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腻了?(1 / 2)

在瞧见和氏把殷氏主仆二人迎进院门后,谭夕夕摇着头低语道:“蓝子安若当真挂念谭莲儿,怎么没一起跟来?莫不是对谭莲儿已经腻了?”

湛五郎未接话。

那谭莲儿的事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而那蓝子安……

到底曾是他媳妇儿的未婚夫,他半点都不想与之牵扯上!

直恨不能让那三个字永远从他媳妇儿的人生里消失!

吕氏听到隔壁院子里和氏的大笑声,心下好奇步出堂屋,正好看到外面的谭夕夕几人,她立刻迎了出去,“你们怎么回来了却不进来?”

谭夕夕斜斜睨向和氏家外面停放的马车说:“蓝子安的夫人来了,我们正好撞上就看了看。”

“哦?她可是来接莲儿回去的?”吕氏想到谭莲儿之前提出的要求,寻思着谭莲儿若是被蓝家的人接回去了,该就不会再来找她了,她也就省去了一个麻烦。

“不知道。”

摇摇头,谭夕夕挽上吕氏的手就往院里走,走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

她忘了把今天买的东西从板车上拿进来了!

可她掉回头一看……

湛五郎跟阎小小已经把那些东西都拿下来了。

她复又继续往里走,步入堂屋的时候问:“奶奶,娘醒了吗?”

“前面醒来喝了药,又睡过去了。”

“哦。”

谭夕夕应罢,步入谭大闻房间却见舒氏不仅醒来了,还已经穿戴整齐起床了。

她三两步窜过去就问:“娘,你起来做什么啊?躺床上多休息会儿吧。”

舒氏轻摇了一下头,小声说道:“我总得起来如厕!”

谭夕夕遂道:“那我扶你去茅厕。”

舒氏闻言忍不住嗔了她一眼,“我前面喝完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没到需要人搀扶的地步。”

谭夕夕却执拗的拧紧双眉,“上午村里好多人聚到了咱们家里来,吵得都要把咱们家屋顶给掀了,娘你都没有被吵醒,这显然是病得相当严重的啊!哪可能只喝了一次药就好了啊!”

“唉!”

拗不过谭夕夕,舒氏叹了口气,妥协了。

须臾。

待舒氏从茅厕出来,等在外面的谭夕夕立刻冲她说:“娘,我今天进城去的时候,擅自做主给爹买了做寿衣的布料回来,你……”

没等谭夕夕把话说完,舒氏就将其打断,“还是你心细,为娘我都忘记那一茬了!”

话落,舒氏柔柔笑着抚上了谭夕夕耳边的碎发,“怕是又叫你破费不少了啊!”

“准备爹身后所需,是我身为女儿应尽的义务。”

“你能这样想就好。”

舒氏欣慰的点点头。

夕夕不是大闻的孩子,可自打夕夕出生,大闻就一直把夕夕当做亲生闺女一般在对待,她的确该对大闻尽孝。

吕氏在旁听到了那‘寿衣’二字,眼神黯淡了一瞬,旋即又爬满了笑意,“夕夕,你这孩子就知道破费!买那么多菜作甚!”

“嘿嘿,我既然都说了要做一桌子好吃的,自然不能买少了!”谭夕夕话落把舒氏扶回房间,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去。

湛五郎已经赶着牛板车回村去后山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