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样的书?你给我瞧瞧。”谭夕夕说话间不由分说的夺了湛五郎手里的书,可翻开一看她就傻眼了。
这分明……
分明就是一本小黄书啊!
亏得五郎还一本正经的说它是那劳什子写了夫妻房事注意事项的书!
不等她兴师问罪,湛五郎拿回她手中的书,泰然自若的翻到某页,放到她眼前说:“媳妇儿你看这一段。”
谭夕夕闻言不情不愿的看了起来。
才没看上几行,她就面红耳赤的推开了眼前的书,“你突然给我看这样的书干嘛?”
虽然前世的她是拥有几g资源的老司机,也看了不少的小黄书,可这当着自己男人的面看,也太羞耻了啊!
“媳妇儿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早上说的话?”湛五郎神色依旧淡然,语气却变得很正经,好像他所说的是相当重要的话一般。
“早上说过的话?”谭夕夕捏上下巴,凝目认真的回想了起来。
“媳妇儿你要是想不起来,我可以给你点提示。”
“……”
谭夕夕眨眨眼,点了头。
她还真的是忘了自己早上说过什么重要的话了!
湛五郎掀唇一笑,抛开手中书,突然把谭夕夕压在了身下,“媳妇儿你早上说,为了不使我被憋坏,你要用手……”
听到这儿,谭夕夕脑海中立刻闪过了相关的对话,她慌忙拿手捂住湛五郎的嘴,“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五郎你还当真了啊?”
“媳妇儿你只是随口一说?”
“……”
听着湛五郎那忽然染上了几分委屈的声音,谭夕夕咬咬牙,硬着头皮点头。
她可不就是为了看五郎的反应才故意那么说的嘛!
湛五郎又问:“媳妇儿你就不怕我真憋坏了?”
咽了咽口水,谭夕夕不答反问道:“你真憋着了?”
湛五郎重重点头,“媳妇儿你想想我们都多久没有亲热了?能不憋着吗?”
“可我……”谭夕夕扭了扭身子,想哭的心都有了,她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是什么?
“刚刚那书是我特意为了媳妇儿你从师父那里翻找出来的,媳妇儿你照着那上面所写的做就好。”
“你师父没事买这种书干嘛!”
“你别管师父买它干嘛,就说要不要帮我?嗯?”
“我帮!帮还不行么!”
谭夕夕最是听不得湛五郎用似委屈又似撒娇的语气跟她说话了,再加上末尾那个挑高的‘嗯’,撩拨得她一个冲动就翻身跨坐到湛五郎身上,撸起袖子豁出去一般的应下了。
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
这种事儿,早迟都要经历的!
此时山谷中。
阎罗笑忽然接连打起了喷嚏,“阿嚏,阿嚏……”
阎小小斜眼看过去,“师父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念叨了?”
“我成天不是待在这山谷里,就是待在深山里,我能得罪什么人啊!”阎罗笑揉着还有些发痒的鼻头,没好气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