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序舔了舔干涩的唇,“我们小姐……最近一直说没什么胃口,所以……”
裴书臣关严实了门,皱眉道:“那怎么行呢?她如今正是养身子的时候,就算没胃口,你们也得让她吃,得好好养着。”
冬序连声应着,心里松了口气,得亏自己提前让侍女穿上小姐的衣服以防万一。
裴书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地儿,期间还跟冬序说着。
“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能总由着她的性子,她说不吃就不吃,身体坏了可怎么好?”
“是,少爷教训的是。”
到了前厅,裴书臣拱手给陶氏行礼道:“今日是小婿叨扰了,等过上十天半月,时微养好身子,小婿再来接她回裴府,还请岳母替小婿转告,让时微好好养身子,莫要忧心裴家的事。”
陶氏点了点头,命下人送走了裴书臣。
她可算是松了口气,“看来还得是时微有本事。”
……
与此同时,在皇宫里的宋时微正在被安常在死死拉着。
“珩妃娘娘,真的不用您来替嫔妾出头!恶人自有天收,嫔妾受些委屈真的不算什么的。”
宋时微见她吓得额头上冷汗直冒,也算是逗够了人,坐下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若再去,岂不是我不识时务。”
见宋时微终于作罢,安常在重重地松了口气。
要是她真去找贤妃一对账,自己不玩完了吗?
“怎么能是珩妃娘娘的错呢,是嫔妾不该多嘴,惹得珩妃娘娘心烦。”
宋时微不经意问道:“既然不去找贤妃,不如我叫皇上给你换个位置呢,就换到你姐姐那儿去如何?”
安常在嘴角抽了抽,要是去安嫔那儿,自己指不定被她怎么折磨。
她低下头摇了摇头,“珩妃娘娘不必替嫔妾着想,在这宫里,像嫔妾这样出身低微之人,去哪都不被待见。”
宋时微静静看着她演戏,也不戳穿,顺着她的话问:“那你姐姐也不待见你吗?”
安常在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珩妃上钩了。
她早就想过这招,先抹黑其他人,将自己塑造成纯洁小白花,惹得珩妃心怜,亲近之人的刀子,捅的最疼。
“珩妃姐姐,不瞒您说,嫔妾与安嫔虽为姐妹,却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她是嫡母所生的孩子,深得父亲宠爱,而嫔妾是个庶女,自然处处低她一头,她平日里在家就是对嫔妾呼来喝去,从不把嫔妾当妹妹看待,在宫里也是如此。”
真是熟悉的台词。
这不就是自己那个好姐姐对外人所说的那一套吗?
什么她身为父亲母亲亲生的孩子,处处仗着自己亲生欺负她这个姐姐。
宋时微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常在险些没保持住自己的哭泣的声调。
“珩妃娘娘……您笑什么?”
自己讲的事有那么好笑吗?她不应该对自己有怜爱吗?
宋时微嘴角仍保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没什么,只是想起我家中也有一个姐姐,想起他的一些好笑的事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