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自从上次太后给她下了通牒,她明白若再怀不上皇嗣,那她便真的没用了。
皇上多喝些酒,她不就能趁虚而入了?
朝瑰公主抬手敬平阳公主,“姐姐,妹妹自打回京还没好好见见您,真是朝瑰失礼。”
平阳公主自打复了公主之位便不如以前一般行事恣意,连府里男宠都少了许多。
她从前就是因为男宠而被百官弹劾,说她如此不知廉耻不配为公主。
那些官员在说自己时也不看看自己府里有多少个小妾?
“没事,应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去看你才对。”
说了些场面话,两人便再没有交流,毕竟两人并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自然谈不上什么姐妹情深。
裴书臣喝了些酒,脑袋有些发晕,身上也热了起来。
“夫人……”
宋时微看向他,“夫君,怎么了?”
她这是明知故问,他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这一看就是被人下了那种药。
贤妃那杯酒所为,幸好自己没喝。
“夫君,这是喝醉了,我来送你去休息片刻。”
宋时微扶起他,一副好妻子的模样。
裴书臣脚下踉跄,身子又往她那边倒了倒,几乎整个人要压在她身上。
江玄承再也坐不住,起身往殿外走去。
“哎,皇上。”
安嫔想追上,却被李公公拦下。
“安嫔娘娘,皇上要去醒酒,不愿让人打扰,您请安心坐着。”
太后气定神闲地坐着,摇了摇头,“皇帝还真是被个狐狸精迷了心智了。”
其他人不知,可她一个久居后宫的女人,怎会看不出宋时微的心思?
无非就是想用裴书臣激起皇帝的好胜心,嫉妒心。
这方法很危险,容易玩火自焚,但是她现在成功了。
皇帝的心被她牵着走,九五之尊的帝王想条狗一样被她玩弄。
太后看着想笑,可想起宋时微的话,又笑不出来。
怀孕?皇嗣?
若她真的有孕,那就不好了。
宋时微将身上的裴书臣交给下人,刚想转身,撞上了一堵结实的人墙。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人捂着嘴带进昏暗的角落。
宋时微惊恐的喊道:“你是谁?”
“怎么?跟你那好夫君待久了,连朕都不认识得了?”
宋时微松了口气,“皇上怎么总是爱吓臣妾……会吓出毛病来的好不好。”
江玄承脸色很不好,即便大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也依旧能看出来他冰冷的神色。
“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如实告诉朕。”
即便推算日子知晓这个孩子绝不可能是自己的,但他还抱有一丝幻想。
不,与其说是幻想,不如说是自我欺骗。
只要宋时微现在点头,说这孩子是他的,他也能咬咬牙认下。
宋时微原本想见面就与他说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在撒谎,但是现在一听‘孽种’两个字,就浑身不舒服。
她决心要‘报复’他,于是委屈地摸上自己小腹,“难道只要他不是皇上的孩子,就得是孽种吗?可他也是臣妾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