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有些自责,视线下移。
“不然朕替你涂药?”
“不!”
宋时微拖着身躯往角落躲了躲,她现在极度不信任他。
谁知道他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又来一次?
“那朕替你擦擦?”
“……”
宋时微感觉自己一张脸烫得要烧起来。
“皇上出去,臣妾自己解决。”
江玄承是真担心,“真不用朕帮你?”
“……不用。”
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替她关上门扉。
望着天上的明月出神,良久,身后的门才打开。
宋时微穿好衣襟,庆幸他还尚有理智,没有撕坏自己的衣服。
“皇上看什么呢?”
她话一落,天上便炸响第一声烟火。
宋时微惊讶地合不拢嘴,烟火虽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常用于军火方面,极少用作娱乐。
“喜欢吗?”
江玄承满意地瞧着自己的杰作。
“喜欢,皇上是放给臣妾看的吗?”
江玄承哼了一声,“你把朕想成什么了?为了你点烟火,这自然是因为朕的生辰。”
宋时微哦了一声,不计较他的傲气。
“那臣妾恭贺陛下万寿无疆。”
江玄承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攥了攥手心里的御守。
“嗯。”
两人静静看着烟火放尽,天空归于平寂。
突然,一声惨叫响起。
宋时微奇怪地看向叫声来源,是供官员歇脚的地方。
“皇上,是不是得去看看?”
“嗯。”
江玄承没什么反应,像是早就料到此事。
等走至地方,此处已来了一些人围住院子。
贤妃看似苦恼,看见皇上来了连忙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宋时微因为有些不适,走得比较后面,倒也不引人瞩目。
江玄承问道:“发生何事了,在此吵吵嚷嚷?”
贤妃难以启齿的看向身后一位哭哭啼啼的女子,和衣衫不整的裴书臣。
“此等小事,本不应该叨扰圣驾,可关乎女子清白,臣妾不得不慎重考虑一些。”
宋时微看向人群中间的裴书晨,后者则是心虚地不敢看她。
“夫君?”
贤妃眼里带了一丝玩味,可又假模假样道:“裴夫人也来了?正好,这也算你家里事,不如你来做下决断?”
那女子像得了指令,对着宋时微哭哭啼啼道:“裴夫人可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只不过是路过此地,可谁知……裴大人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怎么的,突然抓住奴婢,将奴婢……奴婢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贤妃看向宋时微的眼神难掩得意,她这杯酒即便宋时微不喝,裴书臣喝了也足够让宋时微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