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约会
次日清晨,周三,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心里祈祷着今天能摆脱拳击训练的阴影,然而这希望在我看到餐厅景象的瞬间就破灭了——就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餐桌旁,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掉了大半。
看到我出来,松田阵平放下手中的报纸,刚张开嘴,那句熟悉的“吃饭,等下……”还没来得及说完,我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合十,用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停——!”我抢先答道,“等一下要去玩对不对?松田君,求求你啦!放假最后一天了,就休息一天嘛~ 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拜托拜托!”
我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只渴望出门遛弯的小狗。
“噗——”旁边的萩原研二直接笑出声,看好戏似的看着我们。
松田阵平被我这一连串操作打断,看着我这副耍赖恳求的模样,沉默了一下,到底还是把“拳击馆”三个字咽了回去,略显无奈地问:“……你想去哪里?”
“哪里都好!”我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只要不是拳击馆就行!”
松田阵平将目光投向幼驯染,寻求建议,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掰着手指数:“约会圣地嘛……水族馆、电影院、游乐园,或者动物园?林桑觉得呢?”
“游乐园上次去过了。”我想了想,“我想看毛绒绒的小动物!”
“那可以去多摩动物园。”萩原研二建议道,“面积比较大,动物种类也多,活动空间足,上野那边虽然有名,还有熊猫,但面积相对小些,很多动物刻板行为比较明显。”
“那就去多摩吧!”我立刻拍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嗯。”
快速吃完早餐,我兴致勃勃地准备出门。松田阵平也换好了外出的衣服。走到玄关,我看到萩原研二只是站在那里,笑着看我们,并没有换鞋的意思。
“萩原君,你不一起去吗?”我好奇地问。
萩原研二对我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促狭地眨眨眼:“我就不去啦,怎么能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呢?今天可是难得的约会哦,林桑和小阵平要好好玩~”
“约、约会……”我的脸颊瞬间升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松田阵平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走了”,便率先打开了门。
东京的冬日,阳光和煦,白天温度大概在十度左右,并不算太冷,我和松田阵平并肩走在街道上,准备前往车站,走着走着,我悄悄侧头观察他的表情,总觉得他好像比平时更沉默一些,似乎有心事。
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拉了拉他的衣袖:“松田君,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松田阵平脚步一顿,也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看向前方,摇了摇头:“没有。”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我追问。
他转回头,凫青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我,语气带着在意:“你之前说……你从屏幕上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我,那你是喜欢屏幕里的那个‘松田阵平’,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更深地望进我眼里,“喜欢……现在的我?”
我没想到他会纠结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考起来。
“嗯……看到屏幕里的你时。”我组织着语言,回想起当初的心情,“当时更多的是心痛,觉得‘松田阵平’这个名字代表的命运,不该是那样悲伤的结局,对‘他’的喜欢,更多是惋惜和不甘心吧。”我抬起头,看向身边真实的他,脸颊微微发烫,声音也小了下去,“而对你……”
“对我什么?”松田阵平追问,眼神专注。
我有些羞涩地别开眼,轻声道:“是……是对一个活生生的、会气我、会教我、会保护我的男人的喜欢……”
话音刚落,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松田阵平周身那股微妙的紧绷感瞬间消散了,他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带着点桀骜或冷淡的眼眸里明显变得愉悦起来,嘴角微微勾起。
看着他这毫不掩饰的开心,我的脸更热了,赶紧催促道:“好、好了,我们快走吧,再磨蹭动物园要关门了!”
“嗯。”松田阵平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走吧。”
他带着我坐上前往多摩动物园的电车,可能是因为非工作日又时间尚早,车厢里空空荡荡,有很多空位,我们找了个并排的位置坐下。
从东京市中心到多摩动物园差不多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我掏出手机和耳机,分了一只耳机给松田阵平。
“想看什么?”我晃了晃手机问他。
“随便。”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于是我灵机一动,搜了日语版的《甄嬛传》播放起来。松田阵平对这部剧显然有印象,看到华妃出场时,他眉梢微挑,低声说了句:“我记得她,‘贱人就是矫情’。”
我忍不住笑出声,想起当初他和萩原研二第一次听到这句台词时那震惊的表情。
两人凑在小小的手机屏幕前看着剧,不知不觉间,我的脑袋慢慢靠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耳根又开始泛红,但他并没有推开我,反而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我靠得更舒服些。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上也有些发烫,但……靠着的感觉很安心,我也就厚着脸皮没有挪开。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看完了一集宫斗大戏,期间我偷偷瞄了他几眼,发现他看似面无表情,但眼神专注,瞳孔随着剧情微微震动,明显是看得入了神,心里不禁偷笑。
电车到站后,我们步行了几分钟就来到了多摩动物园门口,我拉着松田阵平在标志性的门口拍了张合照,然后拿出手机查攻略。
“我们先坐巴士去看狮子吧!”我兴致勃勃地提议。
买了门票,登上园区内的观光巴士,我们很快来到了狮子区,巴士缓缓行驶在隔离区外,我趴在窗边,兴奋地看着外面慵懒踱步或趴着晒太阳的雄狮,有一只狮子似乎察觉到我一直盯着它,竟然慢悠悠地走到车头前,隔着玻璃,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我这边发出了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
“哇啊——!”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旁边松田阵平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松田阵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身体一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揽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背,低声道:“没事,隔着玻璃。”
在他沉稳的声音和怀抱里,我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感觉到安全后,我又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继续隔着玻璃观察那只已经走开的“坏心眼”狮子。
狮子区不大,巴士绕了一圈就离开了,之后我们又去看了长颈鹿雪豹黑猩猩老虎,以及可爱到爆炸的小熊猫,每到一个场馆,我都拉着松田阵平拍下两人的合照。
在猛禽区附近,我们亲眼目睹了一位不幸的游客被空中落下的鸟屎精准“轰炸”,我立刻拽着松田阵平的胳膊,连声催促:“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来到澳洲馆,看到挂在树上睡得昏天暗地的考拉,我被萌得走不动路,对着它们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张照片,恋恋不舍地看了好久才被松田阵平拉着离开。
走了大半天,我累得直喊脚酸,松田阵平让我在原地休息,自己去旁边的饮品店买了饮料回来,递给我一瓶热可可。
我喝了几口,感觉太甜腻,便不想喝了,顺手递还给他:“唔,喝不下了。”
松田阵平很自然地接过去,面不改色地继续喝完了剩下的热可可。
我看着他就着我喝过的地方直接喝,心里微微一动,有些脸热,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老爸老妈,大概也只有这个男人,会这样毫不嫌弃我的口水了吧。
最后,我们来到了昆虫馆里的蝴蝶园,透明的温室里,上下飞舞着上千只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蝴蝶,非常漂亮,松田阵平似乎对昆虫颇有了解,指着几种飞舞的蝴蝶告诉我它们的名字。
我拿着手机兴奋地拍摄,看到一只特别漂亮的蝴蝶停在不远处的花朵上,很想摸摸看,伸出手却又有点害怕,犹犹豫豫地不敢真的碰上去——说到底,我还是对昆虫类的东西有点发怵。
站在我身后的松田阵平看出了我的纠结,他忽然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微凉的手背上,引领着我的手,慢慢地伸向那只正在休憩的蝴蝶。
我的指尖终于轻轻触碰到了蝴蝶翅膀那细腻无比的鳞粉触感,我有些脸红地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他,那只蝴蝶似乎并不怕人,竟然扇了扇翅膀,最后停留在了我的手指上。
“它、它停在我手上了!”我兴奋地小声对松田阵平说,眼睛亮晶晶的。
“嗯。”松田阵平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女孩灿烂的笑容上,眼神柔和。
“松田君,快!手机举高,帮我们拍张照!”我赶紧指挥道。
松田阵平配合地拿出手机,调整角度,高高举起,定格下了这奇妙的一刻——照片里,背景是纷飞的蝴蝶,我惊喜地看着停留在自己指尖的美丽生灵,而我身后,松田阵平正微微低头,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我的侧脸,他的手还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我们最后一站是昆虫馆的另一个园区,里面陈列着许多昆虫标本,也有饲养着活体昆虫的玻璃柜。
松田阵平在这里明显表现出了更大的兴趣,他仔细地看着各种昆虫标本,最后在一个玻璃柜前停下,里面是几只拟态成树枝的竹节虫。
在征得工作人员同意后,松田阵平竟然熟练地打开柜门,小心地捏起一只竹节虫,转身递到我面前,语气平常地问:“要摸摸看吗?不咬人。”
“!!!”我瞬间弹开一米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虽然不敢摸,但我还是迅速举起手机,拍下了松田阵平一脸淡定地捏着那只细长昆虫的照片。
等我们意犹未尽地逛完整个动物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松田阵平手里提着我买的各种动物周边和纪念品,迎着冬日下午温暖的阳光,我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对他说道:“我们回家吧,松田君。”
听到“回家”两个字,松田阵平的眼神明显暖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嗯,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注:有不少日本人喜欢看《甄嬛传》
上章后半部分修了一下,加了一小段。
开了个警校松的预收,下本松田文应该是野比春子和吊车尾二选一,预计11月开。
《成为警校吊车尾后松田和我在一起了》,文案↓↓↓
本文又可叫《重生之我在警校泡警草》《我的警校组老师》《吊车尾升级记》《5+1=可爱妹宝》
穿越后发现自己穿越到名柯警校还成为吊车尾了怎么办,没关系,果断拜师警校组。
松田教我拳击,萩原教我飙车,降谷教我背考点,诸伏教我厨艺,班长教我柔道,我就是警校组第六人。
警校组:求求你了快点考及格吧!
五王者带一青铜,警校组的心酸血泪史。
阅读提示:
男主警草松田,其他人都是友情向。
第一人称视角,废柴小太阳妹宝升级史。
妹宝纯红不沾黑,警校组全捞,不救明美。
第32章 省钱大作战
晚饭后,我心满意足地将今天在动物园拍的照片精心挑选,调色P图,尤其是那张两人手指共托蝴蝶、他低头凝视我的照片,反复调整确认是最佳状态后,才配文【冬日暖阳,和某个卷毛室友去看毛绒绒和会飞的小可爱们~ 】上传到了Ins。
洗完澡出来,我擦着头发习惯性地打开Ins想看看反响,结果直接被消息提示的红点数量吓了一跳,点开一看,点赞和评论数远超平时,几乎要炸锅。
【啊啊啊啊啊!同框了!同框了!还是这么亲密的姿势!】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这眼神,这氛围,说没在一起谁信啊!】
【卷毛室友终于转正了吗?!恭喜恭喜!】
【所以这算是正式官宣了吗?!】
【(放大仔细研究蝴蝶照)这男友力……我没了……】
【我就想问!这么帅的男朋友哪里领?!】
而其中被顶到最热、获赞最多的那条评论,依旧来自那位执着于某个问题的网友: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do!i!(破音)】
“!!!” 看到那三个字母,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手机屏幕,虽然……虽然理论知识储备可能还算丰富,但作为一个连恋爱都是刚谈上、和异性最大尺度仅限于拥抱的纯情人士,面对这种直白的问题还是太超前了,心脏砰砰狂跳。
我下意识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沙发上看电视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正在洗澡,此刻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看着松田阵平即使在家里也依旧带着几分冷峻锐利的侧脸,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那双总是显得有些不耐烦却格外专注的凫青色眼眸,我实在很难将他和……那种亲密到极致、需要完全袒露情绪的事情联系起来,光是想象一下他动情时可能的表情,或者……或者听到他压抑的低喘,我的大脑就仿佛瞬间过载,头顶都要冒出水蒸气来。
不行不行,这种想象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尺度太大了!我们可是连正式的亲吻都还没有过呢!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松田阵平转过头来看向我:“?”
被他抓个正着,我脸上刚降下去的热度又“轰”地一下回来了,迅速扭回头盯着电视屏幕,假装无事发生,嘴里含糊道:“没、没什么!”
松田阵平看着我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虽然不明所以,但眼底还是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视上。
……
时间一晃到了月底,我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小堆纸币和硬币,正皱着眉头,一张一张、一枚一枚地仔细清点,嘴里还念念有词:“……四百、四百五、四百八……四千八百五十……”
松田阵平坐在旁边,看着我已经重复了几次同样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你已经数了三遍了。”
我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放下手里的硬币,双手按在茶几上,目光在松田阵平和刚从房间出来的萩原研二之间扫视,郑重宣布:“两位帅哥,现在召开紧急公寓财政会议!大事不妙——我们家的生活费,现在只剩下4850日元了!但是,距离两位的发薪日还有整整一周,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周,我们要开始节衣缩食的日子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萩原研二笑了笑,轻松地说:“没关系啦林桑,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再补一点……”
“不行!”我立刻比了个大大的“X”手势,态度坚决地打断他,“萩原君,松田君,你们虽然是排爆警,工资比一般警察高些,但这些都是你们冒着生命危险挣来的辛苦钱,东京的生活成本本来就高,每个月肯定要有计划地储蓄才行,不能一超支就想着补窟窿,养成这种习惯不好。”我看向萩原研二,提醒道,“而且萩原君你不是一直想买那辆马自达RX-7吗?那可是笔不小的开销。”
自从我住进来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每个月都会固定给我一笔生活费,由我负责公寓的食材和日常用品采购,在我能靠画画挣钱后,我也主动承担了三分之一的生活费,虽然他们最初不同意,但拗不过我坚持,不过房租和水电煤气等大额支出依旧是他们在负责。
松田阵平听完我的“财政报告”和慷慨陈词,挑了挑眉,问道:“那你想怎么省?”
我立刻转换表情,笑嘻嘻地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三张打印的优惠券和一张超市宣传单,啪地拍在桌上:“看!米花町中央商场明天周六下午四点开始有大特卖,全场打折,而且满500日元还能再减50!正好家里的洗发水、沐浴露、纸巾什么的都快用完了,我们明天一起去超市大采购吧,人多力量大!”
两人看着我那充满斗志的样子,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次日下午,我们三人准时出发,为了省下车费,我领着他们步行了将近一公里,来到了那家人山人海的超市。
果然,打折活动的吸引力是巨大的,超市里人头攒动,各个特价区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充满了抢购的热情。
我拿出事先列好的购物清单,迅速给两位壮劳力分配任务。
“萩原君!”我指着蔬菜区那个被无数家庭主妇和阿姨们包围的折扣摊位,“你的任务是,去那里抢到打折的茄子、高丽菜,还有那边的鸡蛋,10个只要199日元,也拿一盒!”
萩原研二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堪比小型战场的拥挤场面,他脸上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额角似乎滑下一滴冷汗,但还是硬着头皮应道:“好、好的……我尽力……”
我心里暗想:以萩原研二的身高、体格和灵活度,在这种“战场”上应该很有优势才对。
接着,我转向松田阵平,把空的购物车推给他:“松田君,你推车跟着我,我们去抢肉类和别的。”
松田阵平没什么意见,接过购物车,像个忠诚的护卫跟在我身后。
我深吸一口气,瞄准了肉类打折区,瞅准一个空隙就钻了进去,几分钟后,我头发微乱、手里紧紧抓着几盒抢到的特价鸡肉和猪肉,艰难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心有余悸地对松田阵平抱怨:“天啊……东京的欧巴桑们战斗力太可怕了!简直是终极BOSS级别的!”
我们接着来到饮品区,我踮脚拿了几件特价矿泉水放进购物车,一回头,就看到松田阵平正神色自若地往车里放几罐他常喝的、价格不菲的啤酒。
“等等!”我立刻化身严格的财务总监,一脸严肃地把那几罐啤酒拿了出来,放回货架,“松田君,这个太贵了,这周不行。”然后指向旁边一个不起眼角落的货架,“买那个,那个打折,单价才118日元,而且。”我伸出两根手指,强调,“最多只能买两罐。”
松田阵平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盯着那包装朴素、价格感人的特价啤酒,沉默了好几秒,最终还是默默走过去,拿了两罐放进车里。
之后,我们又买了打折的大米、每人限购一份的特价卷纸、买二送一的牙膏等等,回到蔬菜区附近时,正好看到萩原研二提着我指定的蔬菜,有些狼狈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连他一向精心打理、引以为傲的发型都略显凌乱,额头上甚至带着细汗。
我立刻狗腿地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殷勤道:“辛苦了辛苦了,萩原君你真是太可靠了。”
萩原研二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头发,长舒一口气:“这种‘战场’……比拆弹也轻松不了多少啊……”
结账时,我们三人每人手持一张优惠券,分开排队,看着扫描器上最终定格的数字,我美滋滋地计算着:“用了优惠券,这么多东西才花了1800日元,太划算了。”
回到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负责将采购的大包小包提进屋,萩原研二感觉口渴,习惯性地打开冰箱想找点饮料,却发现冰箱冷藏室里除了那几件矿泉水和两罐啤酒,空空如也。
“林桑,饮料……”他回头问我。
我正在整理买来的东西,头也不抬,语气坚定:“这周节衣缩食,就不买饮料了,喝矿泉水吧,健康!”
萩原研二看着冰箱里的矿泉水,默默关上了门:“……哦。”
晚上吃饭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桌上的下酒菜,习惯性地想喝点啤酒。
我见状,拿出一瓶啤酒帮他们开封,郑重其事地给两人的杯子各倒了小半杯,宣布:“呐,这瓶是你们今天共同的份额,省着点喝,还有一瓶是你们这周的量。”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杯子里那点可怜的啤酒,再次陷入沉默:“……”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公寓的伙食水平肉眼可见地下降了好几个档次,虽然在我的精心规划下,吃饱是没问题的,日常营养也勉强均衡,但餐桌上出现的明显都是价格最实惠的蔬菜和部位普通的肉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这两个多月被我厨艺“娇生惯养”的好日子,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着眼前的“经济餐”,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有些苦闷的表情。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只好安慰道:“坚持就是胜利!等发工资了,我第一时间就去买好吃的,给你们做顿超级丰盛的大餐,我自己也很难受啊,都好几天没吃甜品和零食了……”
就这样,在我们三人的共同努力下,主要是我的严格把控和两位男士的默默忍耐,终于熬到了发薪日。
当天晚上,公寓的餐桌上久违地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在桌前,几乎是立刻拿起筷子,吃得头也不抬,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充分表达了对正常伙食回归的深切喜悦和对厨师我的最高赞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冬海”投的地雷[亲亲]~
推推另外三本松田文,↓↓↓
《米花町警官恋爱物语》日更中,可以两本一起追!
预计11月开文的预收,到时候野比春子和吊车尾二选一↓↓↓
《[哆啦A梦+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
《成为警校吊车尾后松田和我在一起了》
第33章 白色情人节
进入二月份,我正式开启了闭关修炼模式,为了攒钱实现带他们去旅游的承诺,我疯狂接稿、没日没夜的赶工,数位板几乎长在了手上,睁眼闭眼皆是线条与色彩,连那雷打不动的拳击课,也被我软磨硬泡地向松田阵平申请成了一周一次。
时间在画笔下飞速流逝,转眼到了2月13日,我睡了个晨跑后回笼觉,神清气爽地去超市采购食材,一走进超市,我就被货架上琳琅满目、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吸引了目光,上面还贴着显眼的“情人节限定”字样。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下日期,才发现明天竟然是2月14日,情人节。
想到日本有女生在情人节给男性送巧克力的风俗,我动了入乡随俗的念头,送给公寓里这两位照顾我良多的男士一份巧克力,表达一下感谢,也是应该的,不过,外面买的现成品总觉得少了点心意,还是自己动手做更有诚意。
“所谓的自制巧克力,不就是把买来的巧克力融化,加点喜欢的材料,再倒进好看的模具里就行了吗?”我想起某个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顿时信心满满。
于是,我的购物车里又多出了几块品质不错的巧克力、各种形状的模具、包装盒,以及杏仁利口酒、抹茶粉、淡奶油等辅料。
回到家,我系上围裙,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第一步,当然是——先打开小红书搜索具体做法。
我决定先做送给松田阵平的巧克力,参考了食谱,我准备做杏仁酒心巧克力。
先将白巧克力隔水加热融化,倒入温热的杏仁奶,小心翼翼地搅拌至顺滑融合,再加入适量的杏仁利口酒,混合均匀,接着,融化粉色的红宝石巧克力,小心倒入爱心模具底层,轻震出气泡,待其稍作凝固,再用裱花袋将杏仁酒心液仔细注入中心,最后覆盖上一层红宝石巧克力封顶,半成品被小心翼翼地请进冰箱,等待定型。
利用等待的间隙,开始制作给萩原研二的抹茶生巧,白巧克力与黄油一同隔水融化,筛入优质的抹茶粉,缓缓倒入温热的淡奶油,不停搅拌,直至变成色泽均匀、清新诱人的抹茶巧克力糊。将其倒入铺了油纸的方形模具,刮平表面,同样送入冰箱冷冻。
数小时后,我满怀期待地打开冰箱,爱心模具中的粉色巧克力完美脱模,精致可爱,我小心将其装入准备好的红色爱心礼盒,系上丝带蝴蝶结。
另一边,抹茶生巧被切割成大小均匀的小方块,每一面都裹上厚厚的抹茶粉,翠绿诱人,茶香馥郁,也被妥帖地放入精致礼盒。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心满意足,顺手把制作过程中产生的边角料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品尝起来,内心小小得意:看来我还是有点烹饪天赋的嘛,也没有多难。
次日,2月14日清晨,我特意设了闹钟,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挣扎起来,打着哈欠,我悄悄将卧室门拉开一条缝,探出脑袋——果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准备出门上班。
看到我居然在这个点出现,两人都显得有些惊讶,毕竟,在没有晨跑折磨的日子里,我能早起可是稀罕事。
“林桑,早上好,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萩原研二笑着打招呼。
“早啊,萩原君,松田君。”我揉了揉惺忪睡眼,缩回房间,迅速拿出那两盒包装好的巧克力,重新走到客厅,递到他们面前,脸上漾开笑容,“这个送给你们,情人节巧克力!”
我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骄傲:“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巧克力送人哦,要好好吃完,不许浪费!”
萩原研二接过那盒雅致的抹茶生巧,脸上露出惊喜又了然的笑意,爽快地说:“哇,谢谢林桑,我一定会好好品尝的~”
松田阵平则接过了那个格外醒目的、大大的红色心形盒子,他的目光在盒子上停留片刻,又抬眼看了看我,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耳根迅速蔓延开的一抹薄红。
嗯,看来心情不错,我心里暗笑,催促道:“好了好了,你们快出门吧,别迟到了。”
“对了,林桑。”萩原研二在换鞋时说道,“我今晚有约,不回来吃饭了,不用准备我的份。”
“明白~”我拉长了语调,促狭地笑道,“万人迷先生,约会愉快哦~”
晚上只有松田阵平一个人回来,听到开门声,我立刻凑上前,眼巴巴地问:“松田君,巧克力味道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松田阵平看着我期待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脸颊也爬上了一抹红晕。
我后来才从萩原研二那里听说,当天早上在机动队办公室,当松田阵平打开那个心形盒子,露出里面粉色的爱心巧克力时,周围暗中关注的同事们瞬间发出一阵小小的起哄声,纷纷挤眉弄眼地追问,是不是之前甜品店那位“拥抱女孩”送的。
原来,他在甜品店抱住我的事,早已被当时在场的同僚传遍部门,甚至连别的部门都有所耳闻,更别提那些早就在关注我Ins、知晓我们关系的同事了。
“给你的那份,可是我做的第一个成品哦。”我故意强调,带着点小小的炫耀。
果然,松田阵平听到这话,眼神明显又亮了几分,勾起了嘴角,心情肉眼可见地更好了。
“快去洗手吃饭吧。”我笑着推了推他。
饭后,我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拿出了之前买的酒红色指甲油。自从开始练拳击,昔日热衷的长美甲便彻底告别,如今只能靠涂指甲油过过瘾。
我刚给左手涂完,一抬头,就发现松田阵平不知何时坐到了旁边,正安静地看着我的动作。
“怎么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指甲油刷,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态问,“想试试吗?”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迟疑道:“我……不太会。”
“很简单的,涂坏了也没关系,可以用卸甲水擦掉重来。”我怂恿道,“怎么样?松田警官,想不想挑战一下?”
他看着我狡黠的笑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立刻开心地挪到他身边,把右手伸到他面前:“呐,交给你了,松田老师。”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像是面对什么精密仪器一样,小心翼翼地轻轻握住我的指尖,他拿起指甲油瓶,拧开,用小刷子沾取适量甲油,在我的指导下,神情无比专注地为我的指甲上色。
我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眉头微蹙,呼吸轻缓,仿佛在执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看着他这副认真地模样,我的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等他终于涂完右手的所有指甲,我仔细端详,惊讶地发现他竟涂得相当不错,颜色均匀,边缘也还算整齐,只有小指有一点点溢出。
“哇,涂得很好嘛!”我真心实意地夸赞道,眼珠一转,对他招招手,“松田君,你过来一点。”
松田阵平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微微低下头。
我趁机迅速凑上前,在他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说:“这是奖励你的!”
松田阵平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可爱的反应,我心里正偷着乐,觉得这个男人真好逗,却忽然发现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我光着的脚丫上。
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缩回脚:“脚、脚就算了,我自己来……”
“我来。”松田阵平却打断了我,声音虽然依旧低沉,却带着坚持,他抿了抿唇,耳根的红色还未褪去。
“……哦。”我只好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脚轻搭过去。
松田阵平再次握住我的脚踝,他像刚才一样,极其专注、小心地为我脚上的指甲也涂上了酒红色甲油,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让我的脸颊温度持续攀升。
好不容易等他全部涂完,我立刻想把脚收回来。
然而,松田阵平却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奖励。”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看着他虽然害羞却坚持看着我的目光,我只好再次凑过去,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也轻轻亲了一下。
这一次,在我想要退开时,腰间却多了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松田阵平轻轻一揽,将我带进了他的怀里,我没有抗拒,顺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两人一起静静地看起了电视。
……
数日后,晚餐时分。
我放下筷子,脸上洋溢着压不住的得意笑容,目光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之间转了一圈。
“咳咳。”我轻咳一声,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我宣布一个好消息,经过本月的精打细算与疯狂接稿,我们不仅成功度过了财政危机,我还额外攒下了一笔可观的基金!”
萩原研二咽下嘴里的食物,很给面子地捧场,笑着问:“哦?所以林桑是有什么特别的计划了吗?终于要买那套你看中很久的专业画具了?”
“不是画具,也不是周边!”我挺起胸膛,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和期待,“我计划,趁着过两天的天皇诞生日假期,我们一起去旅行吧,目的地——北海道!”
松田阵平从饭碗里抬起头,挑了挑眉,萩原研二则露出了惊讶又感兴趣的表情:“北海道?听起来太棒了,不过假期只有三天,会不会有点赶?”
“这个我早就计划好啦!”我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拿出我暗中筹划已久的方案,“只要你们两位,各自请两天年假,加上假期本身,我们就能凑出五天四晚的时间,足够在北海道好好玩一圈了,泡泡温泉,看看雪景,尝尝海鲜,怎么样?”
我期待地看着他们,补充道:“就当是犒劳一下我们这个月的辛苦,也庆祝一下我们‘同居’……啊不是,是合租生活的第一个小里程碑!”
我差点说错话,赶紧纠正,脸上有点发热。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幼驯染:“小阵平,你觉得呢?好久没放松一下了。”
松田阵平看了看我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幼驯染,没什么犹豫,干脆地点了下头:“可以,年假我没问题。”
“太好了!”我开心地一拍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笑容更加灿烂,“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北海道的行程,正式提上日程,我会做好详细攻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许愿这本书双十一前可以完结[害羞]
22岁松田预收→《[哆啦A梦+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
我叫野比春子,是一名来自于22世纪的女高中生,梦想是加入时空巡逻队成为一名时空警察,某天去找自己爷爷的爷爷玩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很有趣的警察。
女主是野比大雄孙子的孙女,世修的姐姐,是一个会跟自己10岁的祖先要零花钱的屑(bushi
阅读提示:
第一人称视角。
警校组全救济。
男主松田,从22岁松开始写。
带大雄五小只一起玩,倾向于哆啦A梦世界观。
可能是海螺小姐模式,所以时间线一直固定在大雄元年。
会带警校组主要是松田萩原去时间旅行,具体去哪暂时还没想好。
第34章 札幌之旅
2月21日清晨,熟悉的敲门声准时响起,将我从睡梦中拽出,我痛苦地睁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想起——今天要去北海道旅游,必须早起。
“醒了醒了!”我冲着门口含糊地喊了一声,挣扎着爬起身,磨磨蹭蹭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是已经整装待发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早上好,林桑,该准备出发了哦。”萩原研二笑着提醒。
“早……”我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洗漱完,吃掉两人准备的简易早餐,我们便准备出发了,行李昨晚就已经收拾好了。
因为从东京坐新干线到北海道要四个多小时,加上中转等待时间接近八个小时,太过漫长,所以我们选择了从成田机场直飞北海道。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其实有点忐忑,毕竟我是个黑户,不过萩原研二之前就安慰过我,日本境内的航班不查身份,只要顺利拿到登机牌就没事。
果然,换登机牌、过安检都非常顺利,当我真正坐在飞机座位上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说句实话,我一个原本拥有正当身份的三好良民,猛不丁成了他国黑户,还是有点不习惯……也不知道降谷零什么时候才能升职当上大佬啊,说不定到时候就能帮我搞定身份问题了……”
我们定的是三人座,两位男士非常绅士地把靠窗能欣赏风景的位置让给了我,松田阵平坐在中间,萩原研二则坐在最外面的过道位置。
飞机开始滑行后,我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开始录视频:“出发啦!北海道我们来了——!”
镜头扫过我自己,又扫向旁边的松田阵平和探过头来的萩原研二,两人都已经很习惯我的记录癖,非常配合地对着镜头露出了最上镜的表情,萩原研二甚至笑着比了个耶,这三个月来,他们俩拍的照片和视频,估计比之前二十几年加起来的都多。
飞机爬升平稳后,我趴在窗前,兴奋地看着下面变得越来越小的建筑和远处覆盖着白雪的富士山,看了一会儿,清晨早起的后遗症就上来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困了?”旁边的松田阵平注意到我的动静。
我点点头,揉了揉眼睛:“嗯,想睡觉……”
松田阵平没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胳膊支在扶手上,给我留出了更舒适的空间,我也已经自动自发,非常熟练地靠上了他宽阔结实的肩膀,顺便抱住了他的手臂,调整好姿势准备补觉。
嗯,有个双开门冰箱体格的男朋友就是好,靠着又稳当又舒服,安全感十足,我迷迷糊糊地想。
“我要睡觉了……”我嘟囔着。
“睡吧。”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坐在过道位置的萩原研二看着我们这无比自然的互动,脸上露出了欣慰又带着点调侃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在旁边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我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松田阵平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女孩安静的睡颜,轻声叫住经过的空姐,要了一条毛毯,然后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她身上,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假寐。
萩原研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啧啧称奇。
飞机下降落地时的那一下震动,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茫然地睁开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醒了?”松田阵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萩原研二也探过头,笑着说:“飞机到札幌了,准备一下,我们该下飞机了。”
“哦……”我应了一声,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习惯性地在松田阵平的颈窝里蹭了蹭,才迷迷糊糊地坐直身体。
下飞机时,我两手空空,轻松自在,所有的行李都由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负责拿着,我们来到机场内的一家租车行,他们决定自驾游,因为北海道地域广阔,景点之间距离远,在雪地里拖着行李辗转非常不方便。
我站在一边,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熟练地检查车辆,他们俩光听发动机的声音,就果断排除了两辆零件有问题的车,指出问题后,一旁的店员额头直冒汗,连连鞠躬表示会立刻送去维修,最后,他们租了一辆丰田的SUV。
松田阵平坐进驾驶座,我则爬上了后排,打算好好欣赏风景。车子一驶出机场,我就被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吸引了,趴在车窗上惊叹:“哇!好大的雪啊!好漂亮!”
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提醒:“把围巾围好,手套戴上。”之前在飞机上有暖气,我把围巾和手套都摘了塞包里了。
“知道啦。”我听话地拿出装备把自己裹严实。
萩原研二坐在副驾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的互动,然后转过头问我:“林桑,第一站想去哪里玩?”
我早就查好攻略了,立刻回答:“北海道神宫!”
开车到达预订的酒店,三人在房间放好行李,稍作休整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便带着我开车前往圆山公园。
走在圆山公园里,天空正飘着细雪,四周一片洁白,静谧而美丽,我好奇地左看右看,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啊!就像走进了童话世界一样!”
然而,我显然不太擅长在这么厚的雪地里行走,即使穿着特别防滑的雪地靴,也还是有好几次脚下打滑,差点摔倒,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一左一右跟在我身边,宛如两尊守护神,每次在我身体摇晃时,都能及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稳住我的身形。
松田阵平的目光更是几乎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注意着我的脚下。
期间,我拍了不少三人的雪景合照,已经成为专业女性摄影师的萩原研二,在我的“调教”下,拍照技术突飞猛进,很懂得找角度和构图,为我拍下了不少漂亮的单人照。最后,自然是重头戏——双人照。
萩原研二举起手机,示意我们摆姿势。我笑嘻嘻地紧紧抱住松田阵平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萩原研二连续按动快门,捕捉了几个不同的姿势。
就在他准备拍最后一张,喊着“再来一张”时,我忽然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头在松田阵平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咔嚓!”
萩原研二眼疾手快,精准地抓拍下了这瞬间——画面里,女孩笑靥如花地偷亲,而被亲的男人则明显愣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里带着错愕和一丝藏不住的羞赧。
“拍完啦。”萩原研二刚宣布,我就立刻松开松田阵平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到他面前,迫不及待地查看手机里的成果,徒留面红耳赤的松田阵平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到了北海道神宫,我们在门口买了御守,参观完庄严的神社后,我被神宫旁茶屋飘出的香味吸引了,听说这里的福饼很有名,我们便去排队买了福饼,拿到热乎乎的福饼,我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好好吃!而且一点都不甜腻!”
吃完福饼,我又意犹未尽地去买了冰淇淋,不过冬天吃冰淇淋确实需要点勇气,我吃了几口,感觉牙齿都快冻掉了,只好把剩下的递给了旁边的松田阵平,他面不改色地接过去,三两口就吃掉了。
逛完神宫,大家都饿了,既然来了北海道,肯定要吃正宗的汤咖喱。
我早就查好了攻略,带着两人直奔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汤咖喱店,我告诉他们招牌汤底是“38亿年的风”,点这个准没错。等热腾腾的汤咖喱端上来,浓郁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三人开动,味道果然非常棒。
顶着吃饱后圆滚滚的肚子,我们开车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行程继续,目的地是白色恋人公园。
抵达后,我首先带他们去体验定制专属冰箱贴,萩原研二挑选了一张自己颇为帅气的单人照,而松田阵平看着我,让我决定,我则选择了之前在京都拍的一张我们双人和服的合照,定制了两个相同的冰箱贴。
等待制作的时候,我们决定先去工厂里面玩一下,不过萩原研二表示对做饼干没什么兴趣,主动提出留在休息区等待冰箱贴制作完成。“我就不去啦,在这里等你们好了。”他笑着对我们眨眨眼,显然是想给我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我便拉着松田阵平去了白色恋人工厂,买了门票进去参观。看到可以亲手制作饼干,我立刻来了兴致。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我和松田阵平一人分到了一块心形的饼干胚,可以用食用色素笔画画。
我握着裱花笔,略加思索,便笑嘻嘻地画了一个戴着墨镜、叼着香烟的Q版松田头像。完成后,我得意地举起来问他:“好看吗?像不像你?”
松田阵平审视着那个颇具抽象风格的Q版头像,轻哼一声,未予置评,却也拿起笔,在自己的那块饼干上认真勾勒起来。不多时,一个扎着丸子头、笑容灿烂的Q版女孩头像便跃然饼上。笔触虽略带硬朗,是典型的理工科写实风格,但特征抓取得极为精准,一眼便能认出是我。
“哇,你画得还挺像的嘛!”我惊喜道。
两块画着我们彼此Q版头像的心形饼干被送入小烤箱烤制,出来后,我们又对着成品拍了几张照片,我才让工作人员小心打包好,决定过两天再吃掉这份特别的“纪念品”。
松田阵平提着装饼干的袋子以及我买的其他几款白色恋人饼干,我们一起回去找萩原研二,此时,冰箱贴也已经制作完成,拿到手后,我看着印着两人合照的可爱冰箱贴,笑着给了松田阵平一个:“喏,这个给你,要是搞丢了的话,就得重新回北海道补做了哦。”
松田阵平接过冰箱贴,仔细看了看,小心地放进口袋,低声承诺:“不会搞丢的。”
三人又一起去了札幌的电视塔,不过在我看来,这座电视塔确实非常一般,感觉国内随便一个电视塔都能在高度和造型上吊打它,但“来都来了”的旅游法则再次发挥作用,在迷人的蓝调时刻,我们还是在塔下拍了几张标准的打卡照片。
来了北海道,海鲜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晚餐我们来到了二条市场的一家海鲜店。我因为吃不了生食,只点了一份铺满海胆和蟹肉的海胆蟹肉饭,而另外两个男人则开心地点了内容丰富的海鲜丼,海胆超级鲜甜,蟹肉也饱满弹牙,我吃得十分满足。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北海道的商店关门都很早,我们三人便决定先回酒店休息。
我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就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我从猫眼往外一看,是松田阵平。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怎么了,松田君?”
松田阵平看着我,语气如常地问:“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担心我像上次在京都和箱根那样,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心里顿时一暖,我笑着说:“这次是现代化的酒店,不是那种传统的日式旅馆,我不会怕的啦。”
“嗯。”松田阵平点了点头,似乎放下心来,“那就好。”说完,他转身似乎就准备离开。
“诶,来都来了,就陪我一会儿嘛。”我赶紧叫住他。
松田阵平脚步顿住,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好。”
他走到房间的沙发坐下,我坐到他旁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想找点节目看。
电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需要付费点播的影片列表,而那些影片的封面……一个比一个火辣性感,画面极具冲击力。
“!!!”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尴尬得几乎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手忙脚乱地赶紧关掉电视,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这社死的场面:“咳咳……那什么,松田君,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听说札幌的夜芭菲很有名!”
松田阵平似乎也有些窘迫,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低声应道:“……好。”
我赶紧换好外出衣服,和松田阵平一同离开酒店,我用手机搜了一下那家知名夜芭菲店的地址,让松田阵平驾车前往。
两人来到店里,我点了一份招牌的芭菲,松田阵平则只点了一杯饮料,芭菲很快就送上来了,造型精致,层次丰富,我挖了一勺送入口中,冰凉甜美的口感瞬间治愈了所有的尴尬:“嗯,好好吃!”
我举起勺子,挖了带着草莓和奶油的一勺,递到松田阵平嘴边:“松田君,你也尝尝?真的很好吃!”
松田阵平看着我,没有犹豫,低头接受了这份甜蜜的投喂。
“怎么样?不错吧?”我期待地看着他。
“嗯,还行。”他点了点头。
我们一边享用甜品,一边随意闲聊,我问他:“松田君,你以前来过北海道吗?”
“没有。”他摇头。
“那这次我们来对啦!”我笑得眼睛弯弯,“可以一起创造很多第一次的回忆呢。”
享用完芭菲,心满意足地和松田阵平一起回到酒店。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窗外札幌的夜景流淌而过。
回到酒店房间门口,我站在门前,转身对松田阵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你,松田君,今晚特意来陪我,还带我去吃好吃的。”
说完,我再次踮起脚尖,快速地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脸上带着狡黠而甜蜜的笑意:“这是给你的奖励~”
不等他反应,我便飞快地道了声“晚安”,迅速开门、闪身入内、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更,先提前请个假。
推推三本松田bg,↓↓↓
《米花町警官恋爱物语》,已更二十几万字了,很肥,可以一起追。
《成为警校吊车尾后松田和我在一起了》预收。
《[哆啦A梦+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预收。
第35章 雪地之吻
2月22日清晨,我们在便利店里进行了一番大采购,塞了满满一袋子食物和饮料后,便开车出发,驶离札幌,前往旭川。
一旦驶出札幌市区,窗外的景色便愈发壮丽起来,道路两旁是望不到尽头的皑皑白雪,厚厚的积雪覆盖着远山、田野和稀疏的树林,整个世界被纯净的白色包裹,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果然最美的风景都在路上啊。”我趴在车窗边,由衷地感叹,“不愧是雪国北海道。”
到达旭川后,我们的第一站是那个以企鹅游行闻名的网红动物园,我们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一群胖乎乎、憨态可掬的企鹅排着整齐的队伍,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那样子确实非常可爱,但当我们看到园区里其他一些动物,比如不断重复踱步的北极熊和显得无精打采的老虎时,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它们的刻板行为有些严重,看起来怪可怜的。
“我们以后还是别来动物园了吧……”我小声对身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语气有些低落。
萩原研二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温和地安慰道:“好的,林桑,那我们就不看了,去下一个地方吧。”
松田阵平也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没再多停留,很快便离开了动物园。
下一个行程是前往美瑛,松田阵平原本习惯性地走向驾驶座,我却拉住了他。
“松田君,你今天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了,休息一下吧。”我看向萩原研二,“萩原君,接下来这段路,你来开好不好?”
萩原研二显得有些惊讶,挑眉笑道:“哦?林桑终于愿意坐我开的车了?真是受宠若惊。”
我无奈地摊手:“没办法嘛,我又没开过右舵车,更没有在雪地里开车的经验,不过——”我立刻竖起食指,严肃地补充道,“说好了,绝对不可以出现什么两轮驾驶、刀片超车,或者让车子飞起来的危险行为哦,我们这是观光旅行,不是头文字D拍摄现场!”
萩原研二被我逗得哭笑不得,连连保证:“嗨~嗨~我知道了,一定会平稳驾驶的,放心吧,林桑。”
由萩原研二开车,大约半小时后,我们抵达了美瑛町,在距离那棵著名的“孤独的圣诞树”还有大约两公里的时候,我让萩原研二把车停在路边。
“我们走过去吧?”我提议道。
两个男人都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解释道:“最好的风景往往都在路上嘛,而且雪地徒步,多有意思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没有反对,于是我们三人下了车,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远方的目标走去。
然而,我显然高估了自己在深雪中长途跋涉的能力,一望无际的雪原,湛蓝的天空,孤寂矗立的树木,风景确实绝美,但走了不到一公里,我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行了……休息一下……”我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也顾不上冷了,拧开水瓶灌了几口,又掏出白色恋人饼干啃了两块,试图补充点体力,反观旁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气息平稳,面色如常,连汗都没出一滴,仿佛刚才只是在平地上散了个步。
“失策了啊……”我哀叹一声,“早知道开车到更近的地方再走了。”
身旁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松田阵平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点戏谑:“刚才谁说‘雪地徒步多有意思’的?”
我被他噎了一下,气鼓鼓地瞪他。
萩原研二笑着打圆场:“没关系啦林桑,要不我回去把车开过来?”
我看着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现在回去开车反而更折腾,目光转到松田阵平身上,我忽然福至心灵,伸手扯了扯他的裤脚,仰起脸,用上了我最拿手的撒娇语气,软软地喊道:“阵平哥哥~我好累哦,走不动了……你能不能背我走一段路嘛?求求你啦~”
松田阵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出声,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他沉默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微微蹲下了身体。
看到他蹲下的那一刻,我心里的小人立刻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成功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开心地爬上了他宽阔的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后背,甜滋滋地夸道:“松田君你最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可靠的男朋友!”
松田阵平的耳根更红了,但他还是稳稳地托住我,站了起来。
视野骤然升高让我兴奋得惊呼:“哇,这就是186的视野吗?感觉好高啊,空气都好像更清新了!”
旁边的萩原研二看着我们,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出发!松田号,前进!”我笑嘻嘻地指挥道。
松田阵平认命地背着我,迈开长腿,稳稳地走在雪地上,趴在他坚实温暖的背上,果然比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要舒服太多了。
我现在视线和走在一旁的萩原研二几乎齐平,聊天也轻松多了:“唔,不用抬头看你们的感觉真舒服,真羡慕你们这些腿长个子高的人啊。”
萩原研二笑着说:“林桑你已经很高挑啦,身材比例也很好。”
“我的梦想身高是长到168以上呢,”我叹了口气,“可惜只长到165就不长了。”
不得不说,松田阵平的体力真的好得惊人,背着我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步伐依旧稳健,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表情十分轻松,连滴汗都没出。
我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赖在他背上,一路被他背到了那棵著名的、静静矗立在雪原中的“孤独的圣诞树”前,他才小心地把我放下来。
脚一沾地,我立刻掏出手机,开始寻找最佳角度拍摄这棵孤寂而美丽的树,虽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可能不太理解,为什么我对着一棵光秃秃的树这么兴奋,但看到我开心的样子,他们也都觉得这一趟很值得。
回程的路上,我勉强自己走了一半,又开始耍赖喊累,松田阵平什么也没说,再次在我面前蹲下,把我背了起来,一路稳稳当当地背回了停车的地方。
我揽着他的脖子,看着这个平日里言语不多,却总是用行动默默照顾我的男人,心里甜滋滋的。
下一站是白须瀑布,我们站在桥上眺望,蓝绿色的水流从覆盖着白雪的岩石间倾泻而下,氤氲着白色的水汽,在冬日阳光下宛如仙境,确实美得相机都难以完全捕捉其神韵。
当我还想再靠近桥栏杆一点,试图找个更好的角度拍照时,一旁的松田阵平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
“别靠太近,危险。”他眉头微蹙道,桥下水流湍急,边缘湿滑,他显然是怕我失足滑倒。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乖乖退了回来:“知道啦。”
几人欣赏完瀑布,在桥头的小摊买了份热乎乎的章鱼小丸子分着吃完,暖了暖身子,便继续赶往下一个景点。
下午,我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他们已经开车到了上富良野的一处山上的温泉旅馆,我们今晚将在这里过夜。
松田阵平帮我拿着行李放到房间,我想到出发前就查到的、附近那个非常有名的“吹上露天温泉”,心里痒痒的,现在是白天,光线正好,泡在雪景温泉里一定超级享受。
“松田君。”我凑到他身边,带着点期待和撒娇,“我想去附近那个吹上露天温泉看看,你……能不能陪我去?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看着我恳求的眼神,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
“太好了!”我立刻开心起来,跑去卫生间换上了我特意从东京带来的酒红色连体露背泳衣,然后再把厚厚的衣服穿在外面,准备就绪后,我又对松田阵平说:“松田君,你去帮我买个小份的冰淇淋好不好?我想等下泡温泉的时候吃。”
松田阵平对于我冬天泡温泉还要吃冰淇淋的行为没有任何意见,依言去买了。
就这样,我们两人出发前往那个野温泉,走到半路,手机信号已经完全消失了,不过松田阵平在出发前就仔细研究过手机地图,他凭着记忆和方向感,带着我穿过了一片被厚厚积雪覆盖的丛林,小路很窄,积雪很深,不太好走,我紧紧抓着他的手,在他的牵引下才勉强没有摔倒。
当我们穿过丛林,眼前豁然开朗——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池就镶嵌在白雪皑皑的山壁之间,乳蓝色的温泉水在雪白的岩石间氤氲着热气,背景是覆盖着白雪的森林和远山,景色果然绝美。
更让我们开心的是,温泉处此刻正好没有其他游客。
“太好了,包场了。”我开心地小声欢呼。
我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脱掉外套和裤子,只剩下那件酒红色的连体泳衣,冰冷的空气瞬间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赶紧快步走下温泉,将身体浸入温暖的泉水中。
“啊——好舒服!”温暖的泉水瞬间驱散了寒意,我满足地叹了口气,酒红色的泳衣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露背的设计勾勒出背部的线条。
松田阵平则坐在温泉边的木台上,当我穿着泳衣从石头后走出来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脸颊瞬间爆红,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我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我以前经常穿泳衣去游泳或者海边,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他这么容易害羞,逗起来特别好玩。
温泉水温度适中,泡起来非常舒服,驱散了所有的寒意,泡了一会儿,我想起了我的冰淇淋,于是对松田阵平说:“松田君,我的冰淇淋呢?我想吃啦。”
松田阵平默默地把那个小小的纸杯冰淇淋递给我,我开心地接过来,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凉甜美的口感与温暖的泉水形成奇妙的对比,让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吃了两口,我注意到松田阵平一直在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意思我瞬间就懂了,我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笑着问:“你也要吃吗?”
松田阵平看着我,点了点头:“嗯。”
于是我又喂了他一口,一个小小的纸杯冰淇淋,就这样被我们两人分着吃完了。
我靠在温泉池边,享受着温暖的泡汤和绝美的雪景,松田阵平坐在岸边,过了一会儿,他喉结动了动,突然低声开口:“奖励。”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指今天背我走了那么远的路,我还没“奖励”他呢。
我笑嘻嘻地朝他招手:“那你低下头一点。”
松田阵平顺从地微微俯身,我直起上半身,带着温泉水汽,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mua~辛苦啦,松田君!”
亲完他,我又想起拍照留念,便让松田阵平帮我拍几张照片,我摆了几个姿势,不过我的手机放在另一边石头上的衣服堆里,松田阵平红着脸,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我的指挥和要求下,略显笨拙但认真地帮我拍了好几张泡在雪景温泉中的照片。
我一边泡温泉,一边欣赏着这片绝美的景色,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感觉差不多了。
“松田君,你背过身去,不许偷看哦!我要起来换衣服了。”我对他说道。
松田阵平听话地转过身,我赶紧从温泉里出来,拿起带来的浴巾迅速擦干身体,野温泉没有更衣室之类的设施,我只能跑到之前那块大石头后面,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换好衣服,我们便准备原路返回,再次走进那片积雪的丛林时,我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
“小心!”
松田阵平反应极快,猛地转身,长臂一伸,紧紧抱住了我,但在湿滑的雪地上,他也无法完全稳住重心,在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我听到身下传来一声闷哼。
预想中摔在冰冷雪地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趴在松田阵平的身上,我的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声。
原来在最后关头,他抱着我转了个身,让自己垫在了下面,给我当了肉垫。
“松田君!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痛不痛?”我慌忙撑起身子,紧张地查看他的情况焦急地询问道。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没事,不痛。”
他扶着我的腰,小心地坐起身。
我仔细地帮他拍打着身上的雪屑,“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撞到?”我还是不放心地追问,抬头看向他。
视线相撞的瞬间,我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他凫青色的眼睛此刻格外明亮,牢牢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某种让我陌生的情绪,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交织在一起。
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让我更加贴近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热,心跳如擂鼓,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
“松田君……?”我轻声唤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清冽的气息,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轻轻抖动。
然后,一个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了我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世界只剩下彼此唇瓣相贴的温热,以及雪地清冷的气息,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初次尝试的笨拙和小心翼翼,只是那样贴着,辗转摩挲,却足以让我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短暂的僵硬后,我生涩地开始回应,环住他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微微仰起头,尝试着去适应他的节奏。
感受到我的回应,他像是受到了鼓励,吻逐渐加深,变得更加炽热,原本克制的轻吻都变得有些急促,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轻轻描绘着我的唇形,然后尝试着深入,我们的牙齿不小心磕碰了一下,两人都微微一顿,随即又更加投入地纠缠在一起。
氧气似乎变得稀薄,我被他亲得有些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肩头的衣物。
这声呜咽仿佛惊醒了他,他的动作猛地顿住,唇瓣与我分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