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青木源顺着排球的声音向前走去, 顺便点开了地图。
随着等级的提高，他的智力点也有所提高，现在已经不会像开学那样因为智力点不够而看不了地图。
虽然现在的地图也有一些地方迷糊不清, 但只要不去什么特别精巧的地方, 青木源就不会再犯那种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笑话。
青木源走到一个排球馆。
排球馆的门并没有彻底关上, 只关上了一小半, 青木源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青木源看着小地图上标志着这个建筑物是一个可以解锁的地图点。
上一个解锁的地图点是乌野学校的排球部。
等会儿回去把整个乌野高校都解锁了吧, 青木源下定决心。
排球馆里面的人并没有因为门轻微的响声而停止。
青木源在场外看着他们打一刻不停的训练着排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比赛中日向翔阳打排球时眼里的光感染了青木源，青木源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排球馆里的他们为什么会打排球。
不过青木源并不准备直接去问。
除了主线npc, 青木源其实并没有和人交谈的经验, 从开学到现在，多数是身边的人主动和他搭话他才会给出反应。
这样看来，与其说周围的人是npc，不如说青木源才是被触发后才会给出反应的npc, 据说淘汰他们的那些游戏就有这样一个模式。
青木源一边看着场上他们打排球热血沸腾，一边天马行空的维持着自己的想象。
这是他在游戏里的时候，比赛时会被监管和玩家操控身体，那个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走神。
场上及川彻总感觉有人盯着他, 正好一局结束, 他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稻荷崎标志性运动服的人在场下带着迷之弧度的看着他。
岩泉一拿着干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顺便把帕子糊在及川彻的头上。
“iwa酱，这么粗暴以后是没有女孩子喜欢的。”及川彻用着亲近的语调打趣道。
岩泉一刚打完一局懒得给及川彻正义之拳。
“要是变成你那样欺骗女孩子的混蛋, 我还是粗暴点好。”
及川彻睁大了眼睛。“我那是怜香惜玉。”
青木源看着他们两个人打打闹闹，突然想起宫侑和宫治。
‘他们两个也是兄弟吗？虽然长的一点也不像。’
和他们打球的同伴都陆陆续续打完招呼离开了。
只有在一直在场下的青木源和坐在凳子喝着饮料的及川彻和岩泉一。
“那边那个，你是稻荷崎排球部的吧。”
及川彻看着青木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坐着。
那个身影不知怎么的让他想起之前在报纸上看到的影山飞雄的身影。
及川彻感到一阵恶寒。
青木源听见及川彻的声音，四处看了眼，才发现场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了。
“嗯, 我是稻荷崎排球部一年级生。”
青木源转过身对着及川彻说道。
“稻荷崎的学生不在稻荷崎训练，跑到宫城县来做什么？”
及川彻还真挺好奇的，作为排球强校的稻荷崎和宫城县物理距离差了十万八千里，竟然会在宫城县看见稻荷崎的学生，这可真稀奇。
而且现在应该还没放春假吧。
青木源看着及川彻，很好奇他和他旁边的人的关系，到底是不是他猜测的样子。
青木源觉得如果好奇心能用数值测出来的话，他今天的好奇心应该已经远超之前n年的数值，直接爆表了。
青木源直直的看着及川彻。
“稻荷崎和乌野高校、音驹高校和白鸟泽有训练赛。”
及川彻听见白鸟泽面色都难看了几分。
“你们和白鸟泽打比赛了？谁赢谁输？”
青木源摇了摇头。“白鸟泽是和音驹打的。”
听见这话，及川彻眉头一扬。“音驹输了？”
青木源点了点头。
休息好的岩泉一给了及川彻一拳。
“你在这审讯犯人呢？”
青木源看了看岩泉一，又看了看及川彻。
‘犯人？我吗？’
“iwa酱我只是和这个落单的小朋友聊聊而已。”
岩泉一看着这个身高还要比他高一节的‘小朋友’。
青木源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看起来真的很像宫侑和宫治相处。
但是他并没有尝试过自己突然向不认识的角色搭话。
于是青木源把目标定为和自己有过几句聊天的及川彻，努力露出困惑的表情询问道。
“你们是兄弟吗？”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青木源的话戳中了及川彻的那个笑点，他突然一手扒拉这旁边的岩泉一，一手捂着肚子狂笑。
“iwa酱他说我们是兄弟诶。”
及川彻突然凑到青木源面前，那张优越的脸完整放大的落入青木源的眼中。
“你好好看清楚，我这可是标准的池面脸。”
青木源很确认及川彻和岩泉一在外貌上相像的的地方基本没有。
但他们的相处又真的有点宫侑和宫治的状态。
解决了心里的一个疑问后，青木源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点。
及川彻对冷着一张脸却问出这样有意思的问题的青木源感兴趣，刚准备再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及川！”
“诶，iwa酱，我幻觉了吗？怎么感觉听到了入畑教练的声音。”
岩泉一干脆利落的抓着及川彻的肩给他换了个方向。
“入畑教练？！”
显然及川彻对于入畑教练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
今天入畑教练不是说在学校有事不来了吗？
这个排球馆的馆长是入畑教练的朋友，所以偶尔入畑教练也会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入畑伸照原本想和及川彻说什么，却转头看见乖乖坐在凳子上穿着稻荷崎训练服的青木源眼前一亮。
“你就是稻荷崎的青木源同学吧。”
青木源严肃点头。
这可是别人家的教练，看起来还是和白鸟泽队伍有牵扯的队伍的教练。
入畑伸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原本他是准备在学校的事情解决了后好好在家里躺躺的。
结果接二连三的接到几个排球部教练的电话，说是有一个队员不见了拜托他也帮忙找找。
如果是普通队员不见了也还能自己回来，但稻荷崎对青木源开学第一天就围绕着教学楼跑了三圈的事件印象简直是不能再深刻。
放青木源一个人出去，世界末日他都不一定能找回来。
入畑伸照拿出手机打给那几个老朋友，告知青木源的位置。
“你怎么从乌野高校跑到这儿来的。”
他朋友这个排球馆，空间大但是位置偏僻，就连及川彻他们偶尔过来都要乘坐交车。
青木源开口：“跑过来的。”
这下就连及川彻和岩泉一都忍不住用看超人的眼神看青木源。
这是超人，不，氪星人啊，纯跑啊，看起来还脸不红，哦，脸还是有点红，但气都不带不喘的。
就青木源打开门那淡定的神态，及川彻和岩泉一都快以为他是家住在这附近，而他是刚吃完饭出来散步的了。
“有人在找我？”
青木源看着入畑伸照颇为惊奇的开口。
竟然会有npc在玩家探索地图的时候寻找玩家的吗？他还以为一直都是玩家满地图找npc的呢。
“黑须教练他们都快急疯了。”
入畑教练看着青木源乖乖巧巧的样子，没想到是个撒手没的性格。
黑须教练也觉得倒霉，之前青木源一直是学校——家两点一线，没想到就带出来参加个比赛还能撒手就没。
本来以为他就是在乌野高校找个地方呆了会，结果都快给乌野高校的地皮翻了都没看到人，这时候他们才感觉到大事不妙。
特别是遇上青木源那个拿着地图都不一定能找到路的方向感。
理石平介想的更极端长远，万一那天比赛后青木源被人套了垃圾袋暴打一顿，之后甚至连家都不一定找得回去。
索性他们焦急还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入畑教练的电话。
理石平介看着黑须教练和北信介黑漆漆的脸色，只能祈祷青木源最好回来后能安抚住，不然他绝对会完蛋的。
毕竟作为事件的开端，宫侑已经完蛋了。
理石平介看着在旁边魂都要从嘴里飘出来的宫侑。
“小青木，祈祷你回来后还能活着。”
本来入畑教练是想自己把青木源带回去的，没想到突然又接到学校通知又要开会。
“看来我今天是终究不得闲。”
然后入畑教练就把青木源交给及川彻和岩泉一，让他们俩把青木源带到乌野高校就行。
虽然及川彻在日常中也不是个靠谱的性子，但对岩泉一入畑教练还是狠放心的。
不过在及川彻和岩泉一准备带着青木源动身的那一刻。
青木源突然开口。
“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岩泉一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及川彻那一句‘小朋友’的影响，竟然真的觉得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青木源竟然真的有几分孩童般的可怜和委屈。
他狠狠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眼前还是一个表情冷漠甚至带着点微妙嘲讽气息的脸，不过还好那令人心惊的孩童气倒是看不出来了。
及川彻看着青木源表明了不想回去的态度。
“那你想干嘛？”
青木源看着放在篮子里堆起来的排球，突然开口：
“我现在想打排球。”
岩泉一拦住及川彻准备开口的嘴，这家伙平时就嘴巴不把门儿，等会儿真就带着那个稻荷崎的后辈奔向自由去了。
“回学校了自然你的队友会陪你打排球。”
青木源声音突然沉闷了一下。
“那不一样。”
“我想自己打排球。”而不是和系统安排的npc一起打。
青木源仿佛梦魇一般清醒过来。
‘刚刚，我这么会怎么想？’他疑惑的歪了一下头。
及川彻扒拉开岩泉一的手。
“你想打什么样的排球就打什么样的排球咯。”
“你难道还是小孩子吗？打个排球还要咨询别人的意见。”
及川彻揉了揉头发，原本不想管的。
及川彻三步作两步的就下了楼梯到场上将篮子里的排球丟给青木源。
“既然现在想打排球，那就现在打。”
“省得回家哭鼻子。”
青木源开口：“你才回家哭鼻子。”
不过听了及川彻说了这么几句话，青木源心里莫名的烦躁像是被淅淅沥沥的春雨扑灭，只留下春风的自由清爽。
——
及川彻的人脉相当不错，很快就筹齐了两个队伍的人数。
因为只是私下打打，及川彻也没有喊队员来，来的都是居住在周围的小伙伴。
及川彻问青木源打的什么位置。
青木源正准备开口说副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由人。”
及川彻眉头一跳。
岩泉一也很惊讶。“你这个身高打自由人有点可惜了。”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有些不妥。
“我是说，自由人也挺好的。”
青木源想起自己还在游戏里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喜欢玩自由人，大家都抢着去攻手的位置和二传的位置，而他运气天生不好，总会被系统自动分配为自由人。
如果游戏中比赛的经验也算的话，那么青木源打的最多的位置应该是自由人才对。
青木源和及川彻分到了一个队伍，岩泉一被分配到了对面的队伍。
因为在这周围的朋友都是把排球当娱乐项目在完，所以比赛的观赏性并没有在乌野的那两场比赛那么高。
不过及川彻的发球直接拉动了这个比赛的观赏性和力量性。
这场比赛除了及川彻和岩泉一，其他人的等级都和他差不多，甚至有人还要比他低不少。
面对岩泉一发来的球，青木源仿佛又回到了游戏的世界，四周的每一个数值都出现在他的眼里，他要根据自己的面板作出符合自己实力的动作。
青木源微微屈膝，眼球快速转动，不断吸收这周围的信息，他能捕捉球每一秒不同的旋转，风的阻力带给球的每一分卸力都被青木源精确捕捉。
不过青木源向上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之前的比赛青木源把所有的技能点都投给了体能，他的速度依旧是短板。
青木源选择先一步出现在球的下方，只要他判断的够快，那么短板也不能影响到他。
球落在青木源的双臂，发出清脆一声。
青木源看着排球飞到一个恰好的高度，及川彻相当省力的传出。
直到排球落地。
他们这一套顺序相当的流畅。
及川彻看着青木源在原地略显冷淡的脸。
虽然他之前没有了解过和青木源有关的比赛，但从和青木源的配合，及川彻能看出青木源的球感相当好。
如果不是从小就开始练球培养出来的话，那就是另一个——天才。
“你之前在那个学校的排球部。”
按常理来说，青木源的球感和技术足以支撑他在国中就小有名气。
如果不是青木源自身实力的问题，那就只能是青木源之前学校的排球实力太拉跨。
“我之前在华夏读的国中。”
“今年才转到霓虹来的。”
及川彻表情夸张了一瞬间。
“原来是外国人。”
怪不得国中没听说过。
在打完一局后，青木源老老实实跟着及川彻和岩泉一去做公车。
看着公车外摇晃的风景，青木源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不然怎么觉得外面的风景都糊成一团了。
……
睫毛像是被胶水黏上一样，睁开时感觉眼皮有千斤重。
在视线对周围开始判断前，青木源最先听到的是耳边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声音。
“……真是……爱惜……”
“不舒服……两场……”
“……训斥……”
不过思绪总是昏昏沉沉的，又把青木源拉回混沌一片。
‘难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了12点了吗？’
青木源再次睁开眼时，感觉整个人有种诡异的错乱感。
不然怎么会看见稻荷崎的天花板坐在他旁边削苹果呢！！！
青木源刚想开口，就感受到嗓子像是被刀片刮过一样，忍住疼痛开口也粗犷的不像样。
北信介将水递给青木源，青木源动了动手指，手指轻微抽搐了一下，他第一次感受到国文课本里像万千只蚂蚁啃咬到酸涩，科学中乳酸的作用原来是这样的。
青木源很少感受到这种好像能控制躯体，又不能完全控制躯体的状态。
北信介看青木源努力的控制躯体但效果不佳的样子，将水杯端起来递到青木源的嘴边。
青木源一边心惊胆颤的享受着大佬的温柔，一边总感觉后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大佬看起来好像没有很生气的样子，但青木源就是觉得自己在‘吃’最后的晚餐。
右手挂着点滴，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入青木源的体内。
青木源对这样的感受很是新奇。
周围的环境多数是以白色为基调。
‘难道我是生病了？’
青木源发出困惑。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病，和在游戏剧情里策划为了给宅男宅女给福利的生病场景不一样。
青木源一动就感受到无尽的酸涩感向他袭来，无法像游戏那样摆出策划想要的c□□位。
手轻轻一动，针头被医用胶带绑在他的手上连带着也动了动。
北信介按住他忍不住胡乱动的手，将手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
青木源哪敢让大佬这么对待自己，哪怕手上酸软的不行，还是坚持用自己的手接过。
北信介也没有坚持，将插着牙签的苹果递给青木源。
刚刚喝过水后青木源觉得自己的嗓子好了不少。
“我生病了吗？”
虽然青木源不知道生病的状态是不是他这样，但医院的背景他熟悉啊。
无论是那个世界的医院，都大差不差。
北信介给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原本有点生气的状态也调整回来。
“青叶城西的队员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天知道及川彻和岩泉一在该下车的时候没看见青木源下来，逆着人流看见他直接枕着前面的座椅靠背就睡着了。
及川彻准备去把青木源就发现他身上不正常的滚烫。
两个大男孩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火速给教练通了电话。
那边还在开会的入畑教练接到电话转头又给鹫匠教练通去电话。
及川彻和岩泉一先把青木源送到就近的医院。
“还好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还没用。”
日本的治疗费用可不便宜。
不过在稻荷崎的队员来后，及川彻和岩泉一就离开了。
在离开前及川彻看了眼稻荷崎的队员。
‘看起来也不像是和队伍关系不好的样子啊？’
“及川，再走神就要直接掉下楼梯了，要想住院我直接送你去啊。”
及川彻捂着之前被锤的脑袋。
“刚刚在想事情啦。”
“想什么？”岩泉一顺口接到。
“想刚刚那个生病的小不点。”
及川彻手成八字做沉思状。
“一个强校的队员，偏偏要专门跑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打一个不是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
“不是很有意思吗？”
“疼！iwa酱，干嘛又打我。”
岩泉一拿着外套像前面走。
“刚刚那副嘴脸太邪恶了。”
“诶！哪有。”
——
青木源在吃掉北信介大佬给他削的苹果后，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发烧？”
青木源没想到这样的疾病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之前在游戏中的时候为了凸显运动少年的特点，出现在医务室|医院只会是因为运动’受伤‘的时候。
所以青木源和难理解这样的疾病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明明面板没有丝毫改变的说。
北信介点头，将降温的冰贴从青木源头上拿下来。
“下次身体不舒服要及时说。”
“管理不好健康状态对身体和排球都是没有益处的事情。”
青木源虽然对这样新奇的感受感到有意思，但在稻荷崎食物链顶端的面前，可不敢开口说，生病的滋味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青木源老老实实的点头。
门后’噗呲‘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原来是被护士姐姐赶走的队员们听见青木源醒了赶紧过来，恰好听见青木源像个乖宝宝一样老老实实的点头称是。
原本准备直接开门，最后都堆在门后，直到不知道是谁发出憋不住的笑声。
青木源看着他们笑的前俯后仰，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笑的最夸张的宫侑擦去眼角的眼泪，毫不客气的从果篮里拿出一个香蕉开始扒皮。
队伍的大家也没想过，昨天青木源那么明显的反常竟然是因为’发烧‘。
队伍的大家，竟然有种’这家伙竟然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也会生病发烧。‘
不过顶着高烧还能打成那个样子，这家伙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也不算’人‘了吧。
“青木桑，好点了吗？！”
“日向boke，不要在医院大吵大闹！”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啊。”
稻荷崎的大家都向门外看去。
乌野的队长带着一行人过来。
幸亏这几天医院的人不多，青木源分配到了一个还算大的病房，不然这么多人一直堵在门口，绝对会被护士姐姐骂的。”青木桑，教练说打你监护的电话，没有人接，没关系吗？“
青木源摇了摇头。
估计义勇哥现在又在带着学生去全国各地训练刀法吧。
“青木桑，青木桑！”日向翔阳从人群挣扎出来，站在青木源半靠着的病床前。
“发烧了，还能打出那样的球。真的，超级厉害。”
看着日向翔阳那仿佛在发光的眼睛，青木源划过视线。
“没什么可厉害的。”
青木源冷淡开口，不过是因为他的面板不会因为生病改变罢了。
周围的人看着青木源也不免心中感叹。
日向翔阳算是把他们心中的震惊表达出来。
天知道他们听到医生说青木源已经发烧将近10个小时，还接连打了两场比赛有多么震惊。
简直超人。
不过现在青木源又恢复了那冷淡傲慢的性格，宫侑他们反倒还觉得习惯了不少。
日向翔阳对于青木源的发球相当感兴趣。
在场下的时候就已经兴奋的猴叫了，不过日向翔阳纯粹是因为青木源的那一球的气势看起来相当的强。
旁边的孤爪研磨开口：“向青木源和牛岛若利这种一般都是从小就开始锻炼体能，再加上本身的身体素质也够硬才能打到那样的程度。”
反正孤爪研磨是绝对不会去接青木源和牛岛若利的球的。
接下那样的球，真的会死把。
表前面上看来青木源的危险程度好像没有牛岛若利高，但从后面的那一发球就能看出，青木源的本身实力根本就还没有发挥出来。
不过，看着日向翔阳亮闪闪的眼睛，孤爪研磨在比赛结束后也没有将这个会让真心喜欢排球的人感到不理解的真相告诉他。
后来孤爪研磨看着躲在队伍里面冷淡的观察队友和对手表现的青木源。
‘果然还是翔阳更有趣一点。’
——
青木源点滴打完后，护士姐姐把这一群热血沸腾的少年都赶出了病房。
青木源看着明明连等级都没有的护士姐姐以一己之力把一群大佬全部都压制住。
安安静静的看着护士把自己手上的针头取下。
直到走出医院的大门，青木源才大口呼吸。
护士姐姐和班主任一样具有压制技能。
周围的人表情都相当快乐。
你问为什么？
当然是——教练请吃饭了。
——
青木源看着自己单独的一桌。
因为发烧后的今天只能拒绝油腻辛辣，所以周围的人都在吃香喷喷的烤肉，只有青木源碗里是专门买的清粥。
宫侑还专门带着自己碗里抢到的肉溜达到青木源面前。
“是谁吃不到肉啊，真难猜啊~”
标志性的关西腔让周围的人都隐晦的盯着宫侑。
宫侑对着炫耀，将肉往青木源方向递了递，就在一个眨眼间，宫治一筷子从他碗里把最大的那块肉挑走了。
“那是我的。”宫侑瞬间就没有逗弄青木源的兴致，一心追自己的肉去了。
宫治任凭宫侑怎么摇晃都不张嘴，直到宫治把嘴里的肉咽下，才张嘴表示自己已经把肉吞了，现在你再怎么摇晃肉也回不来了。
“别争了，我刚烤了不少。”菅原孝支看着周围的少年人都似饿狼一样绿着眼睛盯着烤架上那马上就要熟的肉。
青木源默默吃着自己的清粥，突然碗里出现了两块冒着滋滋香气的肉。
青木源抬头是北信介和菅原孝支。
北信介和菅原孝支对视一眼，笑了一下。
“医生只是说要少吃油腻和辛辣的。”北信介端出一杯热水放在青木源的桌子上。
“不过药还是要按时吃。”
菅原孝支：“我只加了盐，虽然味道没有那么美味，但比赛很消耗体力，吃饱了才能更好的休息。”
青木源看着碗里的两块肉和旁边桌子上的热水。
他还是第一次收到‘npc’的回礼。
青木源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让他的大脑有些发懵，只觉得系统给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不仅会发烧生病，而且现在胸口位置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酸酸软软的。
——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吃的撑在地上。
孤爪研磨虽然不喜欢和那么多不熟悉的人扎堆，但因为黑尾铁朗的投喂，也吃了不少，现在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和这群人抢肉是一个不亚于打比赛的体力活，特别是想牛岛若利这种一看就需要高能量摄入的人，想起白鸟泽和稻荷崎的饭量，孤爪研磨怀疑正常人的肚子里真的能容纳那么多的东西吗？
孤爪研磨打了个寒颤。
‘那个视线又来了。’
孤爪研磨发现青木源从下车开始视线机会几次三番飘在他身上。
音驹和白鸟泽的比赛结束后，青木源的视线对孤爪研磨来说压力更大了。
孤爪研磨往黑尾铁朗的方向躲了躲。
还好虽然青木源对孤爪研磨的兴趣，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但青木源几乎不会主动和别人交谈。
不然，理石平介觉得青木源要是吓到了音驹的二传，音驹真的会给青木源套麻袋暴打一顿。
最后，青木源发现孤爪研磨更躲着他了，他是真的对孤爪研磨身上的气质和声音都感到很熟悉。
——
第二天，吃撑的少年不少都在晚上抢厕所。
谁让有几个嘴馋的根本等不到肉彻底熟透就开始动筷子了呢。
青木源和北信介他们坐在一起，看他们狼狈的跑厕所。
等到他们一脸脱虚像的归队，原本上午的比赛被安排到了下午去。
理石平介被北信介嘱托着跟着青木源，以免青木源又一个不注意又不知道迷路在哪儿了。
上午大家肚子都不太舒服，基本都躺着休息，青木源趁着这个时间，在菅原孝支的带领下，解锁了乌野高校的地图。
这下至少在乌野高校的地图内，青木源应该不会迷路了。
但理石平介还是老老实实跟着青木源。
理石平介加入稻荷崎排球部的时候，在排球场看青木源热闹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会活成青木源的保姆。
“等等，哪里不能去啊！”
理石平介拉住准备去把厕所全面解锁的青木源。
虽然现在是周末，里面应该也没有人。
“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理石平介拉着青木源离开，将青木源带回寝室。
“那边的那个和寝室很像的建筑物也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看见青木源的视线又被一栋看起来和他们寝室楼差不多的建筑物吸引。
虽然不知道那栋建筑物是不是理石平介猜测的那个，但宗旨意识，拦住青木源别让他去就是了。
青木源在理石平介看着，再加上怕这是什么剧情的引导所以老老实实的跟着理石平介回去。
——
下午。
宫城县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淡淡的透过窗洒进室内。
青木源换好了训练服，队友经过一上午的休息也精神奕奕，半点看不出深夜抢厕所的狼狈模样。
就连角名伦太郎的拍照技能都没空发挥出来。
双方队员站在赛场上。
青木源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收集栏。
乌野的排球是一个灰黑的排球，上面有一只正奋力飞翔的破壳乌鸦。
青木源解锁乌野的排球后发现，竟然还能升级成第二形态，但第二形态那一栏，点击出来的结果是还未到达解锁条件无法解锁。
看来第二形态卡等级啊。
除却基础的排球，青木源现在排球收集栏就只有乌野属性的排球了。
青木源很好奇乌野属性排球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的。
于是点击面板，将乌野属性的排球拿了出来。
青木源看着自己手上灰黑的排球。
‘看起来质量很好的样子。’
排球上乌野的眼睛格外的传神，不知道是用什么画的，看起来就很有乌野的恶人脸的神韵。
站在网另一边的天童觉眼神很尖的盯到了青木源手上的排球。
毕竟乌野学校提供的排球都是统一的黄蓝色的排球，青木源手拿一个灰黑的当然就很引人注目。
宫侑也很好奇青木源怎么手上有多了一个排球。
青木源并不觉得自己突然拿出一个灰黑色的排球有什么奇怪的。
有时装不用才是傻蛋。
青木源看见自己鬓角略带长度的头发和灰黑色的排球相互都很显色，青木源更觉得这个时装换的很不错了。
“若利！若利！你看青木源手上的那个排球。”天童觉带着看热闹的夸张表演。
“他换了一个排球。”
天童觉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若利！你再看仔细一点~”
“青木源手中的那个排球~上面印着的是~小乌鸦啊~”
天童觉撅着小鸟嘴，用戏剧般夸张的强调说出这个事实。
五色工向前伸着身子看过去。
“真的诶，而且那个乌鸦，好传神。”
让人一秒不到就能联想到乌野排球部的恶人脸呢。
“青木君——”
青木源突然听见白鸟泽那边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你手里的那个排球上是印的乌野的乌鸦吗？”
青木源看了看，既然是乌野属性的排球，排球上也的确是乌鸦，那排球上的乌鸦应该也属于乌野了吧。
青木源空白着表情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有npc在意他换了装备。
“诶~相当恶劣呢，青木君竟然会把手下败将的形象做成排球记录吗？”
“就像是收获战利品那样~”
五色工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的吗？”
“但是，把战败的对手全部用排球收集起来也好帅！”
天童觉看周围的视线都被他吸引过来了。
“若利！若利！看来我们得加油啦，我可不想代表白鸟泽的图案被当做战利品印在排球上~”
牛岛若利严肃的开口。“我会拼尽全力的。”
青木源看着天童觉张着他那具有特色的小鸟嘴就没停过。
‘战利品？’
青木源盯着手里的排球。
打败乌野后系统奖励的排球皮肤应该不算是战利品吧，顶多算系统给的奖赏，就像青木源完成任务系统会给予升级或者技能点的奖励。
哨声响起，标记着双方队伍快速归队热身。
青木源拿着自己新解锁的排球，不过系统的排球好像只有他自己能用来着。
所以青木源也只是在热身的时候用系统的排球皮肤。
双方队长进行猜拳决定发球方。
宫侑的运气本就很不错，所以这次又是稻荷崎先手。
本来青木源是想在这局老老实实摸鱼的，之前在和乌野的比赛时侥幸进过两球，青木源原以为自己已经展现出自己在比赛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作用，也展示明白了自己那为数不多，勉勉强强的实力，之后和白鸟泽的比赛应该能在队友的强势出击下安安稳稳的摸鱼。
没想到这一局和白鸟泽这样的强校对决，他竟然又被点为发球。
青木源拿着球看着对面白鸟泽个个都气势高昂，看起来每个人都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青木源将头抵在排球上两秒。
‘伟大的排球之神，请保佑我顺利。’
青木源感觉脑子快乱成一滩糊浆，眼睛看似盯着对手，实则一片空白。
天童觉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竟然最喜欢盯着副攻吗？’
想起青木源在比赛时故意将排球扔进乌野的那个拦网副攻手里，天童觉也不觉得意外。
持球时间过了五秒，青木源才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盯着白鸟泽的后场。
发球无人拦网，所以要找到他们没办法接到的角度才行。
青木源视线没有落到任何一个人身上，又好像每个人都在他的注意之下。
青木源将球抛起。
助跑的脚步坚定，分毫不差。
跃起时，身体像是被拉满的弓，掌根和排球发生碰撞。
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般响彻白鸟泽队员的耳边。
青木源额前留着的两缕头发，被风带着风起来，遮住了他看着白鸟泽的眼睛。
白鸟泽只能窥见他发丝下带着弧度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支持正版[猫头][三花猫头][猫头]
欠：3[让我康康]
第32章
白鸟泽的自由人山形隼人听着几乎要震碎他耳膜的破空声, 身体背叛了他的意识，僵硬在原地。
经久的训练和经验，让他能在球过半时判断出青木源发球的落点, 但——
太快了！！！
等他判断出来时, 他的动作已经完全跟不上。
哨声响起。
山形隼人看着青木源那惊诧的眼神, 嘴角的弧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原来白鸟泽的自由人就这？真是无趣。’
他耳边仿佛响起了青木源那无情绪到了恐怖的声音。
“好、好快！”
旁边观战的日向翔阳惊叹的开口。
青木源的这一球比起之前还要快。
就像是出笼的猎豹一样, 迅速的锁定目标, 毫不拖沓的出击。
青木源看着山形隼人盯着自己，心里有种欺负‘老弱病残’的心虚感愈发强烈。
‘感谢伟大的排球之神。’
在上场的队员中, 只有他在昨天的没有沾上一点生肉, 没有虚弱的蹲厕所。
所以面对山形隼人的眼神，青木源只敢将视线放在他的面板上。
不过青木源发现山形隼人的视线实在是太强烈了，于是干脆把视线定点在已经落地的排球上。
不过青木源内心的愧疚感还是折磨着他的。
“下次，我会轻一点。”
一直注意青木源的山形隼人看见青木源先是不屑的对他扬起那张优越的脸, 而后干脆无视他，将视线落到那颗已经落地的排球上开口。
青木源的语调很平稳，声音也不大，但足以让场上的人都听清。
虽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 但在场所以人都知道青木源是给谁说的。
青木源嘴角的那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在山形隼人眼中格外刺眼。
“真是嚣张。”
天童觉嘴角的笑意也消减不少。
青木源的这一句话和那一球是毫无疑问的对白鸟泽的挑衅。
青木源回神就看见队友都对他露出‘原来你还能更混蛋’的表情。
宫侑看见被青木源刺激得不轻的山形隼人。
遇到青木源这个不当人的混蛋，对面可真是可怜。
不过对面越可怜，对稻荷崎就越有利。
宫侑又不是什么道德标兵, 只要青木源的傲慢不影响队内的队友，他可是很乐意接受这种对胜利有益的情况。
虽然青木源这个混蛋，绝大多数就是一个无差别攻击的核弹。
——
“山形桑，报仇的机会到了哦~”
天童觉看见已经再次拿起球的青木源。
“这一次，会拦下的。”
牛岛若利的话让山形隼人原本激荡的内心逐渐冷静下来。
第二声哨声响起, 青木源看着对面表情已经冷静的山形隼人心里感叹。
‘不愧是大佬，哪怕因为身体状态不小心失了一球也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下一球应该会被他完美的接下吧。’
青木源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教练席。
发现教练们在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场上。
他又看着对面大佬一副认真对待的表现。
‘不愧是大佬，哪怕面对小卡拉米也给予足够的尊重。’
已经预料到这一次肯定会被接下的青木源倒是没什么心里负担。
他已经在和白鸟泽的对战中拿到一分了，也算是对比赛有一点点贡献吧。
青木源这样想着，压抑起来的内心都轻松不少。
‘这一球后，应该就是作为背景板看着各位大佬炫技。’
青木源看着自己的面板。
【姓名：青木源
等级：15（30/200）
年龄：1
体能：75
速度：20
控制：20
弹跳：20
智力：20
声望：稻荷崎高中（25）
乌野高校（15）
音驹高校（10）
白鸟泽学院高校（2）
资金：60000
技能点：6】
经过探索乌野高校的地图以及和乌野排球部的比赛，青木源的等级提升了几级。
“果然还是很低。”
青木源盯着自己前面的面板，轻轻的叹谓出声。
青木源想起和大佬说过下一球会更轻一点。
‘估计大佬已经摸透了我的实力了，既然和大佬说过要轻，那就发轻一点，不然可能会影响大佬的判断被记恨的吧。’
‘不过轻一点是轻多少？’
青木源陷入头脑风暴，之前在游戏世界时他一直都是面板是多少他就是多少，并不存在故意发轻的情况。
毕竟在游戏世界中，大家都是数据，也没人会对数据产生愧疚感吧。
但是在现实世界中青木源偶尔也会被这种奇妙的情绪控制，这样的感觉对青木源来说很新奇，他也并不准备阻止身体中的这些情绪影响自己。
青木源想了想决定载入自己之前的数据。
想好后，青木源将球高高抛起。
眼中闪现的情景不是乌野的排球场地，而是第一次进入稻荷崎排球部的情景。
青木源也仿佛变回了当初那个初入世界的他。
整个人显得越发冷漠。
白鸟泽。
山形隼人已经做好准备，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青木源的动作。
哪怕一个微小的偏向都足以成为山形隼人判断落球点的依据。
青木源的动作精确的像是机械，山形隼人甚至怀疑青木源就是个机器人。
怎么会有人类的动作不暴露一点思想意图呢？
不过时间没有办法回复山形隼人的疑问。
青木源已经跳起，手中的球也已经发出。
既然无法在青木源发球的那一刻判断，山形隼人就将注意力转移到排球上。
腿上的肌肉已经紧绷，随时准备左右移动接球，手上也已经做好了承受重力的准备。
排球向着既定的目的地奔去，但支撑它飞翔的力量减少，速度也下降了不少。
‘完蛋，好像有点太轻了。’
在耗尽能量降落的时候，耳边尽是岔气声。
“在前面！！！”
白鸟泽几乎全员都向起奔去。
但还是晚了一秒。
排球如同坠机的飞机一般，在过了网不远处下坠。
“哔——”
哨声响起，预示着第二次发球结束。
青木源看着刚过网不远的排球，原来刚进稻荷崎自己的力量竟然连发球都无法支撑。
青木源开始理解为什么宫侑大佬最开始总看他不顺眼了。
果然还是他实力太差劲。
青木源看着对面几乎集体僵硬的情景，心虚的轻轻做了个嘴型。
“轻球。”怪他发太轻了。
可能对面的大佬也没预料到他的实力下限能低到如此程度吧。
转眼又看见黑须教练正怒目相视的对着他。
‘完蛋，被教练抓包了。’
——
白鸟泽那边也确实是没料到青木源竟然会发出这样一个球。
不说白鸟泽，哪怕是整个日本排球界也没有人发出这样的球。
刚刚好过网，刚刚好在一个他们赶不上的位置降落。
对力量的把控简直精确到了极点。
原本因为青木源是和牛岛若利一样是一力破万法的力量型选手。
一直以来精确这个形容词多用于二传，但青木源不仅力量和牛岛若利相当，对力量的精确使用和对位置的判断也相当出色。
现在看来青木源的实力上限远不及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
黑须教练在青木源发出第一球的时候还内含自豪的和其余几个教练探讨青木源又一次爆发，以及他始终保留自身实力的性格。
结果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青木源又给他整了波大的。
虽然青木源第二发发球展现出他更深的实力，按理来说黑须法宗是应该高兴的。
但看着旁边鹫匠教练铁青的脸，黑须法宗至少在面子上也要表示对青木源的不赞同。
不过他也懂那小子，估计是白鸟泽带给他的新鲜感在之前和音驹的比赛中就已经消耗了不少，这次在球场上相遇，一次发球就已经让青木源对白鸟泽没兴趣了。
但偏偏青木源又是一个不喜欢自己失败的人，于是只能在场上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不过拿了两球在他心里就算队伍失败也不算他自己失败后，青木源应该会选择找个方式结束发球。
真是个混蛋小子。
——
第三声发球哨声响起。
青木源觉得今天的排球女神有点太眷顾他了。
不过他运气向来都不是很好，排球女神对他的眷顾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而且，想起黑须教练的黑脸。
‘比赛结束后还是去和教练道个歉？’
对人情世故懵懵懂懂的青木源想起北信介给他推荐的书。
‘书上写到，要和人表达歉意，除却口头道歉以外，更要根据实际情况的不同对受害方给予补偿，以弥补对方的损失’
黑须教练有什么想要或者担心的吗？
恐怕最担心的就是青木源拖累队伍的脚步吧。
不过青木源私心并不想用自己退队这个方式来求的黑须教练的原谅。
‘还是更加努力的练习，快点把等级提起来吧。’
青木源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排球狠狠发出去。
青木源这次发出的球很符合白鸟泽之前对他的判断。
但有点太符合判断了，简直就像是为了迎合白鸟泽的判断而故意发的着一球一样。
山形隼人揉了揉接下球而发麻的手臂。
看着青木源那仿若玻璃球的眼睛半点不惊讶的看着球在白鸟泽的场地飞起，如同一滩死水。
他毫不留恋的回到队伍。
明明接下了球，山形隼人却感受不到半分的喜悦。
这一球就像是青木源让给他们的一样。
他额旁扬起的发丝，嘴角的弧度，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无一不在表示——
‘这局比赛真没意思。’
‘这么无聊的比赛，让我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
除却对氛围不敏感的牛岛若利和单纯被青木源球技惊艳的五色工，白鸟泽的队伍陷入一种僵硬的死寂——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支持正版。
欠：3
之后会努力日更哒。
以及晚安，不过比起和大家说晚安，更希望你们能早点睡，第二天和你们说早安。
[猫头][三花猫头][猫头][哈哈大笑]
第33章
理石平介看着青木源那毫不在意自己做了什么的脸。
已经完全不在意白鸟泽的态度了啊。
宫侑看着青木源那又回归倦怠期的脸。
看来哪怕是白鸟泽对于青木源来说也还不能入眼吗？
——
白鸟泽。
虽然被青木源的嘲讽甩了一脸, 但他们也是从无数队伍中靠着实力一步一步打上来的，当然不会因为青木源的嘲讽就自乱阵脚。
唯一被轻易点燃了理智的五色工也在队友的提点下将心中的满腔怒火化作实力向稻荷崎发去。
虽然白鸟泽的绝大多数人现在对青木源的印象都不太好，但牛岛若利却对青木源充满了赞赏。
他与其说是对青木源的赞赏, 不如说是对青木源那绝对的力量的赞赏。
牛岛若利看着青木源。
“他那两球扣的很不错。”
虽然第二球并没有体现出力量感, 但体现出青木源实力的多样性, 牛岛若利看着青木源和他有些相似的发球, 却又朝着不同方向发展的。
青木源的实力应该已经走在他前面去很多。
牛岛若利并不是会因此而嫉恨或者自怨自艾的性格, 看见青木源的实力，反倒让他的思绪开阔不少, 在之后的训练也更加努力有目标。
青木源在位置上看见白鸟泽那如同烈火浇油的士气, 也只是觉得白鸟泽不愧是大佬聚集地之一，气势果真惊人。
不过青木源看着自己身边的宫侑嘴角的笑容，身后赤木路成也似乎胸有成竹。
觉得自己的处境也还是安全的，之后的比赛应该就是两方大佬的神仙打架, 青木源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阻挡了己方大佬的路。
那边和青木源对上视线又被青木源马上转移视线的五色工只觉得青木源就是自己走向王牌的拦路虎。
“我一定要打败你，成为白鸟泽的王牌！！！”
五色工对着青木源大声喊到。
青木源看着五色工目光直直的向他这边射来。
回头环顾了两圈，发现大家都盯着他。
‘我吗？’
青木源的疑惑就快要化成问号挂在额头上。
‘不说他一个小卡拉米有什么好专门被打败的，就是想成为白鸟泽的王牌, 为什么要打他这个稻荷崎的啊？’”你盯着牛岛若利实现梦想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青木源很诚心的建议。
毕竟如果能打败白鸟泽的牛岛若利, 那他的实力当然就是白鸟泽当之无愧的王牌了。
打败他，也不过只是打败了稻荷崎一个平平无奇的队员而已，什么都不能证明。
宫侑煽风点火的开口。”小青木, 看来你很看好牛岛君呢。”
宫侑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的确，打败了牛岛君才有挑战小青木的资格。”
给青木源拉仇恨值这种事情，宫侑觉得很有意思。
青木源觉得宫侑被白鸟泽给传染了，竟然也开始说他不能理解的话了。
难道是系统提供的躯体有什么问题，导致他和他们听到的不是同一种语言？
青木源看了眼宫侑又转头和五色工说。
“打败牛岛君后请不要来找我。”
青木源轻轻摇头, 咬出的文字格外清晰。
“不配。”
我那配和能打败牛岛大佬的人对战。
现在青木源还敢站在白鸟泽对面，凭的全是身后稻荷崎大佬给的底气。
要是让他单独对战白鸟泽的大佬，他是绝对第一时间投降，更别说，他根本不会答应这种他必输的事情。
青木源说完看见白鸟泽的背景都变了，冒着莫名的黑气，看起来莫名阴气沉沉的。
刚刚不是很热血的阳光气质吗？
“有空可以去寺庙拜一下。”
除却老实孩子牛岛若利，白鸟泽的队员对青木源的仇恨值已经登顶。
青木源那一句话，先是说牛岛若利的实力他看不过眼，所以就算有人能打败牛岛若利，对青木源来说也还不配浪费他的时间。
后一句不就是在表达，白鸟泽运气不佳，所以最好去寺庙里拜拜，不要在比赛中遇上青木源，不然就一定会输。
“真是让人火大！”
不知谁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
之后的比赛中，白鸟泽的气势汹汹，宫侑看着还是毫无动力的青木源撇了撇嘴。
本来还以为青木源难得对白鸟泽废话几句，是对白鸟泽还有几分兴趣，结果比赛中还是我行我素的仿佛隔绝在赛场之外的地方。
最多也就只是最开始球落到他这里会敷衍的拦两个，要说他用心了那是完全没有。
白鸟泽看这被青木源轻松拦回来的球。
看青木源的表情，仿佛牛岛若利的大力在他眼中根本没什么特别的，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动一下。
到后来他干脆只是敷衍的举举手，飘忽的眼睛既没有赛场也没有对手。
什么都没有。
——
“哔——”
最后一球结束。
除却青木源外，稻荷崎和白鸟泽双方的队员都大汗淋漓。
不亏是强校的对决，场外看着比赛的日向翔阳眼神就没停下来过，在全场奔跑。
“好，好厉害！！”
青木源似乎在比赛没什么存在感，但白鸟泽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青木源拿在手里观察的玻璃球，在球马上要超出掌心时，青木源就将玻璃球再次摆正。
一个掌控欲爆棚的混蛋！！！
哪怕作为队友，宫侑也还是要开口。
“你这家伙比赛也太恶心了。”
那种每一步都被牵着走的感觉，让宫侑难受极了。
他才是二传吧！他才应该是司令台吧！！
青木源感谢宫侑好像变回原来的宫侑，至少现在宫侑说的话青木源能听懂。
至于说他比赛时的表现‘恶心’。
对于大佬来说，他就是一个躲在大佬庇护下的寄生虫，觉得“恶心”当然很正常了。
青木源没为宫侑的话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比赛结束后，青木源脱下带着汗渍的训练服，换上自己带的常服。
黑须教练走到青木源面前还没说什么，青木源就率先开口。
“我回去就把训练提升到两倍。”
黑须法宗也不是真的要教训青木源。
这混蛋小子什么性格他早就体会到了。
跟着黑须法宗走过来的鹫匠教练怎么会不明白黑须法宗心里想的什么。
不过既然青木源自己也提了惩罚，这事也就过去了。
鹫匠教练看着青木源，想起他在比赛中那副‘自由自在’的表现不由的冷哼一声。
要是之前他还把牛岛若利和青木源进行比较的话，现在鹫匠教练就坚定的觉得自己培养的牛岛若利是最好的。
青木源不确定性太大，看黑须那表现明显是开学怎么久了对于制止青木源也还是毫无办法。
虽然青木源的实力令鹫匠教练心动，但春高预选在即，在队伍放一个定时炸弹，怎么也不是个明智的决策。
——
“青木！！！”
青木源和教练他们告辞完就看见一颗橘子向他狂奔而来，旁边还拉着一个要将脑袋伸进游戏机的三花猫猫。
“刚刚那一球，就是忽的一下刚好就落到网后地上的球你是怎么打出来的，好酷！！！”
青木源看着日向翔阳亮晶晶的眼睛，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在记忆里扒出符合日向翔阳抽象的描述的情景。
那球？
“把力量减小就行。”
青木源想起那一球就感觉对他还算陌生的羞耻感又开始席卷他全身。
“那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让排球恰好在网后落地呢？”
要是其他人听见日向翔阳这样问，可能会陷入纠结，毕竟根据在球场的位置的不同和每个人的力量也都不相同，恐怕很难用语言描述出来。
但这对青木源就很简单了。
青木源直接拉出自己之前的面板，查看数值。
“用1力量。”
日向翔阳歪着脑袋，毛茸茸的橘色发仿佛都因为疑惑而炸开。
“用一分力？”
青木源点点头，自觉已经说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