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是大忌!(2 / 2)

团子去将那已经在泉眼中泡了些日子的玉都取了出来,冲谭夕夕嚷嚷道:“主人你既然去了聿府,就顺便把之前的玉都给他呗。”

‘嗯’了一声,谭夕夕把手伸入荷包中,取出了玉递给聿墨,“这几个给你。”

待聿墨接过,她问:“那快能做琴身的玉买来后,我是立刻给你,还是之后再给你?”

“之后吧,我近日有些忙。”聿墨应话间,眸光往谭夕夕腰间的荷包瞟了一眼,这几块玉石加起来还是挺大的,而他若是满意记错,之前她那荷包瘪瘪的,并没有鼓起来……

阎小小深深的看了聿墨一眼。

他也察觉到嫂子拥有一个神奇的荷包了吗?

呵!

她嫂子可不止荷包神奇!

她之前悄悄躲房顶,清清楚楚的瞧见了嫂子进屋落栓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谭夕夕还未觉察到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两个人精给注意到了,她在将那二十张千两银票叠好,塞进荷包的同时出声问:“就没有一万两的银票吗?”

有的话,聿聿可以直接给她两张。

不过……

紧接着!

谭夕夕就想到,那成交价未必就是两万两,大额的不太方便。

因此她抢在聿墨答话之前道:“我走了。”

聿墨却在她转身之际,浅声道:“之前你让我帮忙查的人,已经有眉目了。”

“哦?说给我听听。”谭夕夕立即转身,还顺势坐到了聿墨身边的椅子上。

“她不是姚新县城的人,是一年前忽然嫁到姚新县城来的,她那死去的相公是个无所事事靠祖上留下来的家产度日的男人,后来她就搭上了你夫家三叔,嫁去了你们右磨村。”

“呃!就这样?”

聿墨点头。

谭夕夕怔了怔,问:“她那死去的相公有多少家产?”

聿墨寻思了一瞬,答道:“那人在娶梁氏之前,日日流连在花街柳巷,不止身体几乎被掏空,祖上留下的家业也败得所剩无几,过世后该是并未给梁氏留下太多家产的。”

谭夕夕立刻捏上下巴嘀咕道:“那就奇怪了啊!三婶交给我给她保管的那个盒子里面,除了那块与你的玉佩相同的玉佩之外,还有不少的银票!”

“那该是她来姚新县城之前就有的了。”聿墨话落眸底掠过一丝恼意,他原本是打算等到彻底查清了梁氏的底再告诉她的。

可方才……

见她转身要走,他未加思索就脱口说出了那话。

谭夕夕未注意到聿墨面上的异色,她沉默了一瞬问:“你能想办法查清三婶来姚新县城之前的身份吗?”

且不说那玉佩……

光是那巨额的银票就能说明梁氏过往出身不俗了!

“恩,我会尽力查清。”聿墨话落忽然问道:“你可要顺便在我这儿吃了晚饭再回家去?”

“不了,五郎会等我的。”

“……”

聿墨眸色一沉,心也跟着沉了一沉。

但他还理不清自己何故会因她那话而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