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氏依依不舍地盯着谭夕夕手中的玉佩。转念一想,能让莲儿早点进蓝家门,就能避免她怀孕的事情传开。
想到这,和氏强压下不舍,点了点头。
和氏离开后,谭夕夕小心翼翼地收好玉佩,麻利地开始准备午餐。
用过午饭,趁着舒氏午休的功夫,谭夕夕溜进厨房,对吕氏说道:"奶奶,我打算和五郎去山里逛逛,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三天后我再来看您。"
吕氏急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问道:"你不等你爹回来吗?"
"嗯,不等了。反正过几天我就会再来的。"谭夕夕回答。
"那好吧,让我陪你们一起去山里走走如何?"吕氏提议。
"好啊。"谭夕夕明白奶奶是想多陪陪自己,便欣然同意了。
进入后山,谭夕夕花了好一阵子才找到原主当年随意堆起的那个坟堆。里面埋着的,正是当初将玉佩交给原主的那个人。
这人究竟是谁呢?为何要让原主珍藏这块玉佩呢?
湛五郎注意到她一直盯着那个杂草丛生的土堆发呆,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在这里捡到那块玉佩的?"
谭夕夕摇了摇头,"这堆土下埋着一个人。"
"天呐!"吕氏惊呼一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别害怕,奶奶。"谭夕夕赶紧上前扶住吕氏,"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恐怕早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左磨村的村民们向来迷信,平常进山遇到坟头都会绕道而行。
奶奶刚才不知情的情况下踩到了土堆上,难怪会吓成这样。
"那块玉佩难道是你从死人身上拿来的?"吕氏拍着胸口,仍心有余悸。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在。"谭夕夕闭上眼睛回忆道,"他是在把玉佩交给我之后才断气的。"
谭夕夕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那人除了叮嘱她好生保管玉佩,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可惜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要不这样吧..."吕氏左右张望了一下,犹豫着开口道:"咱们以后时不时来给他上炷香,免得他成了这深山里的无主孤魂。"
谭夕夕听罢,向吕氏会心一笑。这正合她意!
况且那玉佩上的花纹...似乎别有深意,很可能是某个家族或宗门的标记。
日后若有机会,她定要好好查证一番。
离开山林后,吕氏将二人送到村口,语重心长地对湛五郎叮嘱:"五郎啊,咱们夕夕就托付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奶奶尽管放心。"湛五郎连忙应承。
"那你们回去吧,等过些日子再来,奶奶给你们做些可口的饭菜。"
"好嘞。"谭夕夕眉眼弯弯地点头,随即拉着湛五郎的手离开了。
吕氏一直伫立在村口,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回家。
吕氏并未察觉,她目送着两人离去,然而他们并没有如预期般径直回到右磨村,而是小心翼翼地绕道朝羊家的方向去了。
湛五郎疑惑地跟在谭夕夕身后,皱着眉头问道:"娘子,咱们为何要这般鬼鬼祟祟的?直接光明正大地上门拜访阿妹不就行了吗?"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有时候暗中观察才能看清真相!"
谭夕夕话音刚落,便轻轻拉扯湛五郎,一起悄悄退到墙角阴影中。她用低沉的声音指向前方不远的一座大宅子:"那栋宅子就是羊多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