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新婚之夜放下豪言壮语,自己绝不可能碰她。
自己都说过这种话,那还能拉下脸跟她同床共枕。
宋时微笑着从床底的匣子中取出一条丝带。
裴书臣瞧见这物件,登时黑了脸。
“夫君今日还需我戴上这东西吗?”她声音又轻又柔,仿佛回到那个新婚之夜,她与江玄承一夜缠绵的时候。
一看到这物件,他就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曾经想找人玷污妻子的事情。
裴书臣避开了视线,艰难吐出几个字:“不……不用,以后都不用了。”
宋时微不依不饶,凑上前无辜问道:“真的不用吗,夫君?那为什么一开始你还那么郑重其事的让我带上这东西呀?”
裴书臣避开她的视线,下颌绷紧。
“只不过是情趣。”
宋时微恍然大悟,“既然是情趣,夫君那夜为何还要丢下我一个人呢……”
“我先走了。”
裴书臣身影狼狈至极。
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
他猛然发现自己圆不回来自己曾经撒过的谎。
就像宋时微的心早就回不来了。
他只顾闷头走着,全然没注意到胡云袖在自己必经之路上等着自己。
“哎呦。”
等到撞上一堵人墙,裴书臣定睛一看,才发现她的存在。
不等他反应,胡云袖凑上前靠在他怀里,“裴郎,你撞的妾身好痛啊。”
两团软乎乎的东西贴上来,疏解了裴书臣心中的那股子郁闷。
“裴郎,夫人她是不是怪您了?她也真是的,丈夫就是妻子的天,怎么能这么对丈夫呢。”
他不该如此的,从妻子房里出来转头就扑进小妾怀中。
可谁让胡云袖如此善解人意呢?
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好转,胡云袖再接再厉。
“夫君,听闻夫人如今已有身孕,夫君最近一定难以疏解,不如……就让妾身来替夫人代劳吧。”
裴书臣眼神投向她白嫩的肌肤上,仔细一看这胡云袖,倒也有几分姿色,樱桃小嘴,细长的眼。
“你?”
胡云袖蹭了蹭他,“对呀,裴郎,那晚你不都体验过了吗,如何?”
裴书臣眯起眼,万寿节那晚他醉意朦胧,意识不清,可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面前的女人吞吃入腹。
裴书臣勾起唇角,送上门来的,他不要白不要。
“的确,不错。”
胡云袖笑得眯起眼,“那就来吧,裴郎,妾身可不是那些官家小姐,一个个傲气得很,裴郎怎么对妾身,都可以。”
最后三个字,她是朝着他耳边说的。
一阵香风,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裴书臣分明没有饮酒,眼神竟染上了几分醉意,点了点她唇边。
“本官还真是纳了个妖精进来。”
胡云袖佯装委屈,“裴郎才知晓啊,那还冷落妾身这么多天。”
裴书臣一把抱起她,无意道:“不得装装样子?”
其实他在纳胡云袖的第一天就想尝尝她的滋味了。
只不过碍于面子和宋时微没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