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药极好,朕感觉已无大碍,你莫要担心。”
“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宋时微不容置喙地将他按到床上,“皇上要躺好,才能养好身体。”
江玄承非常好脾气地任由她摆布,等她没什么要说的了,他才捏起她的脸。
“就没有什么其他要与朕说的吗?”
宋时微脸颊被捏起,神情茫然。
忽然想起方才他用圣旨替自己解围。
“臣妾多谢皇上,得以让臣妾狐假虎威。”
江玄承看起来并没有很满意,追问道:“还有呢?”
宋时微歪了歪脑袋,“还有?”
她这副单纯的模样,差点让江玄承动摇了。
他松了手,强迫自己不准看她,硬着心问道:“你与傅清究竟是何关系?”
同样的质问让宋时微一头雾水,“皇上不是问过了吗?”
他疑心病怎么那么重?
江玄承转过头,声音里终于染上了几分愠怒:“你又给朕装傻!”
“臣妾没有。”
天地良心,她真的冤枉啊,虽然她挺爱装傻充愣的,但是这次她是真不明白他怎么又提起傅清。
江玄承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副不想和她聊下去的样子。
“皇上?皇上?皇上?怎么又不理臣妾了?臣妾做错什么了,好歹让臣妾死个明白啊。”
他转头看向宋时微,又捏起她的脸,一字一顿道:“不准说死字。”
宋时微笑得眯起眼,“皇上终于舍得看臣妾了?”
江玄承反应过来,松开手,又将脸扭了过去。
“还不是你一直皇上皇上的,吵得朕心烦。”
“那臣妾走?”
“不准。”
他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江玄承咳嗽几声,找补道:“你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朕?”
宋时微漫不经心似的向殿门口看去,“皇上后宫里又不是只有臣妾一个人,臣妾看安嫔就挺想来照顾皇上的。”
“你吃醋了?”
宋时微有时候真看不懂他的逻辑,自己怎么总是跟他聊不到一起?
江玄承却像是得了糖的小孩一样笑,伸手揽过她,指着她胸口道:“朕从前还以为你这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没想到也有一天,你吃朕醋的时候。”
“也?”
宋时微像是恍然大悟,“原来皇上是吃臣妾的醋啊,谁的?不会是傅大人的吧?”
被戳中心事的江玄承偏开头,“朕不是吃醋,你是朕的女人却给他一个侍卫出头,你将朕的脸面置于何地?”
“臣妾何时替他出头了?”
“还说没有?”
江玄承气得胸口隐隐作痛,指着门口的位置,“你出去不就是为了拦着安嫔,不让她为难傅清?”
宋时微自己都没想到这层点上,反倒让他想到了。
“皇上,臣妾那是替您出头。”
“巧言令色。”
宋时微伸手掰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眼里异常认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