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还将身体贴近江玄承的臂弯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江玄承,像求收养的小猫。
“……行。”
江玄承都惊奇自己在宋时微面前竟如此听话,比狗都听话。
他伸手想将地上的冬序拖起,却遭到宋时微的阻拦。
“皇上,您能不能抱起来啊……”
宋时微说话都透着虚,让一个堂堂帝王抱着个侍女,真是普天之下都没有人能像她一样了。
江玄承脸色黑如锅底,像是不敢置信宋时微说了什么话,反问道:“你说什么?”
宋时微脸快要埋进胸口,她在想什么!江玄承能做这种有损帝王威严的事情吗?
“臣妾自己来就好,皇上。”
她上前一步,托住冬序双臂下方想抱起她,可昏迷的人重量显然要比清醒时重的多,她接连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抱起冬序,反倒自己热得一脑门子汗。
江玄承实在是看不下去,“算了算了,朕来吧。”
江玄承过去,轻松抱起冬序,将她送到偏房的地方。
宋时微亦步亦趋跟着他,连动作都透着心虚。
让江玄承干这种,怕是只有宋时微会这么做了。
“多谢皇上……”
江玄承放下冬序,转头面对着宋时微道:“多谢的话留着等会说吧,朕更喜欢你在床上说谢谢的时候。”
宋时微小脸一白,忙打起感情牌:“皇上,咱们都多久没见了?您不想跟臣妾叙叙旧吗,臣妾这段时间可是受委屈了呢。”
她说的情真意切,江玄承却不上钩,哼笑着:“爱妃的‘英勇事迹’朕可是都听底下的人说了,真是朕的好爱妃啊。”
宋时微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江玄承这是明褒暗贬,还是真心夸奖?
“皇上英明,天下诸事什么能逃过皇上的耳目啊?”
江玄承一步步靠近她,逼得她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一下子跌坐到床上。
他唇角勾起笑,眼里尽是对眼前人的调笑。
“在爱妃眼里,朕这么无所不能吗?可朕不觉得啊,爱妃不妨猜猜为什么呢?”
宋时微被他压在床上,他的表情动作只能透过窗外的夜光窥见一二。
她茫然地摇摇头。
江玄承轻笑着伸手,一点点解开她胸前的系着的衣襟。
“那就是啊,朕还不知道爱妃私底下还有这一面,将这裴家上下都耍得团团转,真是朕的好爱妃。”
江玄承说着说着低下头,张开唇咬开她的外衣,像剥开粽子外面一层层的外皮。
从宋时微的角度,可以借着月光看清江玄承高挺的鼻梁,缓缓擦过自己的肌肤。
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睛里漫上一层水汽。
“皇上……皇上,不可。”
江玄承笑着,将热气全数喷洒在她身上。
“不可?爱妃可知天底下就没人敢对朕说这两个字,朕是天子,朕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江玄承仰起头,眯起一双丹凤眼,“就算朕今日将你拆吃入腹,爱妃也不可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