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 2)

言子星看了他一眼,斟酌道:「你生气了?女儿还小,刚才她的话实在让我心疼,这才没有顾虑你的意思。」

拓跋真想起女儿刚才的话语,不由也是沉默。

言子星低声道:「我刚才已经应了海莲娜……这段日子,就让我多陪陪她吧。」

拓跋真突然又烦躁起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言子星诧异:「我没想怎么样啊?」

拓跋真发起火来,怒道:「还没想怎样?你千里迢迢地跑到西厥不就是为了海莲娜吗!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她的!你以后不要见她了,养好伤就赶紧滚回明国去!」

言子星也怒了,站起身高声道:「拓跋真,我答应过你不会带走海莲娜,就绝不会食言!你为何不信我?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想过海莲娜的感受吗?」

拓跋真怒目瞪着他,呼吸急促,也不说话,只要一提到海莲娜,他便忍不住要发火。

言子星心头的怒火也憋了许久,这次忍不住都吐露了出来:「当日在遥京时我一时心软,让你见了海莲娜,结果呢?你放出流言,破坏女儿的闺誉,半路把她劫走了,我还没有和你算帐!现在你这么防着我,是不是怕我像你一样?」

说着他冷笑一声,有些轻蔑地道:「你以为我是你这般不讲信义、不顾女儿感受的人吗?我北堂家的子弟可没这般教养!你放心,你若对女儿好,让她在你身边留几年也不是不可以。你若是对她不好,我自有办法让你亲自把女儿给我送回来!」

他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狠厉坚定。

拓跋真知道他的话是认真的。明国的势力不容小观,北堂家的地位也不容轻慢,现在西厥与东厥的形势未定,如果言子星真的翻脸,对西厥来说便是雪上加霜,把女儿抢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他又急又怒,突然脸色一变,抱着肚子弯下腰,脱口呻吟了一声。

言子星见状,不由一惊,赶紧过去扶住他:「阿真,你怎么了?」

拓跋真却一把甩开言子星的手,靠在床柱上:「不用你管!」

言子星大急:「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动了胎气?」说着焦急地抚摸上他的肚子。

拓跋真一把将他用力推开,吼道:「你气得我还不够吗?滚远点!别让我看见你!」

言子星想起那日见他从床头的小柜中摸出过安胎药,便越过他打开床头小柜,翻出了那个药瓶。

「这是不是安胎药?能服吗?」

拓跋真瞪着他不语。

言子星道:「你再不说话,我就出去让人叫太医了!」

拓跋真别过头去,道:「你若是把海莲娜带走,我留着这个孩子又有何用?难道生下来还叫你带走?不如现在就流了他,也省得将来痛心!」

言子星一僵,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

就如他了解拓跋真一般,拓跋真对他的弱点也知之甚深,而且利用起来毫不手软。

言子星没办法,只好咬牙吞了这口气,和声道:「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里。快把药吃了吧。」

拓跋真却一脸刚硬,就不张口。

言子星又哄了半天,说了好多软话,最后终于松口:「你放心,海莲娜我不带走,这个孩子也留在你身边,如此可好?你不会真这么狠心,连自己的骨肉也要虐待?」

拓跋真回过头,犀利的眸子审视着他:「你此话当真?」

言子星垂下眼帘,有些伤心地道:「莫要再疑我,就算不看在孩子的面上,也想想当日我为你受的伤。若是那箭真的射中你……我现在想想都害怕。」哼!你会苦肉计,难道我不会吗?

拓跋真果然心下一软。想起当日的危机,心中也是害怕,何况言子星已经服了软,又说了这些话,他也就不再得寸进尺了。

服了药丸,拓跋真便坐回床上,心里转着念头,盘算怎么让言子星把刚才答应不再和他抢孩子的话落实到无法反悔的程度。

言子星看着拓跋真的脸色,便知道他心里算计着什么。

这样可不成。

言子星明白现在因为拓跋真有孕在身,自己才一路被他牵着鼻子走,可若是自己毫不反抗,反而更加放任了拓跋真为所欲为。所以无论如何他得扳回一局来,让拓跋真知道,即使没有两个孩子,他也甩脱不了自己。

言子星这边也脑中急转着主意,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东方昊晔曾教过他的一招。

那边拓跋真抬眼正想说话,言子星却搂住了他,摸着他的肚子,极为亲密温柔地道:「好些了吗?」

拓跋真道:「好多了。我……」

言子星不动声色地抢在他前面,双眸温柔,情深款款地道:「那就好。刚才吓坏我了。你不知道,孩子什么的都无所谓,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拓跋真愣住。他从没听言子星说过这般肉麻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言子星抓住机会,突然靠近。

拓跋真只觉眼前一花,唇上一暖,被他堵住了唇舌,言子星长驱直入,灵巧的舌头钻进他的口里,肆无忌惮地吸吮他口内的每一分甜蜜。

拓跋真因为反应不及,被言子星按着结结实实地吻了一个痛快,到了后来,他也渐渐情热,挣扎越发无力,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几乎瘫软在言子星怀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于双唇分开。

拓跋真的身体略向后躺在言子星怀里,神色迷茫,眼神涣散,张着嘴急促地呼吸,双唇又红又肿,还带着丝丝湿润的晶亮。

言子星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心里又是一动,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轻柔许多。

拓跋真慢慢回过神来,脸上一红,又想起言子星刚才的话,不知是羞是恼地道:「你刚才做什么?」

谁知话一出口,他便察觉自己的声音沙哑慵懒,非但没有一丝责问之意,仿佛还有些撒娇嗔怪的感觉。他不由大是尴尬,懊恼自己竟做出如此女儿般的姿态,便咳了咳,极力想恢复之前的冷硬刚强。

可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言子星便又贴了过来,暖暖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性感。

「阿真,别老对我呼来喝去的。我很想你。」说着脸颊一歪,嘴唇竟然含住了拓跋真的耳垂。

拓跋真浑身一震,差点跳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住、住手……」

天知道他的声音有多么虚软无力。

言子星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吸吮,慢慢滑下,舔弄到他的喉结。

拓跋真身上的敏感之处,再没有人比言子星更了解的了。

他一边挑逗,一边低声蜜语:「阿真,其实我来草原不是为了海莲娜,是为了你。」

拓跋真呼吸一顿。

言子星察觉到,声音更加深情款款,回想着当初东方昊晔教他的那几句,柔情万千地道:「在我心里,你比全世界所有的人都重要,阿真,我对你一心一意,每日不论白天还是黑夜,你的身影都在我心底无法忘去。你的呼吸、你的声音、你的身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一边低语,一边温柔而熟练地抚摸着拓跋真的身体,从红肿的双唇,到胸口的茱萸,再继续往下到……

拓跋真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肉麻的情话,不由脑子一阵发晕,一不留神,便任言子星为所欲为了。

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衣服不知何时被脱去大半,鞋子扔在地上,裤带也被解开了。

此时冬日寒冷,大帐里虽然生着暖暖的火盆,但气温也不高,可是拓跋真却丝毫也不觉得冷,赤裸的肌肤与言子星紧紧相贴,热得都快冒火。

「你……少在我这里胡说八道,我不相信你……嗯、唔……」

拓跋真好容易挣扎着反驳了一句,却被言子星热呼呼的手掌握住了自己已经半挺起的分身。

言子星微微一笑,低声道:「阿真,你若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拓跋真已经有些糊涂了,言子星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让人脸红耳赤的话。

天啊!就算在乌里木盆地里,二人最柔情蜜意的那段时间,言子星也从没对他说过这些话。

真是……太让人害羞了。

拓跋真从来不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因为这些情话而感到脸红害羞。

「嗯、嗯……啊――」

拓跋真粗重地喘息着,半张着眼看着在他身下忙活的言子星。

言子星的手掌火热,掌心处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老茧,摩擦着他的分身,感觉更加刺激。

这与自己的抚慰完全不同,而且言子星的手法娴熟老练,又十分了解他的敏感点,所以拓跋真很快被这久违的快感征服。

「快,再快点……」他忍不住欲求不满地催促。

言子星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有些意外他的后穴处这么快就分泌出了大量液体,几乎没怎么开拓就润滑了。

言子星想起摩耶男子怀孕中期,后面的欲望会变得强烈,后穴也会为了来日的分娩做准备。

此时他倒有些犹豫了,他原没想做到这一步,当时东方昊晔教他的这招叫:霸王硬上弓!

「你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就用这招。床头吵床尾合,绝对管用!」那时东方昊晔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又教了他无数甜言蜜语,以及闺房……咳,秘诀,让他到时可以轻易地从肉体上征服这匹草原上的狼。

言子星原本怀疑这一招是否管用,他觉得这应该是哄女人的招数,但今天他实在没办法了,便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再说,却没想到结果出乎意料地好。拓跋真不仅一开始就融化在他的吻里,后面更是被他的甜言蜜语弄得神魂颠倒,糊里糊涂地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而且拓跋真积累的欲望出乎意料的多,言子星只是向他后面探了探,几乎没怎么深入呢,他那小口便夹紧了他的手指,吞吐出大量蜜液,而前端高昂的分身更是坚挺如柱,喷出一股股白露。

到了这个时候,言子星自己也万分情动,热火难耐,可是拓跋真又刚动过胎气,不方便行房。当真是骑虎难下。

言子星暗自懊悔自己玩过火了,不由憋得一头大汗。