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叫的这么亲密?
这两人一定有奸情!
刘嬷嬷眯起绿豆大小的眼睛,快步走去,这大夫人与外男厮混的事儿,她必得告诉大少爷。
宋时微后退几步,与傅清拉开距离。
“傅大人,还是唤我裴夫人的好。”
她话语里处处透着疏离和冷淡。
傅清失落地收回手,掩下眼中的落寞。
她应当如此的,她如今已是裴家妇,不再是他的宋妹妹。
“是傅某逾矩,但我只想知道裴夫人手上的伤从何而来?莫不是那厮……裴兄干的?”
宋时微目光闪了闪,觉得他紧急撤回的‘那厮’有些好笑,但在这种场合笑似乎不太好。
“啊,不是,是我不当心蹭破的。”
傅清低下头,眼底神情复杂,“别骗我了。”
宋时微一愣,谁骗他了?
傅清冷笑一声,“我时常在想,如果没有那么懦弱无能,你是不是就不是这种处境,我们是不是也能……”
他嗓音一哽,像是再也说不下去。
此时的傅清仿佛不再是三品官傅大人,而是变成了小时候那个寡言少语的傅二傻子。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情绪泛滥的人,即使面对皇上的盛怒,也依旧能扛下,在宋时微面前却总是频频失控。
或许是见到她就仿若见到从前的自己,胆小又懦弱。
宋时微懵了,完全不明白他这伤春悲秋的情绪从何而来?
即使真像皇上所说傅清早就对自己倾心,那也不至于像现在一般见到自己就一副要哭的模样啊,又不是谁死了?
“傅大人,还请冷静些。”
“我很冷静。”
傅清上前一步,眼底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从来都没像现在一样冷静,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宋时微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你想要什么?”
“裴夫人。”
宋时微颤巍巍应了一声,“叫我有什么事吗?”
傅清魔怔了般又唤了声裴夫人。
这下宋时微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他想要的是自己?!
傅清垂下长睫,“若你想我唤你裴夫人,那我便可以一直这么叫。只是裴夫人,为什么他那种道貌岸然,伪光正的小人都可以,我却不可以。”
宋时微强装镇静,“我与夫君是圣上赐婚,傅大人,您还是莫要妄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她试图用皇上来唤醒他的一丝良知,同时也是警告他若是起了别的心思,那便是违背圣意,是要掉脑袋的。
傅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不是你心中所想。”
宋时微在内心狂喊,你知道什么知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她牵强地扯出一丝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呢?”
可怜她还想维系住最后一丝体面,奈何傅清根本就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