?袁队长赞赏的看着沈知娴,又看到程时玮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莫名的觉得心情很愉悦。
何婉如诧异的看向程时玮,使劲儿的摇头,她清楚程时玮晓她是拿不出来这笔钱的,“时玮,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艰难,我到哪里去筹这八百块还她?”
程时玮轻轻地拍拍何婉如的手臂,又冷冷的瞥着沈知娴,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她沈知娴可以钻空子,难道他就不可以?她说他们是夫妻,自己替何婉如还钱就是左兜进右兜;也就是说即便何婉如写了借条,那怕这借条是落在沈知娴手里,只要他们是夫妻,何婉如就可以直接把钱还给他,他说还就还了,就算是真的没还,沈知娴又能怎么样呢?
“婉如,时候不早了,你下午还要赶回厂里工作,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写个借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