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
到了公主府,宋时微转过身猝不及防亲了他一口,低声道:“这是谢礼,皇上。”
等他没反应过来,宋时微一溜烟儿跑下了马车。
真是……拿她没办法。
宋时微被下人一路领着到了内院,刚一踏进去,便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脚步匆匆,问在门外的玄漓。
“这是怎么回事,书晴姐姐没问题吧?”
玄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太医刚进去查看。”
宋时微喃喃自语,“怎么叫声如此凄惨,我分明看过了没什么内伤啊。”
玄漓伸手覆上她的手,“莫要忧心了,我叫来的可是太医院的二把手,许太医,医术精湛,定会没事的。”
玄漓久不去宫里,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才请来太医。
“多谢姐姐,时微无以为报。”
玄漓佯装嗔怒道:“你说再说如此生分的话,我可要真的生气了。”
宋时微笑道:“不了不了,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许太医推开大门,拱手道:“臣见过公主。”
“快说,她如何了?”
许太医边擦头上的冷汗,边道:“裴小姐是被人喂了药,此药药性凶猛,能使人致幻,呆傻异常,不过索性臣已给她服了解药,能缓解病症,此外……”
宋时微追问:“还有何事?大人但说无妨。”
许太医咽了咽口水,“裴小姐体内被人塞了钢针,而且这针在体内游走,疼痛难忍啊。”
宋时微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裴书晴身上有奇怪的红点。
“南荣氏实在是欺人太甚,死不足惜。”
她缓了缓神继续问太医:“这东西可能取出来?”
许太医点点头,“取倒是能取出来,只是臣医术浅薄,恐伤及裴小姐的心肺。”
宋时微摇摇头,“许太医不必在意这些,现下保住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公主所托。”
“多谢许太医。”
许太医转身进屋,屋内传来压抑的喊叫声,光听着就让人害怕。
一个小小的身影跑来,抱着玄漓的腿不撒手。
“母亲母亲,里面在做什么?听着好可怕。”
玄漓抱起孩子,对着后面赶来的嬷嬷摇了摇头。
“鸣释不怕,是大夫在治病救人呢,捂上耳朵就不怕了。”
宋时微看向鸣释,对玄漓道:“姐姐你带孩子下去吧,别让他听到这些,我进去看看。”
“好。”
宋时微推门进去,便看到躺在床上痛不欲生的裴书晴。
她也看到了宋时微,流下两行泪,“弟妹……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清白护我。”
在南荣侯府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宋时微竟会说出她差点被欺辱的事。
要知道,这种事即便没有真的发生,但存在就是存在,她的名声也会受损,她以后要如何与自己丈夫相处啊。
宋时微走过去,跪坐在床前,与她平视。
“书晴姐,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留在那吃人的地方。”
裴书晴身上很痛,但远不及心里的痛。
“我会害了你的,南荣氏没死,他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