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早点过去,仔细看她准备的过程,说不定就能发现有什么不同了。”
"好,那明天你不用管家里的事了,早点过去。"湛树根说完朝毛氏点了点头。
"阿嚏!"
湛大森家里,谭夕夕刚收拾完厨房出门,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一边揉着发痒的鼻子,一边嘀咕道:"谁在说我呢?"
这个"谁"......湛家院内,响起一声清脆的木柴劈砍声。
谭夕夕远远望去,只见湛五郎正在院中忙活。
"刚才谁提到我了?"湛五郎突然抬头问道。
谭夕夕缓缓踱步过去,"我倒想问问,你怎么知道有人念叨你?"
"媳妇儿啊,"湛五郎放下斧头,搓着手笑得憨厚,"我要说的事儿,你可别恼。"
见他这副表情,谭夕夕顿觉不妙,下意识就想转身。
但湛五郎已经开口了:"今儿个我去茶楼,瞧见黄历上写着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我们...那个..."
"适合什么?"谭夕夕眯起眼睛。
"圆房!"湛五郎大声说道。
"胡说八道!"谭夕夕咬牙切齣,"哪有这种黄历!"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屋内还有公公在,连忙拽着湛五郎回了房。
谁知刚进屋,湛五郎就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笑嘻嘻道:"媳妇儿这是答应了?"
"你哪来这么多歪理?"谭夕夕挣扎几下未果,只得仰头怒视他。
"你不是主动拉我进房..."
"大白天的瞎想什么!"谭夕夕打断他,"我是怕你这些话被你爹听见!"
湛五郎闻言皱眉,一脸认真地问:"那...晚上可以吗?"
"不行!"谭夕夕果断回绝。
湛五郎依依不舍地放开谭夕夕,温声说道:"那就等到夜里吧。对了,我前些日子托人做的浴桶应该完工了,我这就去取回来,今晚娘子就能痛快洗个热水澡了。"
谭夕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的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她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人跑得也太快了,再说...今晚圆房的事,他当真是认真的?
一会儿工夫,湛五郎就扛着个大木桶回来了。
谭夕夕定了定神,围着木桶转了几圈,看了看自家屋子,不由得蹙眉道:"这桶着实不小,搁在咱们房里怕是太占地方。"
湛五郎摸着下巴想了想,指着房屋一侧说:"不如这样,我改日在这边搭间浴室,专门放这浴桶用。"
谭夕夕连连点头附和,确实比把卧房弄得到处是水要强得多。
入夜后,谭夕夕烧了两大锅热水,兑了些凉水,美美地泡起澡来。
湛五郎给湛大森擦完身子,自己在院子里随意冲洗了下,来到房门外听见里面还有水声,便轻叩房门问道:"娘子,还要多久?"
正泡得舒坦的谭夕夕猛然一惊,这才想起白天他说过今晚要圆房的事。
往常湛五郎都是在湛大森屋里过夜,今晚特意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