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时玮他……他很快就会跟沈知娴离婚了吧?”何婉如兴奋地坐起身,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离不离的先不说,”余桂香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我今早出去买菜,听人说,你和程时玮昨晚在升迁宴上搂搂抱抱的事,已经成了整个军区最大的丑闻!人家说,新上任的程团长,当着老婆的面就跟寡妇搞在一起,作风乱得很!”
这份喜悦,在听到“丑闻”二字时,迅速被恐慌所取代。“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何婉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要的是程团长夫人的荣耀,而不是一个作风不正的军官情妇的污名!
然而,沈知娴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和应对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她没有去程时玮的办公室,也没有去招待所,而是直接带着程烁和苗子安,再次走进了洪旅长的办公室。
这一次,她不是来申诉,不是来告状,而是来“通报结果”。
洪旅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昨晚那场闹剧,让他一夜未眠。他对程时玮的失望,已经达到了顶点。
“知娴同志,你……”
沈知娴平静地打断了他。“旅长,昨晚时玮的升迁宴,您和师母也都在场。”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哭闹,没有半句指责,只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亲眼目睹的事实。而正是这份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控诉都更有力量。
“他作为一个即将上任的团级干部,在自己的升迁宴上,当着组织领导、同事战友和家属的面,与另一名女性举止亲密,言行失当,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洪旅长沉默了。因为昨晚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和温医生,都是这场闹剧的见证者。程时玮“作风不正、私德不修”的罪名,已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我给过他机会,”沈知娴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我配合他出席,想为我们这段婚姻,留下最后一点体面。但是,旅长,是他自己亲手撕碎了这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