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低级情感 你爸爸 2373 字 4个月前

闻听野坐回来,兴致勃勃问:“你们现在都要过圣诞节平安夜了吗?”

宁北桥呃一声:“你当天没事吗?”

闻听野仍旧兴致勃勃:“没事啊,你想怎么过,平时在家都会过?不会让我扮圣诞老人,晚上去你们床头放礼物吧?”

“……”宁北桥沉默,委婉,“不是,最近不是有一部超级英雄电影上映了吗?”

闻听野恍然哦一声,笑起来:“是想晚上偷溜出去看电影啊,没问题,我晚上带你去看个电影再回来。”

“……”宁北桥好无语。

电影是训练的时候听翟镜嚷嚷说想去看,想去看。

说着诶一声,转头问他:“上次搞得你哥跟闻听野挺尴尬的吧,他俩不会吵架吧?”

宁北桥很佩服翟镜对事物的接受能力。

以及他觉得车里更尴尬的人,分明是他跟叶存。

不,只有他。

翟镜自顾自的出起主意:“不如我请他们俩看电影,顺便谢谢他俩带我们玩?”

“……”宁北桥,带玩的好像只有闻听野,他哥只负责给人惊吓。

叶存闻言侧头参与进讨论:“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出去看电影的借口吧,想让小野哥带你去看电影直说。”

翟镜有商有量地说:“他俩要是吵架你没有责任吗?不是你在那里问问问个不停?”

叶存说:“你是不是又欠调教了?”

他俩又吵起来了,只有宁北桥真的听下来了。

他晚上回宿舍,趁宿舍有网时,掏出手机光速提前预定了平安夜那天的电影票、双人爆米花套餐,并把电子票和套餐分享给自己哥哥。

【斯尤哥,别人给了两张电影票,平安夜晚上的,我们俱乐部要训练,你跟小野哥去吗?】

他焦灼等一会儿,斯尤哥好一会儿回:【知道了。】

宁北桥觉得知道了,应该是好的意思。

可今天就是平安夜了,闻听野还在这说要带他去电影院。

都掏出手机准备帮他买票了,宁北桥赶紧摇头摆手说不用,突然记起有事。

闻听野哦一声:“那改成明天、后天或者周末的场次?”

宁北桥找了个借口,说周末可能会跟队友一起去。

眼看闻听野兴致勃勃地,好像准备一口气多买几张票,带孩子门去电影院团建,宁北桥说着不要买票,赶紧收拾餐盘跑了。

他出食堂双手插兜,埋头往训练室大楼走,路过两栋楼中间时,一阵呼啸冷风刮来,一点烟味顺着风飘来。

宁北桥抬头看,祝益正在垃圾桶旁抽烟。

两人隔着个垃圾桶对视上了。

祝益大拇指食指捏着烟头,对垃圾桶点了下烟灰:“嘿。”

宁北桥走过来,食指中指比出个要夹烟的姿势。

祝益说:“不行,我带你抽烟,闻听野得骂我。”

宁北桥也不是真想抽烟,就是有些无语。

他把自己买电影票,他哥却没有邀请闻听野看电影的事,告诉了祝益。

“他俩吵架了吗?”宁北桥问,“我有点纠结,觉得他俩不在一起,我就没那么尴尬了。”

宁北桥顺便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诉了祝益,再说:“我哥到处出柜,感觉也没跟小野哥商量过,自己就做决定了,虽然他一直就是这种性格,凡事都习惯自己一个人做决定,不许别人反驳……”

祝益抽一口烟,总结:“自以为是。”

“……”宁北桥看一眼祝益,又把翟镜在车上刷闻听野视频的事讲出来。

祝益采取各大五十大板的审判手段,点评:“闻听野也是,跟人相处一点都不注意距离,但凡你现在是二十几岁,跟他走在一起,谁知道你是他对象,还是你哥是他对象。”

两人分别点评了两个哥,祝益掐熄了烟头,幽幽:“我前几天送闻听野两张游乐园的票,也被拿回来了。”

宁北桥说:“前段时间看微信群,小野哥把瞿总给他两张音乐剧票也转手送人了。”

祝益伸出大拇指,贱兮兮道:“分手了。”

宁北桥为难地看了一下他的大拇指,犹豫纠结:“不好吧。”

陈斯尤确实不好。

逢年节酒店都很忙,但这跟他没太多关系,他现在上得是朝九晚六的那种好班,不需要在前台假笑对人、不需要处理入住客人的需求,不需要进餐厅厨房也不需要帮人摆盘。

不好的地方是,今天下午下班,他去员工食堂吃饭,途中遇到刘启德,刘启德转身要走,他两步走过去,说着“还钱,不还就再在公司大门口挂横幅”。

这套流程按惯例做完后,他欣赏了会儿刘启德的臭脸,满意转个身,就看见大厅里沙发处坐着个老头。

老头年纪看起来六七十岁了,两鬓已有白发,但精神矍铄,此刻手中正拿着一张巴掌大的小卡片。

陈斯尤顿了顿,放下每日固定娱乐节目,朝老头走去。

老头手里的卡片,是他前段时间随便找几个狐朋狗友帮忙做的,写着“刘启德还钱”,塞在酒店各个角落。

酒店查监控也没办法,塞卡的人就是酒店客人,摆明的就是在搞人玩。

吃饱了没事的富二代,喜欢乱找乐子玩,很正常。

主要是刘启德现在看到陈斯尤,打骂不得,只能老鼠见猫似地跑。

还钱又不舍得还,张嘴就是不是他借的钱,再这样要采取法律手段。

采取了大半个月,也没看到什么手段。

陈斯尤走到老头身前:“你怎么来,不是讲高秘书来?”

老头把卡片递给陈斯尤:“大堂经理是谁,卫生都是谁检查?”

陈斯尤接过卡片,重新塞回了沙发缝里:“欠我钱。”

老头审视他一会儿,立刻猜测了前因后果,并审判:“让你来就是吃苦的,你还搞这些,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陈斯尤垂眼看老头,面无表情:“吃苦?人一旦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他问:“到底来干什么的?”

老头严肃:“我来看看我儿子怎么了?”

陈斯尤点点头:“那看完了?”

陈国宗看儿子一会儿,也点点头,严肃:“上次你那女朋友呢?哪儿人?有空叫出来吃个饭。”

陈斯尤顿了顿,慢条斯理反问:“哪来女朋友?”

陈国宗皱眉看儿子:“从小到大都口无遮拦,人家受不了你了是不是?”

陈国宗站起身,陈斯尤伸手托了下他胳膊扶了下。

封建老爹立马封建起来:“那晚上跟我去个饭局,我有个朋友的女儿,刚大学毕业回国,跟你一样,有共同话题。”

陈斯尤平静:“干吗,打包配种?”

老爹气笑了:“管管你那嘴巴。”

陈斯尤说:“不去。”

老爹看他:“理由?”

陈斯尤思考一会儿,拿出手机翻了翻——

跟根本不多想见的过去认识的狐朋狗友吃饭?

热爱工作地要加班?

跟闻听野做/爱?

……

哦,他翻到宁北桥前几天给他发的电子电影票,显示马上要到时间,他给他爹看:“我跟人约好去看电影,你要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