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的时候,晏屿桉把人按在船舱的门口,侧身微微往下低头。
从侧面只能看到两个人的侧影。
华灯初上,岸上是湖心亭络绎不绝欢呼的人群,这边十分安静,静得能够听见俩人不稳的呼吸声。
他凑过来,毫不犹豫地汲取。
对着黎昭的唇角啃咬下去。
一只手禁锢着黎昭的手腕,这个时候发红得厉害,另一只手放在黎昭的腰间。
黎昭很气,禁锢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唯一的惩罚就是不断地啃咬他!
即便是俩人口中都是血腥味,早就蔓延开来,但是晏屿桉抓得更紧了。
不放手……
混蛋!老混蛋!
黎昭在内心怒骂,十年前,黎昭和他小意温柔那段时日,他会在意黎昭的感受,磕着碰着了,都会立马放开,眼里时有流露出悲伤,即便是后来鲜少搭理黎昭,把她这个妻子当做摆设,也未曾这般强制。
强硬的像要压制人一般。
好似是打架,好似是带着浓烈的情感。
黎昭头脑晕晕乎乎的,这个时候感觉想说的话都断断续续,一时间思绪都整理不清楚……
晏屿桉要的,就是如此。
阿昭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她怎么能!她怎么可以。
痛,无穷无尽的痛意。
爱意到了一定的程度,总会倾泻出来,晏屿桉脑袋里所想,比表现出来的要疯狂多了!
甚至他眼神一直幽深地看着船只里面的床榻……
罢了,他努力让自己恢复理智。
此刻隐忍克制地稍加用力,拽着阿昭的腰肢,撑着她不至于腰软得从船舱滑下去。
黎昭许久未曾和他接触了,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和晏屿桉可以很陌生。
但是这个时候,很显然俩人之间还是有契合度的。
甚至,混沌得不知道身处何时的时候,黎昭也会本能地回应。
晏屿桉很快能捕捉到这样的情绪,就好似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抓着阿昭的手腕,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他的昭昭是小兔子,放开就会跑得飞快。
抓在手心里,又怎么都放不住,她不想要靠近自己。
怎么办才好呢?
阿昭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晏屿桉甚至不知道和她的感情有什么问题!
不过就是十年,十年未曾相见,怎么就突然不要了呢……
在黎昭未曾看见的地方,晏屿桉发红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刚好划过眼角的泪痣。
黎昭呼吸有些不顺畅,脸憋得通红。
很长的睫毛微微发颤,像一只生气的小兔子一样瞪着晏屿桉。
晏屿桉才稍稍放开,对他来说,其实远远不够的。
克制,足够克制,才能把她放开。
把人放开,看着她如此不适应。
大口大口地呼气,黎昭起身,抬手就是对晏屿桉一巴掌。
“啪”的一声,许是周围太静谧的缘故。
竟然还有回声。
“老混蛋!”黎昭骂了一句。
晏屿桉却笑了,阿昭打人,是疼的。
这是她唯一清醒一次的动手,先前也就是生龙凤胎的时候,阿昭朝着他闹脾气,无意识哭得不行的时候,晏屿桉在产房,她不小心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