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贤妃望了眼远方的位置,“随本宫去一趟寿康宫。”
……
裴府。
五小姐裴霁妍及笄的日子已到,宋时微张罗着设宴庆贺。
看见个熟悉的人进入自己视野,她上前迎接。
“郡主光临寒舍,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平阳郡主敲了敲她脑壳,“你竟也调笑起我来了,真是大胆。”
宋时微笑着躲开,“郡主应当是不会跟小女子一般见识的,对吧?”
平阳郡主点点头,“自然,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这些。”
嬉笑片刻,平阳郡主想起不久前的事儿,悄声问她:“皇弟没对你怎么样吧?”
宋时微一惊,“何故这样说?”
平阳郡主眉头皱成个川字,“那日你夫君策马来我府上要人,我当时就猜到肯定是皇弟扣着你,不肯放你回来。”
宋时微越听心就越紧了一分,若是有人说漏一个字,那不是……
平阳郡主接下来的话让她安心了些许,“不过你放心,我当日就派人去将军府中跟二老串通好了,让他们说你回娘家了,那下人都是签了死楔,保证不会说漏嘴。”
宋时微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郡主。
感谢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平阳郡主一句话堵了回去。
“皇帝扣着你是为什么?”
为什么?
她总不能说皇帝喜欢上自己这么一个人妇吧?
而且还是当着皇帝亲姐姐的面儿说。
宋时微摇了摇头,平阳郡主见状还宽慰起了她,“帝王心比女人心还难测,不懂是正常的。”
后院传来一阵吵闹声。
宋时微皱了皱眉,“我先去看看。”
跨着步子进了后院,瞧见裴霁妍哭着喊着骂宋枕月。
“你傻了就傻了,如今竟还要毁了我的及笄礼,你安的什么心!真是毒妇一个!”
宋时微上前安抚裴霁妍,“好好说,如今那么多人瞧着呢,怎么能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呢?”
裴霁妍闻言收敛了些,“还不是她?她毁了我的衣服!”
宋时微定睛一看,那件赤色大袖长裙礼服如今泡在染缸中,不成样子。
而宋枕月却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帮妹妹把衣服变得更漂亮些,谁知道会这样?”
她话音一落,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她的侧脸!
裴霁妍气得眼眶通红,“这是绣娘熬夜为我赶制的衣服,你要怎么赔?”
宋枕月捂着半边脸,楚楚可怜地望向她身后,“书臣哥哥,好痛。”
裴书臣听到下人的传来的消息匆匆赶来,瞧见心爱的女子背人欺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对裴霁妍一顿斥责,“你二嫂只不过弄脏了你一件衣服,你就要对长辈动手,我平常是这么教你的吗?”
裴霁妍登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虽是庶出小姐,但是平日里这个大哥对她是有求必应,从没让她受过委屈。
如今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大哥却是反过来指责她,这叫她怎么能忍受?
宋时微将裴霁妍护在身后,“夫君,今日是霁妍的及笄礼,如今礼服被姐姐毁了,她生气难道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